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浪人’的音樂餐吧里。”
李翔鴻說道。
包泰語氣凝重道:“仔細說,究竟是怎么得來的!”
李翔鴻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說了一遍,低聲道:“姐夫,您在警武組里也干了很多年了,應(yīng)該能聽出,這姓秦的在販賣違禁品吧?!?br/>
包泰沉默不言。
說實話,這個錄音給他的心理沖擊確實很大。
哪怕是個傻子,從這段錄音里也能聽出秦沐晨在搞犯罪活動,而且里面竟然有袁大元的參與。
雖然這段錄音里沒有直接說明袁大元是一伙的,但也能隱晦的解讀出,袁大元其實是秦沐晨頭上的保護傘。
正因為有了這個保護傘,秦沐晨才會如此膽大妄為的販賣違禁品!
如果秦沐晨被抓了,那么袁大元,也必定受到牽連!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姐夫?!?br/>
李翔鴻笑道,“如果袁大元完蛋了,那他那個位置,有資格坐的沒有幾個人,到時候姐夫你若能爭取一下……”
李翔鴻沒有繼續(xù)說,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
包泰眼皮跳動了幾下。
說實話,他在警武組混了這么多年,借著老丈人的余蔭,才逐漸坐上了第二隊副隊長的位置。
可是要想再往上爬,可就難了。
現(xiàn)在機會擺在了面前!
只要把秦沐晨抓個人贓并獲,到時候肯定能牽扯出袁大元,而袁大元倒臺,那個位置,他是最好的人選!
可問題是,包泰心里總有些不踏實,感覺有些太巧合了似的。
“先等等,我打個電話。”
包泰拿出手機,撥通了下屬的電話,冷冷道,“去查一查浪人酒吧里,黃牛學(xué)院的那個秦沐晨跟誰在一起?!?br/>
“姐夫,沒必要這么謹慎吧?!崩钕桫櫚櫭肌?br/>
包泰眼睛一瞪:“你懂什么!姓秦的這小子邪乎著很,必須提防著點,上次他訛?zāi)愕腻X,還有之前年大強他們,全都吃了虧,還不長記性?”
李翔鴻撇了撇嘴,也沒說什么,心里卻不以為然。
很快,電話回來了。
下屬匯報道:“包隊長,我們查了一下,秦老師跟他的五個學(xué)生去了音樂餐吧,現(xiàn)在還在里面玩呢?!?br/>
“確定是五個學(xué)生?沒其他人?”包泰問道。
“沒其他人!”下屬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卑┪⑽⒎畔滦膩?,掛掉了電話。
旁邊李翔鴻笑著說道:“看到了吧姐夫,這只是湊巧而已,正好那個姓秦的帶著學(xué)生去唱歌玩樂,被我給發(fā)現(xiàn)了。
只怪那姓秦的命不好,正好被我偷聽到了他的秘密,這是天意啊!”
包泰揉了揉太陽穴,思考了許久,還是搖頭道:“不能大意,還是得小心點?!?br/>
李翔鴻急的都快要跳起來了:“姐夫,你就別考慮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要不現(xiàn)在就帶人去抓他,嚴刑拷打!”
“胡鬧!”
包泰怒聲道,“把他抓來,袁隊長會善罷甘休?做事沒一點腦子!”
李翔鴻撇嘴:“那怎么辦?”
包泰沉默了片刻,淡淡道:“錄音里說,明天中午他會跟一個人接頭看貨,我們先別打草驚蛇,跟在后面看看情況再說?!?br/>
“那要是被發(fā)現(xiàn)……”
“放心,我們盡量小心一點。”包泰淡淡道。
——
從餐吧出來后,秦沐晨便回到了家里。
廚房里,茉璃已經(jīng)切好了菜,專門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懷中抱著白貓雷老虎。
“我餓?!?br/>
茉璃干巴巴的望著秦沐晨。
秦沐晨無語。
這女人真是夠了啊,家里白吃白喝不說,還把他當(dāng)成了傭人。最可恥的是,現(xiàn)在竟然開始賣萌了!
不行,身為一個男人,必須拿出點氣勢出來!
不然對方還以為他是舔狗!
秦沐晨大步流星走到茉璃面前,一雙虎目冷冷瞪著她,指著廚房,怒聲道:“想吃啥,我給你做!”
“豆芽?!?br/>
“好咧!”
秦沐晨屁顛屁顛的跑到廚房去炒菜了。
……
晚餐依舊是三菜一湯。
茉璃吃飽喝足,摸了摸自己有些鼓起的小肚子,說道:“會廚藝的男人真好,你要加油哦,以后如果真娶了我,飯菜可要做好一點。”
“我做飯,那你呢?”秦沐晨問道。
“我?”
茉璃歪著小腦袋,思考了半天,認真說道,“我出去賺錢養(yǎng)家啊,我會賺很多很多的錢,你想買什么化妝品漂亮衣服都可以?!?br/>
“額……挺好,挺好的?!?br/>
秦沐晨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對方了。
這沙雕女人,當(dāng)老子是小白臉嗎?
不過當(dāng)小白臉也挺好的,嘿嘿。
傍晚,袁大元打來了電話:“秦老師,之前你托我找一個販賣違禁品的人的電話號碼,我找了一個,給你發(fā)過去了。
這是一個販賣‘七星斷魂草’的犯罪分子,我正準(zhǔn)備抓他呢,你可別把人給我弄丟了?!?br/>
秦沐晨笑道:“放心吧,我保證有人比你更急著抓他?!?br/>
“秦老師,能不能給我透露一下,你究竟有什么計劃?可別鬧出事來啊。”
袁大元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秦沐晨說道:“袁隊長,我不會害你的,你放心,明天你一定要做好出警的準(zhǔn)備,等我的電話!”
“那……行吧?!?br/>
見對方不肯透露半個字,袁大元也是無奈。
……
第二天,秦沐晨正常去學(xué)校上課
到了中午,他刻意將自己打扮了一番,戴了一個口罩和墨鏡,攔下一輛出租車匆匆離開了學(xué)校。
就在他離開不久,一輛黑色小車跟在了后面。
小車里,坐的正是包泰,李翔鴻和兩名神武組人員,此刻全都緊盯著秦沐晨乘坐的那輛出租車。
“姐夫,這小子把自己包的這么嚴實,肯定是去跟同伙碰頭了?!?br/>
李翔鴻興奮道。
包泰沒有說話,點了一根煙,默默的注視著前面的出租車,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大約半個小時后,秦沐晨下了出租車,朝著一輛廢棄的舊火車站走去。
包泰示意眾人下車,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路上,秦沐晨表現(xiàn)的都很是謹慎,時不時回頭望著,還刻意繞了幾個圈子,搞得李翔鴻都以為對方發(fā)現(xiàn)他們了。
唯有包泰,心中的懷疑反而少了幾分。
因為秦沐晨越是這樣小心,說明他極有可能真的在販賣違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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