玲瓏寶塔二層,乍一看同樣空空蕩蕩。
只不過相較于第一層而言,正中央?yún)s多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青銅鼎。
青銅鼎不大,堪堪半人高。
水生走過去,細細打量一番。
“嗯,紋路清晰,樣式大氣!雖然從上面的銹跡可以看出,年代有些久遠,但這些容易藏污納垢的拐角處,卻是一塵不染!想來是有人細心打掃過?!?br/>
水生贊許一番,雖然自己的欣賞水平并不專業(yè),但這青銅鼎整體給人一種清爽大氣的感覺,確實很不錯!
“哦?鼎內(nèi)還有東西?”
當水生微微探頭時,赫然發(fā)現(xiàn)鼎內(nèi)放置著一捆嶄新的竹簡。
再一細看,原來是這竹簡外表涂了一層蜜蠟。
水生伸手將竹簡拿出,冰冰涼的,確實是尋常竹簡無疑。
但這一打開,一股莫名的氣息便從竹簡上冒出。
水生心中一動,面不改色間繼續(xù)將其緩緩延展。
第一片竹簡上面是留白,什么也沒有。
第二片竹簡則刻有一些小字、
“王權(quán)飛,極皇千元宗第一任大長老......”
這可是和極千皇一個時代的人物啊!
水生輕輕念叨,不由得眉頭一挑,但手上的動作卻并不停留。
一直到竹簡被完全攤開,水生才略帶訝然的點點頭。
這竹簡上果然是記錄著這位王權(quán)飛的生平事跡。
“嘖嘖,二十五歲就修煉到了圣靈境,但為了報答極千皇的救命之恩,心甘情愿選擇留在極皇千元宗當一位大長老,這倒真是令人動容!”
粗略看了一遍后,水生不禁有感而發(fā)。
二十五歲的圣靈境,只要中途不遭遇重大變故,那絕對是能踏入仙府的存在!
想來這王權(quán)飛老前輩定當是一位重情重義之人,才會做出這般決定吧......
不再多想,水生將竹簡卷好又放了回去,打算上三層看看。
“后來者,你好啊?!?br/>
忽然,一道年輕的聲音從水生身后響起。
水生回頭,頓時神色一變。
只見一位年齡比自己還小的少年人正笑著看向自己。
“閣下是?”
水生神色戒備,對方雖然年齡比自己小,但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卻是天靈境!
況且雪蟲先前的蠱惑在先,水生不得不防!
“王權(quán)飛!確切地說,是少年時代的王權(quán)飛!”
而少年人氣度頗為不凡,見到水生對自己警惕,便大方的回答道。
水生聞言不禁眉頭一皺,似是想到什么,轉(zhuǎn)而眉頭舒展一笑。
“看來,王老前輩就是第二層守衛(wèi)吧!”
王權(quán)飛亦是微微一笑,肯定道。
“沒錯,我是王權(quán)飛在鎮(zhèn)靈塔中留下的一縷意念!實力也保持在王權(quán)飛的少年時代,而只要你能將我擊敗,就可以上去三層。”
“那我擊敗老前輩,有沒有獎勵呢?”
水生不由得問道,這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
王權(quán)飛立時朗笑道。
“獎勵肯定是有的,也絕對會讓你滿意!。”
水生目光一震!要說這個那自己可就來勁了!
當即水生便拿出天狼劍,氣勢也醞釀開來。
“王老前輩!來戰(zhàn)!”
但王權(quán)飛卻忍不住搖頭道。
“先別急,之前也有一位身懷異瞳的天靈境青年,同樣也是和你一樣自信!但人家可是真材實料?!?br/>
“而你只不過是一位地靈境初期爾,這自信是從何而來呢?”
頓了頓,王權(quán)飛又指了指回第一層的樓梯口說道。
“另外,我還要提醒你,被我擊敗意味著闖塔失敗!自然也就無緣宗門排位戰(zhàn)!”
