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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裸體 等到點滴完了

    等到點滴完了,護士給拔了針,趙易才坐了起來,陳如見趙易仍然有點精神恍惚,便說道:“要不,我們在這住一天觀察一下吧?”

    趙易卻閉目養(yǎng)了一會兒神,說道:“我不想在醫(yī)院了,想找個地方洗個澡休息一下?!闭f完起身整理衣服,轉(zhuǎn)身就走,陳如只得夾包陪著。

    出了醫(yī)院的大門,還是陳如開車,選了一個高檔的洗浴會館,陳如此時也管不了那么許多,要了一個鴛鴦浴的套間。

    趙易先跟著服務(wù)員進了房間,進浴室就甩了衣服,泡在熱水池子里才感覺到身上的寒氣往外發(fā)散,心里舒坦了一點。

    陳如在外面又點了桃紅香檳和果塔等許多吃食,然后才穿著浴衣端著盤子進浴室,見趙易已經(jīng)在水池子泡半天了,給趙易倒了半杯香檳,轉(zhuǎn)身入池笑問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趙易還在看著水面的花瓣愣神,見陳如脫了浴衣像白魚一樣滑進水里卻沒什么心情,只是接過杯子勉強說了一句:“還行?!?br/>
    陳如笑道:“你口味夠高的,這可是省城頂級私人浴館,沒有會員卡都不接待的,貴賤不說,能進來洗的都是有身份的人?!?br/>
    趙易眼睛這才轉(zhuǎn)了一圈,浴室裝修得跟皇宮的貴妃池差不多,不僅問道:“裝修這么豪華能賺錢嗎?”

    陳如品了一口香檳笑道:“誰指望這里賺錢了?這不過是為一些高官老板提供私密服務(wù)的地方,只要談成了一筆大生意,或者結(jié)識了兩個高官讓他們開心就什么都值了?!?br/>
    趙易長出了一口氣,自己還是個不入流的小領(lǐng)導,高官巨商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樣子?還是沒有接觸過,但有錢了什么樣的生活過不了呢?

    陳如見趙易還是悶悶不樂,便問道:“你昨天回去怎么說的?是不是鄭秀跟你生氣了?黃潔也要找你麻煩吧?”

    趙易癡呆了一會兒說道:“我昨天回去鄭秀已經(jīng)生完了,我跟她解釋說縣里的建筑公司出了點事,我去山里調(diào)查了,手機沒電沒聯(lián)系上,雖然出點波折但都解決了,細節(jié)我也沒說,現(xiàn)在鄭秀的心都在孩子心上,也沒細問。”

    陳如又問道:“那黃姐呢?你輕易騙不了她的?”

    趙易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香檳,這個東西跟汽水一樣苦澀,也不適合自己的口味,但沒心情細品,想了一下說道:“黃姐根本就沒理我,見我回去了就走了,一句話也沒問。”

    陳如想了一下說道:“難道她什么都知道了?”

    趙易說道:“不全知道也差不多了吧?昨天她一直跟鄭書記在一起。不會不問公路上的事?!?br/>
    陳如的秀長美腿在池水里蕩漾了幾下,笑說道:“就算是她知道了也沒什么了不起?誰還能指誰活一輩子?各尋出路罷了?!?br/>
    趙易卻沉默了不說話,陳如看著趙易心中漸漸生火,慢慢游過來靠在趙易的身上,趙易還是不為所動,陳如只得往趙易的身上撩著水,用花瓣慢慢地揉搓著趙易的胸部調(diào)動他的情緒。

    過了片刻,趙易仰頭干了杯中的香檳,長拔了一口氣,眼看著墻上性感的美女拼圖問道:“小如,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想沒想過你前男友?!?br/>
    陳如還在給趙易按摩,聽趙易問這個問題突然愣住了,然后背過身子半天沒說話。前男友的問題陳如只在跟趙易第一次上床的時候提過,但從此后兩人非常默契地沒有再提,趙易可能都不知道前男友叫什么?但他今天抽了什么風?竟然在這個溫馨的時候提這種破壞興致的問題。

    趙易見陳如生氣了,也覺得話說的唐突,在這個場合是太過分,陳如一直是自己的心肝小寶貝,為了討自己開心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自己怎么能總捅她的心窩子呢?

    趙易伸手攬過陳如的柳腰,在水里輕輕把她摟在懷里,親了一下說道:“寶貝,我遇到了一個問題,今天早上我在醫(yī)院陪鄭秀,她在睡夢中把手從我的手中抽出去了,喊了一句‘陳城’?!?br/>
    陳如“啊”了一聲,扭了頭又問道:“真的?”

    趙易點了一下頭,又說道:“我早上回家換衣服的時候在她的首飾盒里發(fā)現(xiàn)了‘大瑞’求婚鉆戒,好大的一顆。十有八九是陳城給她的?!?br/>
    陳如也直眼了,陳城跟鄭秀的故事還是自己發(fā)掘出來的,但鄭秀沒跟自己說過‘大瑞’鉆戒的事,陳如又問道:“你這么肯定?”

    趙易答道:“除了他我想不出別人?!?br/>
    陳如也嘆了一口氣,從趙易的懷里掙扎出來,起身去取酒瓶子,回來給兩人各倒了半杯。然后又鉆進了水里,慢慢地品著酒沒說話。

    片刻,陳如卻笑了,說道:“人生有許多事情是繞不過去的,隱藏得太深了其實會更痛,想開了也就無所謂了。好吧,我就講我跟我前男友的問題,故事我也講過了,內(nèi)容你也知道,沒必要重復(fù),只是告訴你他的名字叫錢浩,人也很優(yōu)秀,學生會的主席,經(jīng)常當個主持人什么的,那個時候他就跟你今天一樣能說會道的。在當時他們家也算是個有錢人,他花錢從來不眨眼睛,但只是為我,其它的還是很節(jié)儉的。我們相處的時間并不長,在一起的機會也不多,只是我那個時候迷了心竅,看他對我挺好的,什么都搞的轟轟烈烈,我也就鐘情與他了。至于那方面的事情那個時候的我們還是很保守的,拉手的時候都不多,直到后來他快畢業(yè)了,酒局也多了起來,酒是最好的春藥,有一天晚上都喝多了,也就那么回事了,后來又膽大地弄了兩次,提心吊膽的什么感覺也沒有。

    但老天捉弄我,竟然懷孕了,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快畢業(yè)離校了,我們兩個當時都怕,他怕事情泄露出去學校處分他畢不了業(yè),而我怕丟人,就找了一個小診所把孩子做了。我當時躺在產(chǎn)床上痛得死去活來,發(fā)誓這輩子再也不跟他干那事了,以后也就真沒跟他干過。

    他當時賭天發(fā)誓的說要對我好,這輩子就愛我一個人,一定要對得起我什么的,我也是真心想跟他也就信了。其實情人之間的誓言都是天上的浮云,來股風也就散了,就是沒風也自消自滅了。后來他走了之后,我們兩個也沒斷了聯(lián)系,初時還弄點浪漫的情調(diào)給我寫幾封信,但后來聯(lián)系卻越來越少了,但我仍然癡心地等著他,以為他家里的生意忙,沒時間聯(lián)系我,男人嘛,當然是事業(yè)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