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基地市,趙家大院。
賈誼和趙文海正在一顆老槐樹下對坐喝茶。
“你現(xiàn)在這小日子倒過得消遣的很?!?br/>
賈誼放下茶杯,斜眼看了趙文海一眼。
“辦完當初《滋補湯方大全》之后,你就請辭了??晌页蚰氵@精神頭,再干兩年也沒問題嘛?!?br/>
“哼!”
趙文海慢慢悠悠端起茶杯,藤椅前后緩緩搖晃著。
“我不主動請辭,等著你們事后清算不成?”
“老趙!”賈誼不滿的瞪著老頭,“你知道我不會那么做。”
“行啦行啦!”趙文海擺了擺手,“都多大人了,還給我來這一套?!?br/>
“你不會那么做,可一號二號會??!到時候,你就不是在這看我了。”
“再者說了,我不請辭,你好意思下重手整治國內(nèi)?”
“咱們是從那個時代一起走過來的,你為難,我也為難,干脆不干了,退休多好?!?br/>
“那你這次還親手把王家的罪證交到我手里?”賈誼疑惑不解。
“這東西一拿出來,你數(shù)十年養(yǎng)的人望可就毀的一干二凈了!”
趙文海搖著藤椅,慢悠悠品了一口茶,道:“怎么,就許你賈議員天降大任,承國之重,不許我趙文海逆風而行,受國之垢嘛?”
“哪有什么天降大任,不過是生不逢時,又想著問心無愧罷了?!辟Z誼苦笑著回應。
“可你這……沒必要啊!大家都是老朋友。而且他們現(xiàn)在也安分下來了,這秋后算賬……不好吧?”
趙文海一聽這話,反倒是坐直了身子。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賈誼擁有著全國最強武力,還只是一個軍方一把手,沒能成為全國一把手了!
估計這個軍方一把手,還是鄧議員,朱議員他們打不過賈誼,才讓出來的吧!
“賈誼,我早就告訴過你,你這人,太過于心慈手軟?!?br/>
“當初大涅槃時期,為了盡可能多的救人,為了團結起各方勢力,你性子柔和一點,我就不多說什么了,反正有武力值保底?!?br/>
“可現(xiàn)在,你是議員!是軍方一把手!怎么會還是這么天真!慈不掌兵知不知道!”
“當初推廣的時候,大家為什么不把你的話當回事?你以為是因為兵權嗎?是因為你不夠硬!”
“現(xiàn)在他們?yōu)槭裁窗卜窒聛??一方面是因為我退了,另一方面,那幾顆木伢晶,又多造就了幾個議員吧?”
“你啊,要還是抱著這種態(tài)度,趁早也請辭吧,和我一起喝茶來算了?!?br/>
趙文海氣沖沖痛罵了一頓。
沒想到,賈誼居然低著頭沉思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賈誼才緩緩點頭,說道:
“好主意!現(xiàn)在國內(nèi)平民武者也多起來了,軍方指揮權也逐漸集中起來,我這性格,確實不如早早退下來的好?!?br/>
趙文海目瞪口呆。
他是真沒想到,賈誼能重感情到這種地步。
不過轉念一想,也就只有這種老朋友,才能在那個特殊時期,讓所有人都團結起來。
才值得他現(xiàn)在,主動把王家罪證交出來?。?br/>
……
2059年,八月三十一日。
浩瀚的太平洋上空,四道人影猛的扎進了海里。
海平面霎時間雪浪排空,碎光流金。
轟!轟!轟!轟!
四道人影破海沖天而起,雷神的叫罵聲響起。
“不行不行!江陵,你耍賴!”
“在水里,你的領域威力也太大了些,這不公平!”
剩余三人都知道雷神的性格,誰也沒多搭理他。
“江陵,你剛剛那一招,是什么?怎么還會影響到我的情緒?”
