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個(gè)人死,很容易?!鄙瞎贌o天目光如電,緊緊盯著雪地上淡漠低笑的女子,“但你甘心直到死,也沒得到施晏真認(rèn)認(rèn)真真地看一眼嗎?”
她緩緩抬起了頭,迎上那雙幾乎可以吞噬人心的眼眸,“那我就和他一起去黃泉說清楚。我會證明給他看,我比容配天更值得他愛。”
“黃泉?”上官無天忽地大笑了起來,“你想下黃泉,但施晏真怕是不想?!毙β曋校坏浪{(lán)se的人影自他身后緩緩走了出來。
“晏真——”
水嫣然呆住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從地上站起來的。
一樣蒼白清俊的臉,但不同的是,那雙眼眸是迷茫的,表情木然,沒有一絲昔ri的光彩。
不,晏真已經(jīng)死了!這不是晏真!
淡漠從眼眸中退去,一抹寒光在眼神里漸漸凝聚了起來,水嫣然握緊了手中的玉簫,吐字如冰:“你對他施了天魔焚音!”
天魔焚音!
這世上只有天魔焚音才會連死人都控制自如,晏真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他們就是不讓他的靈魂得到安寧?
風(fēng)中,忽有簫聲傳來,隨著那簫聲忽高忽低,施晏真竟慢慢地舉起了手中的劍,劍光冷冽,寒氣逼人。
那是一把殺人的劍!
“住手!住手!”水嫣然瘋了般地嘶喊,她不愿晏真死了還要受他們的擺布,“住手!”她頹然跌坐回了雪地上,“你們究竟要我怎樣?”
“水姐姐真是個(gè)癡情的人呢!”一身紫衫的少女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帶著那張?zhí)煺娴男︻仠惤怂?,“你放心呀!我并不想cao縱一個(gè)死人,那會讓人覺得惡心!”她笑著,說著那樣惡毒的話,目光竟還是昔ri那般的天真而無邪,“就看水姐姐愿不愿意讓施右使地下安寧啦?”
“你們要我做什么?”水嫣然麻木地盯著地上的白雪,目光中一片倦極的疲憊。
“你先回去吧!等游戲要繼續(xù)下去的時(shí)候,自然會通知你?!鄙瞎傩☆伆淹嬷种械慕^情簫,目送著水嫣然一步步離去。
“義父果然沒猜錯(cuò)呢,水嫣然真是做不到那么絕情。如果不是她告訴了趙上玄我們在神風(fēng)谷,趙上玄也不會自動送上門來?!?br/>
上官無天目中掠過一絲笑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算計(jì)之內(nèi),不是嗎?
水嫣然……趙上玄……包括那個(gè)月夜……
只是配天……此刻她還活著,趙上玄應(yīng)該用是了焚心之淚為她解毒吧……心中似有什么莫明的東西閃過,卻被他忽略了過去……現(xiàn)在沒有了焚心之淚,等他無相玄功大成之ri,又有誰能與他抗衡?
“只要你修成了無相玄功,二十年后,你就能實(shí)現(xiàn)你的夢想?!?br/>
這么多年來,這句話一直徘徊浮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之中,沒有一刻忘記!
權(quán)力!
財(cái)富!
這些都是世人所極力追求的東西,當(dāng)然,他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