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羊眼睛一瞇,看它又在懷疑,于是快速講解道:“這本書是去一處藏寶地的資料,到時候你我可以一同去那里取取寶。而這會動的則是一對翅膀,鎷奇魂獸身上割下來的,頂級魂器,要不要你自己看著辦吧!”
“藏寶圖?那你自己不會收著嗎?給我干嘛!”小菜蟲問道。
小山羊:“我都已經(jīng)完全記住了,還留著干嘛!你魂智那么低,應該你留著才對,啰啰嗦嗦……”
“你魂智才低呢,那這對翅膀,又是做什么用的?”小菜蟲反駁。
小山羊邪惡的笑了笑,非常自豪的勾引道:“這對翅膀那就厲害了,你聽好了,這翅膀是上次部落大戰(zhàn)時,一只統(tǒng)領級別的高級魂獸身上的魂體法寶,是它們花了不少時間才凝聚而成,只要你將這翅膀收入靈魂空間,以后這翅膀就永久聽你使喚。想想,自己有對翅膀,然后像優(yōu)圖鳥一樣ziyou的飛在空中……好好想想,你就不心動嗎?”
“不要?!彪[隱的,小菜蟲有種預感,這家伙另有圖謀。
“你以前不是老叫囂著要魂器嗎?現(xiàn)在給你,你現(xiàn)在到好,又不要了,這翅膀看上去一點也不惡心,只是從魂獸身上割下來的而已……顏se也不難看,灰se代表天空不是……還有,它一點也又不恐怖,只是像兩只大爪子而已……。”小山羊那廝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可能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了。
“哎喲喂,我承認這翅膀是有點難看,但它真是非常了不得的逆天魂器,我可再問你最后一次,你要還是不要?”之后,小山羊又開始一本正經(jīng)。
“不要。”小菜蟲直接回答。
“你站門口去,不要讓人進來打擾,我有重要事處理,半顆鈥石后再進來?!毙∩窖驔]好氣的說道。
“你要干嘛,我還有很多不解的事情要問你呢?!毙〔讼x忽然轉調嗲嗔的道。
“你要我說你什么好,都說了有要事處理,不讓你看,自有我的道理,其他的事晚上再說。”小山羊大聲嚷嚷。
“官人,這么久不見,讓俾人好好服侍官人……。”小菜蟲捋了捋秀發(fā),眼睛一眨,做出個極其嫵媚的動作,可還等它沒講完,就見小山羊眼睛滾圓,肚子鼓脹,貌似就要發(fā)癲……得趕緊走人。
“別看這小菜蟲人是長高了,但這魂智怎么一點就沒長進呢,還真是浪費一個好名字?!笨匆娦〔讼x出門,小山羊低聲嚷嚷。
手中一閃,小山羊多出一對小翅膀,他站在自己的靈魂空間之中,望著翅膀好像有些猶豫……這對翅膀,正是部落大戰(zhàn)結束那天,武風聽從小山羊的吩咐從那鎷奇身上切下之物,別人不知道這東西的用處,可小山羊卻十分清楚,當時不是路邊那女族提醒,他差點也將這逆天寶物給遺失地葬。
小山羊說這對翅膀是逆天寶物,這可一點不假,按當時大戰(zhàn)中的情況來看,不難猜測,一只正常的鎷奇是不可能會有那般奇快的攻擊速度,觀遍全身,只有它那對翅膀看上去沒有任何用處,都說一樣東西的存在,必定就會有它存在的用途,也就是說,這翅膀形狀的魂器附加能力就是速度……
單單只是速度的加持這還不能稱之為逆天寶物,其實它真正的用途是……。
武癡小屋內(nèi)找了一個角落,小山羊席地而坐……進入靈魂空間內(nèi),小山羊走近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裸、體人體面前,眼睛閉上,一絲絲透明的物質從空間四面八方出現(xiàn),接著快速的涌入那對翅膀之中。
而那處皮膚則開始緩慢蠕動,好像正迎合著那些小蟲的鉆入。隨著那些古怪的鉆入,靈魂空間中裸、體小山羊全身抖動的更加厲害,不時的咬牙切齒,臉不抽搐。
這種古怪的現(xiàn)象持續(xù)了很久,直到那對翅膀與裸、體小山羊的背部完全融合。
此時,后面看去,那裸、體小山羊的背部一對小灰肉翅生長其上,皮膚層中黑黑的,就像被一大片植物根莖爬滿的墻壁,無比的詭異。
猛然間,另一個小山羊睜開了眼睛,接著身體便慢慢消散,消散在靈魂空間之中。