洪聲音里帶著一絲激動。
他苦苦鉆研隕墨星武學近八個月,武者等級提升到行星級八階,領域也提升到第二重,可沒有任何一種秘法,能讓他有如此大的心靈波動。
就仿佛……這種武學天生就適合他一樣。
“這一刀,也是我在研究了隕墨星武學和華夏古文化后,結合《玄陰十二刀》后四式,領悟得來?!?br/>
“我喚它作‘斜風細雨不須歸’?!?br/>
“不須歸,不須歸……”
洪不停地念叨著這幾個字,眼睛里也越來越亮。
那種想要讓人沉淪其中,不愿醒來的感覺……
“好一個‘斜風細雨不須歸’!”
洪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海面上回響,驚起海鷗無數(shù)。
“哈哈哈哈,果然是好刀法!來來來,我們再來一次!”
“靠,你們怎么都不理我!”
雷神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視線逐漸轉移到一旁的羅峰身上。
剛才……這小子好像也挺厲害的。
那遁天梭似乎是又變了一個形態(tài)?
“羅峰,來,接我一刀?!?br/>
轟隆!
周圍一片天地間,似乎爬滿了到處流竄的電蛇,而處于領域之中的雷神,手持一柄紫黑色戰(zhàn)刀。
在紫黑色戰(zhàn)刀的刀體上,更是無數(shù)電光纏繞,迸發(fā),仿佛神靈兵器一般。
雷神身軀一動,帶著一抹殘影飛撲過來,手中紫黑色戰(zhàn)刀更是劈出一道雷電霹靂來!
“來就來!”
羅峰也哈哈一笑。
32枚刀片直接從遁天梭上飛出,帶著一種奇妙的規(guī)律感,直接籠罩過去。
洪銀白色長槍一架,周身黑色領域擴散開來,將附近天地染成一片漆黑。
唯獨槍尖上光芒吞吐,好似整桿槍活過來了一般。
“來的好!”
江陵見狀,也不多啰嗦,一刀斜斜劈下。
伴隨著無盡的細雨刀風,一絲淡淡的愁緒和豪情又一次在洪心頭升起。
洪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個手執(zhí)拐杖登山而行之人,在斜風細雨中,心頭的愁緒越來越淺,豪情則逐漸升騰。
斜風細雨,不須歸!
“果然好刀法!”洪精神一振,將干擾排除在外。
掄起長槍,向著點點刀芒戳去。
鏘!鏘!鏘!
一片片刀雨接連撞擊向銀白色長槍。
這些刀雨,仿佛遇上了一張水潑不透的網(wǎng)。
敲、切、擦、纏……各種手段,迅速令那點點刀芒衰弱下去。
緊接著,江陵只再度一刀橫切,點點刀芒,便仿佛是被再度加速,襲向洪去!
“不好!”洪面色驟變。
這一次的雨勢,似乎突然變大,斜風細雨,陡然間變成了狂風暴雨!
“原來,這‘斜風細雨不須歸’還可以和領域再度結合,形成第二重變化!”
另一邊,雷神似乎也陷入了困境。
32枚刀片,好似組成了一個奇怪陣勢,讓雷神有些招架不住。
“雷動!”雷神怒吼一聲,面色隱隱有些猙獰,青筋暴突。
轟!
手中的紫黑色戰(zhàn)刀猛地炸響,化作一道雷霆般的巨大刀芒。
刀芒上,雷霆四溢,一下子就將32枚刀片給攪亂了,32枚刀片被撞擊的四處亂飛。
“不好!”
羅峰一瞪眼,身體一動化作迷夢幻影,同時低喝道:“看我最新領悟出來的劍魚陣!”
“嗤嗤~~”
30枚刀片上同時閃現(xiàn)金色絲線。
金色絲線彼此連接。
頓時構成一條金色的劍魚!
宛如一條魚兒,微微擺尾,詭異竄動。而劍魚的嘴巴更是鋒利無比。
然而,這劍雨陣,只是看著好看,還沒有一秒鐘,就自行解體了。
“靠,還是失敗了!”羅峰收起刀片。
另外三人,也逐漸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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