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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xié)和影視母親 上了車蘇溪這

    上了車,蘇溪這才想起來易然的話,哽咽的問:“可不可以先回家,接我爸媽?”

    易然說蘇恒的情況很不樂觀,萬一……

    不管怎么著,都要讓父母見他最后一面才行。

    徐洛側(cè)頭看了蘇溪一眼,神色緩和了不少:“好?!?br/>
    到蘇家,蘇溪父母得知蘇恒出車禍的消息也都是一臉的焦急。

    徐洛載著六神無主地的三個人去了醫(yī)院。

    醫(yī)院這邊按,顧寒璟很快就過來了。

    到了之后緊張的上下打量了易然一遍,確定易然沒有受傷之后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到底怎么回事?”他看著周山廷,冷冷的問。

    最近怎么會這么多事情,先是在m國遇到槍擊,然后是明嫂墜樓,現(xiàn)在又是車禍。

    周山廷低聲道:“是沖著少奶奶來的,幸虧蘇先生出現(xiàn),救了少奶奶一樣,蘇先生的傷勢有些嚴(yán)重?!?br/>
    顧寒璟皺眉道:“你去查查,到底是誰。”

    是誰在針對易然。

    周山廷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其實,這件事情不用查也知道是誰。

    現(xiàn)在還能有誰盼著少奶奶死?

    除了易家的那幾個人,還能有誰?

    周山廷離開之后,顧寒璟將易然攬進懷里,低聲問:“沒事兒吧?”

    他剛剛接到電話的時候,差點嚇?biāo)馈?br/>
    他不敢想象,如果易然真的發(fā)生點什么事情,他該怎么辦?

    好像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女人,第一次這么擔(dān)心一個人。

    易然搖搖頭:“我沒什么事情,就是蘇恒的傷勢好像有些嚴(yán)重?!?br/>
    她抓著顧寒璟的衣角,擔(dān)心的問:“你說蘇恒為什么要救我呢?當(dāng)初明明是他先不喜歡我了,現(xiàn)在算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和蘇溪怎么辦?”

    要是蘇恒真的因為救她怎么樣了,蘇溪能原諒她嗎?

    聽著她口口聲聲的在說著蘇恒,顧寒璟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是這個時候,也不是吃醋的時候。

    他低聲的安慰:“放心吧,不會有事的?!?br/>
    頓了一下:“況且,蘇溪不是那樣的人,要怪也是怪那個始作俑者,怎么會怪你呢?也是受害人?!?br/>
    易然低著頭,“但愿能這樣吧?!?br/>
    顧寒璟攬著她的肩膀,有些后怕的想著:看來以后要給她配兩個保鏢了,不然總是這樣,他的心臟估計受不了?!?br/>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易然猛地轉(zhuǎn)頭,看向旁邊。

    蘇父蘇母看到易然,連忙湊上來:“然然,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好的蘇恒他就遇到車禍了呢?”

    以前,蘇父蘇母一直親昵的叫她然然,現(xiàn)在雖然她和蘇恒分手了,但是依然還是沒改過口來。

    易然眼眶一紅:“我……伯父伯母,都是我不好,蘇恒是為了救我?!?br/>
    蘇母握住易然的手:“不怪你,怎么會怪你呢?只是……蘇恒到底怎么樣了?”

    易然搖搖頭:“我不知道,醫(yī)生還沒出來?!?br/>
    很快,辦完手續(xù)的蘇溪和徐洛也跟著上來了。

    徐洛看到舉止親昵的顧寒璟和易然,眉頭微皺。

    幾個人在手術(shù)室的門口等著,期間,顧寒璟的電話響了。

    他站到了距離手術(shù)室比較遠的窗口接電話。

    是周山廷的電話,肇事司機已經(jīng)被抓獲,現(xiàn)在正在審。

    只是司機的嘴有些硬,怎么都不說,執(zhí)意說自己是喝醉了酒沒看清楚人。

    雖然他的確喝了酒,但是整個人看起啦愛都十分清醒,怎么可能是因為喝醉了呢?

    “繼續(xù)審,從他身邊的人入手,一直到審出來為止?!?br/>
    掛了電話,顧寒璟沒轉(zhuǎn)身,“有話說?”

    身后,徐洛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站在顧寒璟的身后:“寒璟,你真的喜歡易然了對嗎?”

    他從來沒看過顧寒璟對別人這么上心過,即使是沈菲安當(dāng)初也沒有過。

    顧寒璟沒猶豫:“是,所以徐洛,別以為你私底下的小動作我不知道。”

    他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又頓住:“以前我不管,是因為我不在乎,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易然是我的人?!?br/>
    “那菲安呢?”徐洛皺著眉頭為沈菲安打抱不平,“那菲安對你來說算什么?”

    顧寒璟冷笑一聲:“徐洛,這種蠢話,以后別在我面前說了?!?br/>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徐洛站在原地,看著顧寒璟的背影,臉色越來越冷凝。

    蘇恒的傷勢大概很嚴(yán)重,這次手術(shù)一直持續(xù)了十幾個小時。

    這期間,易然因為愧疚,一直陪在蘇溪的身邊。

    讓人驚訝的是,顧寒璟竟然也一直陪著。

    十幾個小時之后,已經(jīng)到深夜了,醫(yī)生這才滿頭大汗的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

    蘇溪和她的父母都趕緊圍了上去,“醫(yī)生,情況怎么樣?”

    “醫(yī)生,我哥哥還好嗎?”

    醫(yī)生摘下臉上的口罩,長松了一口氣:“幸好,傷勢雖然不輕,但是內(nèi)臟受傷不怎么嚴(yán)重,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br/>
    聞言,蘇溪和蘇家夫婦都是松了一口氣,蘇母腳下一軟,差點跌在地上。

    “只是……”醫(yī)生欲言又止。

    這一句只是,讓大家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只是什么?

    “只是,病人的腿傷的比較嚴(yán)重,可能會留下后遺癥?!贬t(yī)生有些遺憾的說道,“當(dāng)然,也不是沒有徹底痊愈的可能,只是至少得三年以后才能看到效果?!?br/>
    也就是說,至少有三年的時間,蘇恒不能像是正常人那樣走路。

    易然抿了抿唇,開口問:“醫(yī)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醫(yī)生遺憾的搖頭:“沒有,這種大規(guī)模的損失不管再好的醫(yī)生或者再好的醫(yī)院都沒有辦法,只能好好養(yǎng)著讓它自己痊愈。如果保養(yǎng)的好的話,三年后也是有可能徹底痊愈的?!?br/>
    易然還想說什么,蘇母已經(jīng)開口:“這樣就很好了,我們不求別的,只要蘇恒還活著,不管他是什么樣子,我都滿足了?!?br/>
    說著,蘇母看向手術(shù)室里面,輕聲問:“醫(yī)生,那我們什么時候能看到蘇恒???”

    “還在進行最后的縫合手術(shù),大概半個小時就能轉(zhuǎn)移到普通病房了。”

    蘇母和蘇父都長松了一口氣,兩個人握著手,絮絮叨叨的說著感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