武癡的房間內(nèi),小山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全身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衣物貼在身上,極其難受。
起身,小山羊甩了甩額頭的汗水,猛烈的幾個吞吐空氣,快速的換上一身干凈的衣物,看了看一旁的魂獸檢測門,搖搖頭,將其收入靈魂空間。
……
小山羊非常疲憊的打開門,剛想抬手伸伸肥腰,一個機靈,眼中出現(xiàn)了他畢生最難忘記的‘溫馨’畫面,眼珠子好像都要因此掉出來。
就見,門前臺階上,不知何時坐了兩個活脫脫的大美女,她們交談甚歡。其中一個說著說著就伸手捏了捏了對方的小胸脯,而另一個也不客氣,五指合實就捂了上去,輕輕的也捏了捏。
“怎么樣,姐姐說都是真的吧,等你在再長大一些,就可以和姐姐的長成一樣大了。”其中一女、自豪說道,伸手又捏了捏旁邊正滿臉緋紅之人的臉頰。
“媚兒姐,你的軟綿綿地那么大,可為什么我的卻這般小還有些生硬呢?”含羞女伸手捏了捏自豪女另外一邊,再次問道。
“傻孩子,都說了,每個女族都是這樣,不用擔心,等你再長大些就全都知道了。”自豪女嬌柔的說完,將害羞女摟入懷中,開始幫她修理睫毛。
兩女對身后一人的存在沒有絲毫察覺,而身后那人更是安靜的異常,小山羊這廝就那奇怪的一動不動的站著,身體還保持著開門后抬手準備伸腰的姿勢,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喉間滾動,也不曉得暗自吞了多少口水……
兩個美女小山羊都認識,其中一個當然就是小菜蟲,它被小山羊趕門之后,就端坐在門口的階梯上,聽從小山羊的口諭,看門。
閑來無事,拿出功、法石,繼續(xù)努力研習,又看多幾遍石板中小男子的招式,記住了前面簡單幾式,站起身,準備嘗試著演練一番,可剛站起身,一個趔趄,重新跌坐。
另一個則是武媚,昨晚又接到部落大隊長的口令,說是又有事情安排,叫她次ri務必前來。
于是,憂郁許久的武媚第二ri只能前來報到,剛走到武癡門前,就見一漂亮妹子跌倒,快速走近幾步,躬身伸手扶道:“小妹,你沒事吧。”
小菜蟲摸了摸屁股,抬頭間,映人眼簾的是一對晃悠悠的大胸脯,近在眼前,奇怪的香氣撲鼻。
聽見問話,小菜蟲抓住一只伸出來的手往上看,那是女人,jing致的臉孔,挺翹的尖鼻子,彎彎的眉毛,還有那鮮嫩的紅唇無疑都在告訴小菜蟲,這就是個從魂師chun、宮圖中走出來的大美女。
借力站起身,小菜蟲發(fā)現(xiàn)自己與那美女身高還差上幾分?!拔覜]事,謝謝美女姐姐。”
“不用客氣,小妹妹你在這里做什么嗎?以前怎么沒有見過你,是不是也是房間里面那個大……大隊長叫你來的?!贝竺琅D了頓,沒好氣的問道。
“嗯,不是,他是我兄弟,叫我在這里看門?!彼砷_一只同樣柔軟的小手,小菜蟲直接回答。
“你就是和他一起逃來的那個兄弟啊,看你這外形,還有你這聲音?!贝竺琅媛兑苫蟮恼f道,身體不知覺的后退幾步,一副突然看見怪物般的奇怪模樣。
好吧,料誰第一次遇見自己這種存在都會有這樣夸張的表情,扭了扭屁股,小菜蟲發(fā)現(xiàn)沒有開花的跡象,接口道:“呵呵,姐姐不必害怕,我出生后就是這樣,聽小山羊說可能是因為出生時哭聲太大,影響了聲線?!?br/>
大美女好像想了想,溫柔的笑道:“姐姐不怕,只有有些奇怪而已,想必你就是武空吧。”
小菜蟲奇怪,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我這名字可沒有跟第二個人說過,不解直接問道:“美女姐姐,您可真漂亮,您是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的?!?br/>
好話誰都不討厭聽,武媚這里同樣受用,走進幾步,跟著就直接坐在階梯上,笑著輕聲說道:“天亮的時候,在議事廣場的族譜上,看到刻有一個新的名字,這幾天又沒有居民逃來,想必只有你們兩個咯,只是還以妹妹也是個男族呢……”說完,拉了拉小菜蟲的手。
聽姐姐那婉轉動聽的聲音,就像屋后流過的潺潺水聲,溫神養(yǎng)耳。小菜蟲失神間,重新坐下,看著身邊的漂亮姐姐說道:“美女姐姐,你來這里是要找小山羊嗎?”
