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
孫琥有點懵逼,為了幫院長周萍分擔壓力,他幫人做過保姆,在飯店了刷過盤子,甚至去工地上搬過磚頭,但是這保鏢還真沒有做過,這可是一門技術活,技術不好的話,三天兩頭得帶著傷。
“怎么,不愿意?”洛傾城見孫琥不答話,有些不滿的問道。
“這倒不是,我只是在懷疑自己的能力,保鏢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來的。”孫琥撓了撓后腦勺,他倒是沒說假話,他的內心確實在質疑自己是否能夠勝任。
“行不行,一會就知道了?!甭鍍A城微微一笑。
“什么意思?”
……
【不夜城】。
金陵城最大的酒吧,從它那滿是八十年代味道的招牌就能看出來是個經過時間打磨的老字號。
洛傾城的目的地就是【不夜城】,平時他都是一個人過來,今天多了兩個,自然是孫琥和小妮。
“你帶小妮來酒吧?”孫琥有點匪夷所思的問道,“他還是個孩子啊?!?br/>
“孩子怎么了?我像她這么大的時候,都已經千杯不倒了?!甭鍍A城撇嘴不屑道。
倒是小妮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只是她那雙烏黑眸子中已經纏上了好奇。
停好車,洛傾城帶著孫琥兩人輕車熟路的走進了酒吧,時不時的還有人給她打招呼,而洛傾城也一改往日的強勢蠻橫,笑吟吟的一一回應這。
從她的言行舉動來看,孫琥能夠肯定她之前的話并不是吹牛。
很顯然,洛傾城是這里的???。
一想到洛傾城喜歡混跡在這種地方,孫琥的眉頭就輕輕皺了起來,也說不清自己內心是什么情緒,只是覺得有點不爽。
洛傾城要了一間普通的包廂,距離T臺不遠,也能看到來來往往的客人,這包廂雖然有點吵鬧,但不得不說,是個風水寶地,只要你愿意,能夠看到一樓所有的角落。
因為照顧到小妮還是孩子,洛傾城并沒有點酒水,而是要了幾瓶飲料,還有幾大包零食。
見到這一幕,孫琥才稍稍安心了下來,如果真的讓小妮喝酒,他當然是不會同意的。
“我們來這里干什么?”孫琥坐在沙發(fā)上,不解的看向洛傾城。
“之前不是說了么?看看你有沒有能力做洛宅的保鏢?!甭鍍A城笑吟吟的回答道。
“這要怎么證明?”
“你等著就是了?!?br/>
“……”
似乎是為了印證洛傾城沒有忽悠孫琥似的,在她的話音剛落下,包間打門就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了一個醉醺醺的青年。
那青年留著一頭齊肩發(fā),一米八的個子,要比孫琥還要高出半個頭,年紀看上去在二十出頭的樣子,手里軟綿綿的拎著一瓶威士忌,腳下打著踉蹌走來。
“傾城,你都好久沒來了,哥哥我可想死你了。”
那青年一邊說著,一邊施展出江湖絕技“餓虎撲羊”,就這么沖著洛傾城撲來。
孫琥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青年,尼瑪這么開放的嘛?
下意識的看了看洛傾城,孫琥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厭惡之情,內心了然,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和力氣,竟然直接開檔一腳,踹在那個青年的胯部。
下一次,那青年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包廂,好在這里是酒吧,外面鬧哄哄的,幾乎沒有人聽到這一道豬叫聲。
洛傾城并沒有去搭理那個公子哥,轉臉看向孫琥,語氣清冷的問道:“如果我被這樣欺負了,你作為保鏢,會怎么做?”
“我……”孫琥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表達不了,你現在可以直接用行動證明,放心,一切后果我?guī)湍銚?,甚至……你現在殺了他,都不會有人發(fā)現?!甭鍍A城的語氣依舊冷淡,冷淡的有些令人發(fā)指,特別是那個“殺”字的時候,完全不帶任何感情。
真要孫琥殺人的話,他絕對是做不來的,雖然接觸到了能力者,但歸根結底,孫琥還是個本性純良的五好青年,殺人這種事,他想都沒想過。
洛傾城等了半天,發(fā)現孫琥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忍不住問道:“你打算不管?”
“管不管不是我說了算,如果我是保鏢,唯一能自己做主的,就是護你周全。”孫琥深吸一口氣,回答道:“也就是說,只有一種情況下我可以擅作主張,那就是你身處危險的時候,至于其他的時候,我不應該有自己的思想?!?br/>
聽到孫琥的答復,洛傾城微微愣了一下,忽然笑問道:“你這段話,是在哪個網站上背下來的?”
“信不信隨你?!?br/>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信你一次。”羅青長舒一口氣,不在保持那種冷傲女神的姿態(tài),看著孫琥說道:“你的答復可以算是標準答案了,當然,我并不是說保鏢只是一具傀儡,即使是保鏢,也應該有自己的思想,但并不是說可以狐假虎威,洛家在金陵城屹立不倒是有原因的,作為洛家的保鏢,你可以什么都不會,甚至不會打架,但必須學會一點,那就是自我克制。”
“我不是很懂。”孫琥老實巴交的回答道。
“現在不懂正常,等到以后你就會明白了?!甭鍍A城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插上耳機,吩咐道:“這幾天事情賊多,我有點累,休息一下?!?br/>
孫琥本想說酒吧這么吵鬧,能睡著么?
但是他這話還沒問出口,就聽到了洛傾城的瓊鼻中傳來了輕微的鼾聲,前后不足兩分鐘。
原來這丫頭是真的累了啊。
孫琥是個很識趣的人,見到洛傾城休息,拉著小妮離開了包廂,靜靜的在門外守著。
這是作為一個保鏢的指責。
孫琥難得想要做一回暖男,只可惜老天不給他這個機會,剛關上包廂的門,就有一群喝得爛醉的光頭晃晃悠悠的朝這邊走來,嘴里似乎還絮絮叨叨的說這些什么。
“小妮,一會你躲在我身后。”孫琥拉過小妮,輕聲吩咐道。
小妮依舊不會說話,但是她聽懂了孫琥的意思,小臉紅撲撲的看著他,然后點了點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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