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媳婦你做得好,你們的比試也很精彩,說吧,想要什么賞賜?”
洛云綰朝著太后行禮,“綰兒僥幸,是天佑我北塘,也是太后福澤深厚,才讓綰兒贏了龍公子?!?br/>
“唉喲,小嘴是真甜。難怪把老九這頭倔驢管得死死的?!?br/>
眾人開始起哄讓龍驚驊趕緊去彈曲子。
龍驚驊轉(zhuǎn)身的瞬間牙齒咬住薄嘴唇,過了一會,緊繃的面色才緩和下來,嘴唇上印著一排齊嶄嶄的齒痕.
這一幕落在洛嫻雅眼里,她露出陰寒至極的笑,如今洛云綰就像大家心中的神一般。但龍驚驊應(yīng)該恨死她了。
這么羞辱一個男人,洛云綰你完了。
洛嫻雅合計著,回頭再與龍驚驊私下見個面,上次在畫舫上,龍驚驊對她態(tài)度還算不錯,應(yīng)該不排斥她,既然不排斥,如今又有洛云綰主動找死,若她這時候提出合作,龍驚驊一定不會拒絕。
洛嫻雅心中是瞧不上龍驚驊的,一個庶出而已。所以她不會與他聯(lián)系太過密切。萬一讓龍驚驊誤會她喜歡他,他打蛇上桿,就麻煩了。
見洛嫻雅一直朝著龍驚驊和唐奚鳴那邊眺望,南琴郡主臉色難看,“看什么看,縱然生的一副好皮囊,可有什么用?他是有些才學(xué),但為人卻浮躁虛榮,你不會還惦記著那姓唐的吧?”
洛嫻雅被南琴郡主說的臉色通紅,卻也沒有反駁。
被南琴郡主瞪了兩眼后,洛嫻雅喉嚨干得像著了火,洛嫻雅不敢再看。
洛云綰回到位置上,等著龍驚驊彈琵琶。
她眼尾狹長,睫毛舒展如羽扇,扇下一雙明凈的眼睛,眼里透了溫軟的光,像是無端端溫柔了些許。
“本王,好像錯過了什么。”
洛云綰沒想到楚冕會在這時候來,見他要坐下來,她往旁邊挪了挪,然后又意識到不對,“你不應(yīng)該坐這里???”
“媳婦在這里,本王去哪兒?”
洛云綰不說話了,只是微微勾了勾唇。
“唐奚鳴的事,我會盡快處理,但也沒有那么快?!?br/>
洛云綰垂著眼睫毛,“其實,也不急?!?br/>
她剛開始是亂了分寸,太過害怕,如今細(xì)想一下,唐奚鳴對她其實也造不成很大的威脅。是她一不小心,亂了陣腳,“你若是有所顧慮,或者一些事情沒安排好,其實也不用那么快……我可以等?!?br/>
她遲早會對他唐奚鳴下手,由她下手,估計會更安全一些,要是楚冕捉了唐奚鳴對他嚴(yán)刑拷打,她倒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兩人討論這事的時候,又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交上了幾福畫作,太后看過后,都不太滿意,最后礙于南青郡主的面子,選了洛嫻雅的,賞賜了一些發(fā)飾,又親封她為嫻雅縣主。
場間一時都明白過來,太后這是故意找個機會給洛嫻雅抬高身價,畢竟最近洛云綰風(fēng)頭太大,太后那邊南琴郡主第一個看不下去,她的女兒怎么能比洛云綰差呢。
龍驚驊到底沒有彈成琵琶,因為寺廟忽然起了大火,匆忙之下,楚冕不得不護著太后提前離開,而一個好好的蘭花宴就這么被一場大火給攪合了。
事后龍驚驊也不見了,不用想也知道這場火是龍驚驊自己放過的,為了不丟臉,真的是喪盡天良。
洛云綰等人沒辦法,只好留下來救火,順便照顧一些傷患。
回到洛府后,南琴郡主發(fā)現(xiàn)了洛嫻雅與唐奚鳴來往的信件,當(dāng)即抓了秋菊前去審問。
“來人將秋菊給我綁起來,先打二十大板。”
轟??!
秋菊身軀一震,瞳孔驟縮,懷疑自己聽錯了,“郡主,郡主娘娘,奴婢不知犯了何事,要叫郡主娘娘如此打殺奴婢?”
“你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清楚?”
“奴婢不懂,還請郡主娘娘明示。”
嘴還挺厲害,南琴郡主挑眉,“不懂啊,那我提示一點吧,這些信件是怎么回事,你若從實招來,我從輕處置,你若執(zhí)迷不悟,就先打二十板子,如何?”
秋菊噗通一聲跪下,“郡主娘娘明鑒,奴婢也沒辦法啊,小姐讓奴婢這么做,奴婢能怎么辦呢。”
“所以我的話是耳旁風(fēng)了是吧?”
“來人,動刑!”
院子里的丫鬟都杵著沒動,二小姐一向待人寬和。
這郡主娘娘怎的如此狠厲?
秋菊朝著邊上的幾人不停的使眼色,平日里她得了好處可沒少讓她們跟著占便宜,她不得好,這些人也一個都別想安生。
幾人推搡一番,將軟弱的文月推了出去。
這個丫鬟沒什么紫色,又恨蠢,
文月跪在地上,嚇得雙肩發(fā)抖還不忘替翠蘭求情,“郡主娘娘,秋菊姐姐她……忠心耿耿,要不……將她給二小姐發(fā)洛吧?!?br/>
南琴郡主冷笑,“還懂得打掩護,這些信是你的注意?”
文月嚇得聲淚俱下,“也不是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請夫人明察?!?br/>
南琴郡主看著院內(nèi)將頭垂得極低的另外幾個丫鬟,不由心生寒意,沒想到原主竟連一個忠心護主的丫鬟都沒有,全都欺上瞞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使喚不動內(nèi)院的,那就只能叫外院的二等丫鬟了。
“來人,將她們五個都困了,一起打,每人二十大板!”
見南琴郡主今天是鐵了心要收拾她們,幾人瞬間驚得乍然變色,“奴婢是二小姐的人,即便奴婢有錯也該交由老爺,處置,你無權(quán)責(zé)罰!”
“是啊南琴郡主,哪怕秋菊姐姐有錯,也請看在老爺面上,將她逐出院便是,萬萬動不得刑啊。”
哼,想讓人出去通風(fēng)報信???
南琴郡主“碰!”的砸了手里的茶盞,旋即怒聲呵斥:“人都死光了嗎?”
這里是洛府,她好歹是當(dāng)家的,院外的丫鬟沒跟著陪嫁到王府,助長歪風(fēng)邪氣,性子也都極為恭順,聽到南琴郡主發(fā)了火,當(dāng)即便有小丫鬟請了幾個高大的護院進(jìn)來。
很快院內(nèi)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凄厲慘叫。
很快院內(nèi)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凄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