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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tài)另類番號大全 我跟阿平約好了明天帶你

    「我跟阿平約好了,明天帶你去做個魯士灌頂?!?br/>
    「哈?魯士灌頂是干啥的?」

    接觸陰牌這么久,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魯士灌頂這四個字,不由一臉問號地把目光從手機屏幕移到大偉的臉上。

    「是一種傳統(tǒng)法事,可以清除你身體里所有的負能量,還能鎮(zhèn)邪避險,祛掉霉運,順便幫你轉(zhuǎn)轉(zhuǎn)運。」大偉解釋道。

    一聽要做法,我心里就暗暗發(fā)怵。

    上一次給我做法的還是阿贊乍侖蓬,就是那個瘋子阿贊,當時遭受到的那種疼痛,直到現(xiàn)在依然記憶猶新。

    「能不能不去?。课疫\好著呢,不用轉(zhuǎn)!」

    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開玩笑,要讓我在那種瀕死疼痛和現(xiàn)在嗜睡中間選擇的話,那我必須選后者啊,不就是犯困嗎,總比再給我頭上戳一釘子強??!

    「你放心,魯士灌頂不會有什么不適,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還想拒絕,但看大偉的意思我是非去不可了,最后也只能苦哈哈地答應下來。

    這次本是為解決陳麟的麻煩而來,沒想到竟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我真想對天哀嚎兩聲。

    沒辦法,誰讓我好死不死就去了桃花島呢。

    一把游戲打完,我趕緊退出來,翻身背對著大偉用度娘搜了一下「魯士灌頂」。

    看文字介紹的時候還覺得沒什么,可當我刷完為數(shù)不多的幾條視頻后,整個人就不淡定了。

    視頻中一個身披虎紋服飾的老者正端坐在高臺之上,臺下跪著一名身著白色t恤的男性信眾,老者一只手死死地按在那信眾的肩膀上,口中飛快地念誦著經(jīng)咒。

    那名信眾的頭上戴了一頂奇怪的金色帽子,將他整個頭都扣在里面,那頂金色帽子貌似是用金屬制成,看起來格外沉重。

    也不知道是被帽子壓得,還是因為法力加持,那信眾渾身發(fā)抖,抖動的幅度特別大,而且還發(fā)出痛苦的哭喊聲,聽上去無比凄厲。

    我看得目瞪口呆,剛想回頭跟大偉說點兒什么,就見他已經(jīng)站在我的床邊,眼睛正盯著屏幕里的視頻。

    「別看了,這種灌頂跟你要做的不一樣,我都跟你說了,沒沒什么不適感,你這么瞎看下去只會更緊張。」

    我挑眉看著他,心想你說得倒是輕巧,又不是給你做。

    「真的沒事,不信你明天自己去看,到時候再決定做不做,行嗎?」

    大偉雖然是用商量的語氣,卻表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做與不做都非得去一趟,哪怕去了以后決定不做,那也得到那兒再說。

    第二天一早,阿平就給大偉打來電話,說他已經(jīng)到樓下了,讓我們趕緊下樓。

    我睡得迷迷糊糊,在大偉的催促下洗漱完便拖拉著人字拖跟他下樓了。

    路上阿平給我們介紹,說今天要見的這位阿贊名叫魯士皮姆力。

    魯士皮姆力一直在泰an邊界的深山里修行,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應信眾邀請來開上小半個月的***,這次正巧被我們趕上了。

    我好奇地問他魯士究竟是什么意思,是黑衣還是白衣阿贊。

    阿平笑了笑,說都不是。

    「魯士就是魯士啦,不是黑衣也不是白衣來的。」

    聽他這么一說,我更是云里霧里摸不著頭緒,不是黑衣也不是白衣,難不成是個和尚?

    「魯士修的是魯士法門,早在三千多年以前就廣為流傳了。」大偉及時出聲幫我解惑。

    「他們通常都在山區(qū)或者非常偏僻的地方修行,修行的的理念和方式也非常與眾不同,認為只要身體能夠抵御外來的痛苦就能修成正果。只要是正兒八經(jīng)修行出來的魯士,法力和

    修為大都比普通黑衣和白衣阿贊厲害得多?!?br/>
    「沒錯?!拱⑵讲遄斓溃骸府斈晡矣幸粋€客戶被人下了死降,很多阿贊都解不開,最后還是同行把我介紹到這位魯士皮姆力那里才得到解決的?!?br/>
    我挑了挑眉,問:「你不是說他每年只有小半個月在這兒嗎?怎么,你客戶也是剛巧趕上了?」

    阿平捂嘴輕笑:「沒有啦,怎么會有那么多巧合嘛!我是帶那位客戶去了他修行的地方。我跟你講哦,他修行的方式很怪異,連我看了都覺得恐怖哦?!?br/>
    怪異,恐怖?

    這倆詞兒勾起了我強烈的好奇心,于是便問他。

    阿平的語氣十分夸張:「對??!就很恐怖!我們?nèi)サ臅r候他正好在修行,好幾天的時間,他***,就用一根繩子把自己掛在樹上,也不吃也不喝,連廁所都不去!」

    「哈?掛樹上?還光著?。俊?br/>
    我腦子里突然浮現(xiàn)出昨晚視頻上看到的那位身穿虎紋服飾的老者被一根麻繩掛在樹枝上的樣子,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不光這樣,他還用削得很尖的木頭扎自己的身體,偶喲,我真的想起來就好怕!」

    阿平說著,渾身一顫,打了個大大的激靈。

    我趕忙讓他好好開車,別再演了。

    聽到現(xiàn)在,我緊繃的情緒非但沒有放松下來,反而還更緊張了,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被冷凍住了。

    好家伙,對自己都那么狠,那對信眾還不得更狠了?!

    想到這兒,我心里忍不住對大偉生起了一絲怨懟。

    上次在阿贊乍侖蓬那里就是這樣,做法事之前根本不和我溝通,直接就上,我要是知道那瘋子會用釘子戳我頭頂,那我說什么也不能愿意??!

    「你別嚇她了!」大偉像是跟我心有靈犀似的,急忙出聲,阻止了阿平繼續(xù)說下去。

    「我,我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不?我真的不想去了!」

    我都快哭出來了,腦子里全是昨晚視頻中那個穿著白色t恤的男人的哭喊聲。

    「來不及了,已經(jīng)到啦?!拱⑵秸Z氣輕松地笑道,把車子停在一棟白色平層洋房前的草坪上,朝那房子指了指。

    我被迫下了車,雙腿發(fā)軟,沒走兩步差點兒磕下去一個大頭。

    大偉一把扶住我,在我耳畔說了句「真沒事,你看了就知道了,真的一點兒也不可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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