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半山腰時,這里因為雪球崩落的緣故再度被厚重的積雪覆蓋。踩上去雪漫到了膝蓋,為避免踩壞墓碑我們只能繞路前行。
期間思思給了我一對備用的耳塞,比我原來那副要小一點,但現(xiàn)在沒辦法挑剔,只要能無事防住鬼的尖叫就行了。
“不過一開始時瑤那副就沒防住,這個行嗎?”齊澤問。
其實沒用也沒關系,反正我的傷也很快會好。就是不知道莫寒他們的耳塞會不會跟我的一樣被破壞掉。
“有好過沒有,壞了就壞了再說唄。”慧慧道。
思思也說“我也只備了我們四個的備用耳塞,至少我們三個還有備用的,慧慧你怎么樣?”
“我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彼€是漫不經(jīng)心的。
我想這也許就是她不跟任何人組隊的理由吧,若是讓她跟在團隊里,她這樣不顧后果會讓整個隊伍都陷入困境。畢竟在與鬼的戰(zhàn)斗中,隊員的受傷會對團隊造成影響。
她太缺少團隊意識了。
不過從她先前一刀斬碎鬼的核心來看,也許也不用擔心,因為她足夠強大。
“但是嘛……”慧慧回頭笑道:“要是我真受傷了,我不介意拿齊澤備用的耳塞來用的。反正你在后方,距離挺遠的?!?br/>
“?。?!慧姐你饒了我吧。”齊澤哀求著。
說起來,為什么當時我們全員都在場,卻只有我的耳塞出問題了。
于是我插了句嘴問道,算是打斷了齊澤跟慧慧的對話。
思思答“我們當時都沒有聽見,只看到你身體突然發(fā)光了,接著就聽到耳塞的警告聲。”
“這也是我為什么同意先行上來的原因,總覺得這鬼與之前的很不同。”莫寒跟在我們的最后面。
我的身體發(fā)起了光?
這倒沒聽骷髏人提起過,在我的視線里也只有那些腳印。我原本以為是這過分靈敏的視覺給予的幫助,現(xiàn)在想來,或許又是別的原因。
我的身體……到底變成什么了。
越往山頂走空氣就變的越來越稀薄,這身衣服多少有御寒的作用。不至于讓我們都凍僵。
只是吸到肺里的空氣還是冰涼刺骨的,到底還是冷。
山頂只有一個巨大的深坑,從山頂俯視看去竟深不見底。里面還傳出了許多躁動不安的聲音來。我們停下腳步,齊澤率先舉手表示“我去找視角了,你們進去小心點吧?!?br/>
“慧慧跟思思打前鋒沒問題吧?!蹦?,他們已經(jīng)開始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前者拔出一柄刀已經(jīng)靠著積雪滑步深入了。后者思思緊追其后?!皼]問題。”
“我們殿后。”莫寒看了我一眼。跟在了思思的腳步后面。
我們前行不過數(shù)十米,就已經(jīng)有四五只青色皮膚的鬼從四周圍繞過來,企圖困住我們。他們身形巨大,長著獠牙,用四肢在陡峭的山坡上飛快的轉動著。
走在最前面的兩人用刀具將他們砍傷,莫寒找準時機用槍打碎了核心。一時血液飛濺,我的拳頭在這里并幫不上忙再者我也沒有習慣在這種狀況下行動自由,有鬼繞到了我后面,可惜,我的手臂并不會伸長,這一拳也就打空了。
遠遠的,來自齊澤的支援子彈打中了它,我也就有機可乘的打碎了鬼的胸腔,哪里有著一顆泛著淡淡的光芒的玻璃珠子。這就是鬼的核心了,齊澤下一發(fā)子彈很快趕上,擊碎了那顆珠子。我也因此松了口氣。
“先別放松,下一波很快就來了。”慧慧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歪頭看了眼,果然在那更深處還有很多鬼在陸續(xù)出現(xiàn),膚色不同,長相不同,或大或小的其貌不揚。
等我們到達深處已經(jīng)是跨過了許多鬼的尸體了。
我們撣掉了身上的雪和鬼的尸塊,暫且歇一下。
這里的最中間有一個祭臺,但上面沒有放任何貢品。祭臺的后面是一條夠一人通過的小路通往更深處。莫寒對著洞窟外面的齊澤打了個信號,在這期間思思道“這次的鬼倒不像是沒有意識的?!?br/>
“是受了那個融合的鬼的指示吧,你說鬼是不是有它們自己的溝通方式???”慧慧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彼妓嫉?。
鬼還有集團意識啊……我想著。
齊澤趕到后,我們接著前進,這一次倒是沒遇到鬼的襲擊,也不知道剛剛的是不是就已經(jīng)全滅了。
進了小路后就沒有光了,還是思思。她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了手電筒。尺寸很小光度在可以接受的范圍里。這也讓我在意起思思到底帶了多少東西。先前的備用耳塞也是,這是必備的倒也正常,但手電筒我是真不知道因為什么才帶的。
過了這條窄路的盡頭是一個更大的平臺,看不***的洞窟里靠邊角落的火把們的照亮。
出乎意料的,這里有十幾個人類的存在。他們圍在一起不停的竊竊私語。
齊澤見狀說道:“這是怎么回事?”
“喂?。?!”慧慧沖上前掰過其中一個人,只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那人表情呆滯,行動遲緩。被慧慧拉過也沒有任何反應。嘴里念叨著我聽不懂的話。
“這里的人全都是這樣的,話說這真的是人嗎?會不會鬼變的?”齊澤看了一圈這里的所有人說道,
“是人沒錯?!彼妓紨[動著自己的眼鏡,雙手分別探著他們的脈搏。“就是脈搏很弱,估計有段時間沒有正常飲食睡覺了。”
“話說羅結是不是說過墳墓被挖的親屬們失蹤了,是不是就是他們啊?!?br/>
“有可能?!?br/>
另一邊,莫寒跟慧慧轉頭去巡查這個空間有沒有別的路了。
我也做起了力所能及的事,在山腰里我并沒有看到這個地方的存在。只尋著那些腳印就看到了融合的了鬼在的地方。
我認真用五官感應了許久,開始并沒有得到情報。在這個封閉的空間沒有腳印的存在。
既然看不見,我便換成聽。只是無論我如何專心最終只能感受耳塞里的電流聲。
既然耳塞能防住鬼的聲音,那是不是也阻擋我去聽呢?
這樣想著,我取下了耳塞。聲音果然就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我聽過的哭泣的聲音。
“為什么會在這里?”我嘟囔著。
我的呢喃引起了思思的注意,她看見我摘下的耳塞問道:“你怎么了?”
“她在這里?!?br/>
“誰?”齊澤也走上前問道。
“那個店長?!?br/>
“店長?”齊澤低頭思考一下,接著急忙問道:“是前幾天我們吃飯的那個店長嗎?”
我點頭。
“莫寒,慧慧快過來?!彼妓颊惺纸衼砹藘扇恕2⑻嫖肄D達了我所聽到的聲音。
“從哪里傳來的?!被刍蹎?。
我閉眼仔細辨認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然后蹲下摸著地板“大概……這里”
“我就猜是地下,你們讓開,我破個洞。”說著慧慧拔刀。
我們把那些呆滯無法自由行動的人類統(tǒng)統(tǒng)拉開,把位置空出給慧慧。
“還有別的聲音嗎?”過后,莫寒問道。
“嗯?!蔽一卮鹬骸袄锩孢€有著不同人的聲音。此外還有不同于人類情緒的聲音……”
“那應該就是鬼了?!蹦铝私Y論。他不在展露笑容反倒是有些嚴肅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