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絲芳子伸手把奎雷的頭抱在懷里,一只手輕輕地撫弄著奎雷的黑亮的短發(fā),臉上閃過一絲少有的溫柔:“奎雷,不要灰心。人活著,就必須不斷地奮斗。要想活得更好,就必須將自己的敵人完全踩在腳下。你還不夠狠?!?br/>
奎雷木然地*在麻絲芳子的懷里,眼睛直直地望著前方,好半天,他終于忍不住了,眼睛里滲出了幾點咸咸的淚水,身體不由的抽畜起來。
麻絲芳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把他摟得更緊了,掏出手帕,輕輕地幫他拭去奎雷臉上的淚水,抬起頭平靜地望著遠方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別難過了,回去休息吧。我會為你報仇的?!?br/>
獨家小院,三正三圍。
夕陽早已落下了山頭,山那邊的月亮好不容易爬上了山頭,露出了半張笑臉,灑出的青光剛好將這個獨家小院完全籠罩。
一輛高級黑色小車停在了小院的門口,邪不凡從車上緩緩了走了下來,他異常興奮。今天,不但成功地罷免了奎雷,他還成功地說服了縣里各常委及各董事,將原滑推上了總經(jīng)理的寶座。
這個原滑的能力,他從沒有懷疑過。上次本來想啟用他,但考慮到他處事過于圓滑,八面玲瓏,在縣里有一定的政治背景,怕難以駕驅,所以他違背了自己一向用能人的原則,選擇了奎雷。
可是,他沒想到,恰恰這個瞧著懦弱無能、忠心耿耿、阿斗式的人物—奎雷,最終選擇了背叛。他痛恨,他腦怒,這次他干脆放棄了原來的想法,大膽起用了能力相對比較強的原滑。這樣,他可以騰出一些心思來對付胡來。他知道,真正的敵人是胡來,而不是奎雷,奎雷不過是胡來手中的一枚未過河的小卒而已。
他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一個人獨自來到了夢雪兒的家。這么多年的操勞,他想到這里來尋些溫柔,放松一下他那一直繃緊的弦。畢竟,他是人,不是機器。
正當他邁步要進小院的時候,突然斜刺一道身影閃過,一只冰冷的匕首閃電般地襲向自己,赫然是自己的要害—心臟。
邪不凡一驚,猛然一側身剛好躲過那致命的一擊,右手順勢向那人抓去。
那人大吃一驚,本來以為一擊必中,沒想到邪不凡竟然躲過了她的一擊。她突然一轉身,一招秋風掃落葉,身子迅速畫了一個圓,將身子的四周全部籠罩在匕首散布的光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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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不凡雖然躲過了她那閃電的一擊,手也算靈活,但他畢竟不是真正的高手,只不過他那天生的異手有些特殊的本能。眼看,那橫掃的匕首就要劃中自己的腹部。
突然,一聲嬌叱,一道雪白的麗影閃電般地出現(xiàn)在邪不凡的身前,一雙銀白色的玉手竟生生向那雪亮的匕首抓去。
那黑影冷笑一聲,猛然加力,直接向那銀白的手砍去。
邪不凡在身后把眼睛一閉,暗道:“完了,這條手臂怕是保不住了?!?br/>
“當!”的一聲,空氣中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邪不凡詫異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想像的一幕并沒有出現(xiàn)。那只銀色的玉手完好無損,而那只閃亮的匕首不易而飛。
那黑影也大吃一驚,難道這人的手是鐵打的不成?一時間,竟然不也冒然出擊。
那白色麗影赫然是夢雪兒。夢雪兒嬌聲喊道:“不凡,你快進去,這里有我。”
邪不凡悄悄地閃到了門口,并沒有進去,專心注視著二人。
書中暗表,那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有著日本國籍身份的麻絲芳子。原來,她打發(fā)走奎雷以后,竟然直接奔到夢雪兒的住處,想在這里將邪不凡直接做掉。
對于這種事情,她已習以為常,雖然上次在雪無痕的別墅里感覺到了邪不凡的異常,但她并沒有太在意,以她的身手,想殺一個邪不凡,還不易如翻掌。如果說在別墅里,遇到雪無痕她那個師妹,或許有些難度,但現(xiàn)在她埋伏在夢雪兒的家門口,以為除非別碰到,只要邪不凡敢來,肯定是萬無一失。
她萬萬沒想到,邪不凡的這個未婚妻夢雪兒,不僅是個高手,那力道、身法、武功,似乎比雪無痕更高一籌。她都有些納悶了,這個邪不凡到底是什么來歷,怎么身邊的女人全是武林高手?
夢雪兒似乎感覺到了來人的危險,對她來說,來人的武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