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狗?
這個月以來可不止一個人這么說,其實就連我自己都差點以為我已經(jīng)成為了一條人人都嗤之以鼻的狗。
對于陳浩的嘲諷我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不知道為什么我在面對秦璐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象中那么緊張,反而有種舒坦。
就像是提著多年的東西終于落到了地上,我笑著對秦璐說道:“或許他說的是對的,我只能夠祝福你以后能夠幸福!
這是發(fā)自我內(nèi)心的話,只要秦璐有人疼愛,那我就沒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秦璐笑起來的時候甜甜的,還是和高中那樣能夠融化我的內(nèi)心深處的堅冰,她淡淡地說道:“我和陳浩其實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要誤會,還有……你要是喜歡這件衣服的話我可以做主送給你。”
大小姐就是不一樣,出手就是如此大方闊綽。
陳浩當(dāng)即就急眼了,他皺皺眉頭,問秦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說他們早就說好了要成為戀愛關(guān)系。
我的心隱隱有些絞痛,只不過秦璐卻是搖頭否認,還說陳浩只是一廂情愿而已,和她秦璐根本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其實,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的。”我摸摸腦袋說道,不明白秦璐的用意。
“為什么不用,我就是怕你誤會了,再說我……”
秦璐還記忙忙地向我解釋,陳浩不樂意地低吼道:“夠了,秦璐你到底鬧夠了沒有?你不會是喜歡這個窮小子吧,為什么對我這么冷淡而對葉南天又這么熱情?”
“關(guān)你屁事!我愛跟誰說話就跟誰說話,你管不著我。今天我倒要送一件西服給葉南天,你還能夠干預(yù)我的想法不成?”秦璐的犟脾氣就還是和當(dāng)年一模一樣,要不然的話她也考不上京北大學(xué)。
陳浩吃了個啞巴虧,他倒是聰明沒有和秦璐對著干而是轉(zhuǎn)頭又開始嘲諷我:“我看這件衣服還不如我買下來,讓我?guī)Щ丶医o我家的狗當(dāng)床單,這味道和我家的狗差不多,我估計它會很喜歡!
盡情地嘲諷吧,我已近沒有了任何想要和他對著干的念頭,心情不知怎么地開始變得豁達起來。
但男人的面子和尊嚴(yán)卻不容許別人踐踏,尤其是陳浩這種我最看不起的人,他有什么資格來嘲笑我?
秦璐是我高中時代的暗戀對象,我一定要在她的心中留下最后一個好的印象。
我真怕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的我,而是會變成我最討厭的那種人之一。
秦璐生怕陳浩的話會傷害到我那可憐的自尊,剛想要呵斥陳浩的時候我擺擺手笑道:“或許陳浩說的是對的呢,你也不用為我考慮,我葉南天還沒有淪落到要靠女人來為我守護尊嚴(yán)!
陳浩嗤笑一聲,對我說的話不可置否。
秦璐則是緊抿著她的粉唇看向我,顯然她也以為我是在賭氣,而她卻不知道我只是希望她能夠記住我卑微的尊嚴(yán)。
口袋里還有那幾個人送給我的那幾張銀行卡,總共有一百萬的金額。即使不用他們的卡,我自己的卡里面還有幾萬元,都是用我的血汗掙來的干凈錢。
雖說用來買一套衣服是有些心疼,但我卻認為非常值得。
我窩囊了這么久,我今天就要抬起我的頭顱挺起我的胸膛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這件衣服我買了,區(qū)區(qū)幾萬元我還是能夠拿得出來的!
記得我上一次這么瀟灑的時候還是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也是同一天我選擇了輟學(xué)去省城打工。
我對我所做的所有都不會感到后悔,包括這一次。
秦璐微微長大她的紅唇,我能夠看到她眼神中的焦急,但我還是擺擺手說道:“我葉南天不需要接受別人的憐憫,我從未有過這樣的念頭,將來也不會有!
說完之后我豪氣地邁開步子走到收銀臺前,掏出存著我所有積蓄的那張卡提給前臺的工作人員。
不得不說花錢的感覺很爽,那名收銀小姐看到我的時候還對我甜甜的笑了,這一刻讓我知道金錢是如此的重要,也從沒未有過這么一刻讓我如此渴望金錢。
我一定要掙到好多好多的錢!
這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成為人上人,也只有這樣我才不會被人看不起。
陳浩對于我的決定顯得很是驚訝,但他還是有些不屑地說道:“切,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不過是件普通的西裝而已,我家里還有大把呢,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送給你!
“不過你穿上西裝的樣子,還真是人模狗樣呢。不要以為你能買得起這件西裝,你就能夠成為上流社會人群!
“垃圾永遠是垃圾,野狗也永遠都是野狗,根本沒有可比性!
我張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么來,陳浩的話幾乎是無懈可擊的,似乎沒有讓我反駁的理由。
秦璐走到我的面前問我的聯(lián)系方式,因為我之前的聯(lián)系方式都已經(jīng)失效。
雖然我很不想讓秦璐知道我的聯(lián)系方式,但心中卻一直有道聲音在提醒我一定要給她,不然我會后悔的。
可能是我心中還存在著些許僥幸,最后我還是老老實實地把我的聯(lián)系方式交給了秦璐,而她得到我聯(lián)系方式的時候竟然還甜甜地笑了。
站在一旁的陳浩氣不過,醋意大發(fā)的他冷冷哼道:“沒想我們的葉大才子竟然也用上了最新的蘋果手機呢,看來最近你的小日子過得倒是挺好的嘛!
“陳浩,你要是再這么怪聲怪氣的話,那你以后再也不要來找我了!”
秦璐顯然是生氣了,我從未見過她如此暴怒的模樣,瘦弱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就像是一只等待著撲殺獵物的母獅子般。
陳浩雙眼一豎,顯然對于秦璐的偏袒也心存不滿,他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秦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心中還想著這個葉南天?”
“我告訴你吧,葉南天現(xiàn)在只是強行裝逼而已,我可是知道他近來的慘況,他已經(jīng)成為了張春城報復(fù)名單上面的人之一,他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年那個叱咤一中風(fēng)云的大才子,現(xiàn)在的他只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