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
撕心裂肺的疼。
凌可心覺得自己如今就如同一只斷線的木偶,只有貼著墻面才能勉強維持身體的平衡。
她好想再走遠一些,離那個男人遠一些,可自己實在是走不動了,胯骨生疼,肚子墜的難受。
實在走不下去了。
面前的景象,也慢慢黑起來,凌可心在閉上眼睛的最后一瞬間,聞到了一股草藥香。
--
“聽盞、聽盞!”
夢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魏風(fēng)塵怎么叫都沒用。
夢中驚醒,枕邊是冰涼冰涼的,魏風(fēng)塵坐起來,看了看周圍的一切。
明明什么都沒有變,可他卻看得出來,凌可心走了。
屋子里沒了那份熟悉的鬼車酒香,空氣凝固地快要讓人窒息。
男人先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等心里慢慢消化掉這件事情以后,才起身,面色從容地吩咐下人去把凌可心找回來。
[叮,黑化值80]
聽盞。
你逃不掉的。
--
再睜開眼睛,自己已經(jīng)到了一個裝飾華美的山洞。這里景致美好,地暖清新,身上蓋著一層柔軟的云被。
她這是在哪里?
凌可心坐起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還好,寶寶還在。
不知睡了多久,但醒來口腔一陣干渴,凌可心從床上下來,去尋水喝,走到遠處才發(fā)現(xiàn),洞口居然有層鐵門。
烏黑堅硬的鎖將鐵門關(guān)緊,只有一道小小的口。凌可心喝了口水,走到門前,往外看去——
是魏風(fēng)塵的人。
守著她的,是魏風(fēng)塵的人。
“呵!”
她嗤笑一聲,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還以為自己能逃離開了,沒想到?jīng)]有多遠就被人帶回來了。
還像個囚犯一樣,被關(guān)在里面。
凌可心顧念著肚子里的孩子,沒多往外看,重新回到床上坐下。
可惜這不是現(xiàn)代,不然非法囚禁這個罪名,就夠魏風(fēng)塵進次監(jiān)獄的了。
她沒等多久,魏風(fēng)塵便進來了。
男人看到她,冷毅的臉上露出一個毫無情意的微笑,走到她旁邊坐下,擁著她的肩膀,道:
“叔父帶你回來的,我叔父,就是……芍卿。之前你一直誤會了,我跟他沒染的?!?br/>
哦。
這樣啊。
凌可心臉上沒多大表情,不動聲色地往墻角移了移,然后指了指那鐵門。
“怎么,想要什么?”
魏風(fēng)塵瞇眸笑著,語氣盡是溫柔,可凌可心總覺得不一樣。
“出去、放我出去?!?br/>
魏風(fēng)塵攤了攤手,道:“我沒攔著你呀?!?br/>
凌可心看了男人一眼。
他的眼眸深邃,里面不知道藏著什么想法,可這樣子倒像是沒在說謊。
凌可心從床上爬起來,小步跑到門口……
結(jié)果還是打不開門,門上有層結(jié)界,她打不開。
于是她又灰溜溜地回到魏風(fēng)塵身邊,道:“打不開,有結(jié)界?!?br/>
“這樣啊?!蔽猴L(fēng)塵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好像這結(jié)界與他無關(guān)一樣,“那就出不去了呢?!?br/>
凌可心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道:
“Iouldneverevernegotiationithyouagain.”
魏風(fēng)塵聽不懂。
他拉著凌可心的手,把人拉到懷里,蹭了蹭她的肩窩,道:“說點我能聽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