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喻看得好笑,也跟著懶懶地撐起下巴。
“那杜裳她們呢?”
“她們我哪知道,反正那個杜裳是已經(jīng)好久不見人了?!?br/>
古喻若有所思地“哦”了聲,隨后又調(diào)侃道:“大家都有事,你怎么還閑在這里?”
文淺淺頓時氣哼哼地瞪了古喻一眼,“我哪閑了,我也很忙的好不好。”不過即便這樣,她也還是趴著沒動,“這才剛有時間喘口氣。也不知道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偏偏在這等關頭被安排去接待那些仙宗門派?!?br/>
文淺淺一向是比較樂觀的人,古喻很少看見她這么有氣無力的。
覺得有些不對,她便下意識地仔細觀察起來,果然在她眼中找到了一抹愁緒。因而她繼續(xù)笑道:“我看別人都巴不得有這樣的機會,可就你在這兒抱怨,怎么回事?不是挺好的機會嗎?”
古喻有意引導,文淺淺便順勢抱怨道:“對別人來說或許求之不得,但你知道,我對那些不感興趣。我只想好好提高自己的修為,然后能把我娘接出來。”
沒想到竟然是家事,“你娘怎么了?”
淺淺抿起嘴,這會兒惆悵明顯多了。
原來前幾日她在云商城的一個朋友突然給她捎了信。信上說她府上的劉姨娘懷孕了,但是胎像不太好。于是這劉姨娘便仗著他父親的寵愛要求搬到她母親的院子里,理由是她母親懂醫(yī)術,方便照看。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她母親心善,為了文家的子嗣,照看就照看吧,但這劉姨娘太會搞事情,住進她母親院子后人還不老實,要求這要求那不說,還成天在她父親面前裝虛弱,好像是她母親把她越照顧越差似的。就這樣,還不出幾日呢,劉姨娘就找了個機會栽贓了她母親。她父親不明真相,大發(fā)雷霆,直接把她母親趕到祖祠罰跪去了。
文淺淺接了這信后氣得整個人都抖了起來,但她家的事情她心里清楚,并不是解決了一個劉姨娘就行的。歸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她父親,沒了劉姨娘,還會有趙姨娘,李姨娘,王姨娘。在她看來,如今她最好的選擇就是好好修煉,爭取早日擺脫家族的桎梏,帶著她娘親出府單過。
zj;
“古衣,你別看我是世家大族出來的千金,可很多時候我還是羨慕你們這樣的寒門生活。”末了,文淺淺稍微直起身子,憂傷地看了看古喻之后,又泄了氣一般趴倒在桌上。
古喻:“……”
對于家事,古喻覺得自己不太了解還真不好開口安慰,不過文淺淺眼中雖有愁緒,但更多的卻是堅定,所以她聳了聳肩,只笑道:“那你有我這樣的朋友,可是賺到了?!?br/>
文淺淺起初不解,片刻后便嘿嘿賊笑起來,“古衣,那我們可是說好了哦?!?br/>
至于到底說好了什么,文淺淺與古喻相視一笑,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既然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