“所以我也會給弟子們第二個選擇,那就是回到第一層,等有其他弟子打到第六層時,你也就可以繼續(xù)前進!”
說到最后,王權(quán)飛便靜靜的站在原處,渾厚的氣息也沒有針對性的瞄準水生,似乎是在任由水生離去。
在王權(quán)飛想來,類似于水生這些實力低微的弟子,只是為了通過預選賽拿幾百貢獻點而已,所以多給個選擇也算是給這些弟子一個希望。
水生也頓時臉色一變!
“王老前輩,照你的意思,該不會是只要有人闖到第六層,其他弟子就無法再闖塔了吧?”
王權(quán)飛聞言神色一愣,但想了想還是點頭回答道。
“是的,畢竟極皇秘境本就是為內(nèi)院前十服務的,這鎮(zhèn)靈塔自然也不例外!”
“嘶!王老前輩,那還等什么!快出手啊!”
水生一臉的急切,他可不想洛圣云開啟魔鵬形態(tài),一路狂掃上去,斷了自己拿獎勵的門路!
王權(quán)飛也更是一臉愕然,搞半天,這小子壓根兒就沒領(lǐng)悟到自己的好意?。?br/>
而自己作為極皇千元宗首任大長老,對待水生這般心浮氣躁的弟子,絕對有義務教導一二!
下一息,王權(quán)飛便收斂了神色,進而抬手打出一拳。
這一拳,沒有動用武技,僅僅只是蘊含著天靈境的威勢。
水生不由得一愣,但也沒有多想,他現(xiàn)在可沒有閑工夫浪費!
“沉淪劍意!”
水生揮斬天狼劍,神識海中的明亮小人也立時一暗。
只見一道美輪美奐的彩色劍意便朝著王權(quán)飛而去。
王權(quán)飛頓時神色大驚,看向水生的目光全然變了顏色!
“初級劍意!”
而這一愣神,王權(quán)飛就感覺自己忽然有些犯困,且大腦也開始不受控制,一些以往的陳年舊事也不斷涌入到他的腦海中。
“我草擬大爺!極千皇!你個挨千刀的!居然坑老子!”
猛然間,一連串的咒罵便從王權(quán)飛口中不斷蹦出,嚇得水生一個激靈,持劍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王權(quán)飛,你他娘的真是沖昏了頭才當什么大長老!你被人賣了還替人數(shù)錢,我呸!”
看著一臉憤慨的王權(quán)飛不僅在咒罵極千皇,甚至還罵起了自個兒,水生更是連忙撤去沉淪劍意。
“不至于!不至于!王老前輩,有話咱好好說!可別氣壞了?。 ?br/>
水生有些自責,怪自己一時心急,居然忘記王老前輩此刻也只是一縷意念罷了!
縱有天靈境的修為,又如何扛得住沉淪劍意這般殺心的手段?
這下好了,王老前輩明顯陷入了過往的回憶,有些無法自拔了。
果然,即便是水生已經(jīng)撤去了沉淪劍意,但王權(quán)飛此時的狀態(tài)依舊在無邊狂怒中。
“啊啊??!氣死老子了!極千皇你個天殺的!斷老子修仙前程!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呼呼呼!”
又是怒罵一通后,王權(quán)飛才喘著大氣,似乎有些乏累。
好在幾息時間過后,王權(quán)飛突然身軀一震,瞳孔也不再渙散。
“嗯?我剛剛是不是說了些什么?怎么感覺嘴這么干?”
王權(quán)飛咂咂嘴,轉(zhuǎn)而一臉陰沉的看向水生。
“你聽到什么了?”
“???沒,沒什么?。 ?br/>
水生一臉愕然,很是疑惑。
王權(quán)飛神色狐疑,瞇著雙眼。
“你確定?”
“王老前輩,你剛剛中了我的沉睡劍意,所以陷入了沉睡,哪還能開口說話呢?”
水生一臉篤定,來了個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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