大美女回問道:“對啊,是大隊長叫姐姐過來的,說有事安排姐姐去做,大隊長現(xiàn)在里面做什么,姐姐可不可以進去呢?”
“嗯,現(xiàn)在還不行,那只臭肥羊說要等半顆鈥石之后才能進去?!毙〔讼x想到那廝就有氣。
美女一聽,驚訝道:“要這么久啊……來,坐近點,跟姐姐說說你們是怎樣找到我們部落的。噢對了!姐姐名叫武媚,你多……。”
……輕風吹過、、、、、、
小山羊站立不動,再次咽了幾大口唾沫,沒有收回雙手,而是踮起腳尖,以一種極其奇怪的姿勢悄悄地走近了摟在一起的兩個美人。
兩人中,武媚坐著,而小菜蟲則躺在她的懷中,用一件奇怪的骨刺修剪著細長的眉毛,畫面溫馨,就有如一對至親的姐妹……
“媚兒姐你可真香,就像那個小小身上……?!毙〔讼x躺在媚兒姐的懷中,心撲通直跳,不覺間竟想起之前那叫小小的壞人。
“這叫體香,你自己也是啊,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咦,空兒妹,你脖子上怎么也有兩排牙印,不會也是被后山那個怪物咬的吧?”武媚突然奇怪的問道。
“后山有什么怪物?自己待了那么多天就只看見魂獸而已?!毕胫?,不明白,便直接問道:“后山有怪物么?媚兒姐在后山見過怪物嗎?”
武媚輕輕地笑了笑,說道:“姐姐才沒見過,就是早兩天的時候,在小小的脖頸上,我也發(fā)現(xiàn)有被咬的牙印,聽她的那些小嘍啰說,是在后山給一個怪物給咬的……看她的咬痕可比你嚴重多了,以后傷愈怕是也消不掉疤痕了?!?br/>
聽到這里,小菜蟲可總算明白了,原來說的正是自己,“怪物?好吧,我承認自己是魂獸,可你們也好不到那里去,等我將功、法修習熟練,非得教訓你們不可?!毙〔讼x暗暗想到爺爺?shù)慕陶d,自己定要教訓那叫小小的一番不可……
“唉,那小丫頭也是,耍起寶來也沒個度,幸好是在脖頸上,要是在臉上,不然可要壞了她容貌?!蔽涿囊荒樀耐锵?,幫小菜蟲夾斷一根多余眉毛,輕聲嘆息道。
兩人距離很近,香氣撲鼻,小菜蟲小手卻握的很緊,猛然間,魂識內(nèi),就感覺到屋內(nèi)走出一人,那熟悉的體型正慢慢地靠近自己與武媚姐姐兩人……小菜蟲立即用嘴吹了吹了眼前的武媚,眼睛同時轉動,嘴唇做出身后有人的口型。
武媚停止修剪,當即明白,兩人心照不宣的同時起身躍起,掄起小拳頭就往身后那人身上招呼。
……小菜蟲更是直接命中要害,這一招,它以后百試不爽。
“啊~~~救命??!”大隊長要被獵殺了,小山羊的怪叫聲飄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