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月的表情透著一抹緊張之色,見他如此緊張,我急忙扭頭順著他看著的方向望了過去。
見在不遠處的一座茶樓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女人。
這兩個女人穿著都很花哨,但其中一個人卻衣著暴露,手中拿著一把扇子。另外一個女人,穿著雖然略顯普通,但臉色蒼白,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阿蠻?”我有些吃驚,阿蠻代表著的是雁蕩山深處那個神秘的家族。
這澹臺一脈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連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也一并邀請了過來。
張美麗用手戳了我一下,指著坐在阿蠻對面的女人問:“修然,你看這個姑娘面不面熟?我怎么老是覺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確實見過?!蔽页谅曊f:“還記得之前那個出租車司機殺死的母子二人嗎?”
張美麗瞪大眼睛:“這姑娘就是她?”
我點頭:“當初這個姑娘在警局大鬧了一場,而且還殺了兩個人。最后卻被阿蠻帶走,這姑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阿蠻是一起的了。”
“他娘的?!睆埫利愡种炝R了聲娘。
一個阿蠻就夠我們受得了,如果再加上這個不知實力高低的女人,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而且這次澹臺一脈究竟邀請到的是什么人,如果還有實力比我們強悍的盟友,那么想要對付澹臺一脈就困難了。
阿蠻扭頭,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當四目相對的時候,她突然輕笑一聲,舉起手中的茶杯對我們點了一下,旋即一飲而盡,二人突然從眼前消失無蹤。
我眨了一下眼睛,打算看清楚她們二人去了什么地方,可下一刻就感覺到一只如若無骨的手輕輕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急忙扭頭,見阿蠻用扇子掩住嘴巴,嚶嚶笑道:“景俢然,你這樣費盡心力的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我皮笑肉不笑說:“沒想到這么巧,在這里也可以碰到你?!?br/>
阿蠻依舊笑道:“別嘴硬了,想我了就說想我了,用得著這么遮遮掩掩的嗎?”
對方如此挑釁我,如果不斷的回避,只能讓她更加得寸進尺。
想著,我也沒有客氣,既然阿蠻這樣,我也不好再遮遮掩掩。
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肢,阿蠻身子一顫,臉上的笑容也快速收斂:“看來我再怎么隱藏也逃不過你的眼睛,我確實是想你了,你呢?有沒有想我?”
整天和尸體打交道,我從來不會說什么挑逗的話語。即便是說出這些,也惡心的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阿蠻顯然是被我的動作給驚住了,冷哼一聲,將我的手從她身上拿了下來,冷冷的看著我說:“景俢然,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上次沒有殺了你,今天竟然敢對我動手動腳的,信不信我男朋友殺了你?”
“你男朋友?”提起那個粗狂的男人,我不禁涌起一絲不安,但還是逞強說:“馮武是嗎?他沒有來嗎?”
阿蠻不屑說:“就算他沒來,我也能對付你。”
確定馮武真的沒有過來,我不禁松了口氣。本能朝阿蠻身后那個女人看了一眼,見她森冷的看著我,似乎我剛才對阿蠻的動作挑釁到了她。
阿蠻優(yōu)雅轉身,對身后女人吩咐:“阿水,我們走,他們只是逞口舌之力而已?!?br/>
那個叫做阿水的女人點頭,跟著阿蠻離開。
張美麗臉上堆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修然,剛才你真是太生猛了,竟然連阿蠻這種女人都下得去手?!?br/>
我干笑,閻王也大步走來,拍著我的肩膀說:“景俢然,果然有我當年的風范?!?br/>
不知如何吭聲,看向白笙月,我走過去低聲詢問:“白大哥,我們什么時候進去?”
“澹臺一脈讓我們在這里等候,可以進去的時候,有人給我們帶路?!?br/>
白笙月說完,眼前一陣騷亂,一行穿著一樣的人馬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
為首的手中拿著一只銅制鈴鐺,看向我們使勁兒搖晃了一下。
鈴鐺雖然很小,但聲音卻非常洪亮,讓亂糟糟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男人輕咳一聲,沉聲說道:“澹臺一脈這次邀請各位前來,卻讓各位在此地等候,實在抱歉。剛才族長已經(jīng)吩咐,可以請各位進入澹臺之地。各位,請跟我來吧?!?br/>
男人說完,也沒有理會我們,轉身就朝山林走去。
這澹臺一脈的人果真有種天生自帶的優(yōu)越感,接觸了這么多澹臺一族的人,近乎全都是一個德行。就好像他們這一脈的人都是天生的領導者,而我們都是些凡夫俗子一樣。
從入口進入澹臺之地需要兩天多的時間,這幾天長途跋涉,很多人都埋怨起來,甚至有幾波人馬都放棄了進入澹臺之地。
原本浩浩蕩蕩的隊伍,在來到澹臺之地,已經(jīng)所剩無幾。
第二次來到澹臺之地,所有的房屋建筑都一模一樣,而不一樣的則是,這次過來的場面沒有之前那般冷清。
在來澹臺之地的路途上,有些人已經(jīng)離開,但依舊還有數(shù)十號人站在這里。
我們幾人站在一塊,朝四周瞥了一眼,這些人有上次爭奪木偶的那幾波人,也有許多生面孔出現(xiàn)。
而阿蠻和那個叫做阿水的女人,因為穿著太過花哨,引來了很多人的矚目。
朝白笙月這邊挪了一點兒,我小聲詢問:“白大哥,這次澹臺一脈為了什么事情讓這么多人來這里?”
“聽說澹臺一脈要做一件大事,讓多股勢力都來見證一下?!?br/>
白笙月說完,白二爺搖頭說:“雖說是大事兒,但從澹臺一脈的做事風格來看,定然并沒有這么簡單。我覺得,澹臺一脈應該借此機會,想要向我們示威?!?br/>
張美麗湊過來詫異詢問:“示威?”
白二爺點頭說:“你們上次從澹臺之地回來之后,我聽笙月說澹臺展試圖將自己的遺念融入古尸贏勾的身體之中,怕是已經(jīng)融合成功,而這次讓我們來,只是顯示一下威力,同時也要震住我們?!?br/>
“他娘的?!睆埫利悘埓罅俗彀停骸拔乙恢倍家詾檫@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竟然真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