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好兇?。∧阋獮樗鲱^嗎?”
人群中,一名虎背熊腰的光頭少年開口,挑釁的對葛楠大喝,但眼睛卻看著墨斐。
“奎勇,奎思蘭的幼弟,趙樂谷的小舅子”潘陽陽低聲和葛楠他們通氣。
招風耳,八字眉,扁塌塌的鼻子,這個少年長的不是一般的難看,墨斐聽到奎勇的話后擼起袖子,正要發(fā)飆。
噗嗤!
葛楠鋼彈他們嘎嘎的笑起來,墨斐一愣,不解的看著葛楠。
“你們笑什么?”
奎勇惱怒,對方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如果被自己所激,他們選擇出手的話,趙樂谷肯定站出來,用學院的規(guī)矩壓墨斐等人,如果可以,最好將墨斐趕出陽明學院。
如果墨斐他們認慫的話,說明他們性格懦弱,在大庭廣眾之下,這種做派無疑是受人鄙視的,這樣的人怎么能成為親傳弟子呢?
這么多人都鄙視墨斐,那他還有什么臉面占據(jù)親傳弟子的名額呢?輿論的能量有時候能發(fā)揮出恐怖作用。
可是,事態(tài)的走向并沒有如他們預計的那樣,反而是,跑偏了,對方居然笑了。
“真是有其弟必有其姐呀”葛楠笑瞇瞇的回應,不過他學著奎勇的樣子,雖然對奎勇說話,卻帶著同情的目光看著趙樂谷。
趙樂谷黑著臉,并沒有接葛楠的話,墨斐深色不善的看著奎勇,冷笑道:“測試說明不了問題,你要是想打架就過來一戰(zhàn),揍你!”
奎勇臉色一僵,墨斐這個態(tài)度讓他心中沒底,對方的話語間流露的自信令他心慌,墨斐翹著嘴角,沖著他勾了勾食指,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趙樂谷看不下去了,自己這個小舅子太沒用了,居然怯戰(zhàn),如此心性,就算將墨斐扳倒,空出一個親傳弟子位置,這貨也夠嗆能入選,而且,墨斐這種當著眾人面約戰(zhàn)的方式讓他也不好鉆校規(guī)的漏子。
“瞎吵什么?趕緊去測試!”趙樂谷呵斥。
墨斐沖奎勇挑挑眉毛,在奎勇陰沉的目光下,轉身走向了測試儀。
墨斐揉揉拳頭,環(huán)顧一周,感受著各式的目光,有期待,有詛咒,有好奇,還有鼓勵的,看來自己果然還是個爭議人物啊,墨斐嘀咕。
哈!
墨斐沒有讓人久等,很干脆的一拳砸在了凸起上。
噗!
凸起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儀器紋輕微晃動,指針上揚,在堪堪達到了黃刻度的時候落下。
一群人愣住了,就算是之前對墨斐抱有期望的那些人都張大了嘴巴,沒想到墨斐的力量堪堪達到黃刻度。
“儀器出問題了吧!”朱剛猛撓著腦袋,滿臉不信,黃刻度,在整個獸化系的新生中只能說中等偏下,這并不是一個好的成績。
看到這種結果,趙樂谷身為老師,表現(xiàn)的還有點矜持,可眼中的嘲弄卻是不加掩飾的,至于奎勇則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
“就這種程度的力量還敢說揍我?我一個能打你倆!”奎勇這次不害怕了,看著墨斐那小身板,躍躍欲試。
趙樂谷板著臉咳嗽一聲道:“誰都有發(fā)揮失常的時候,來,墨同學,再給你一次機會,將你的全部實力拿出來吧!”
哈!
墨斐沒有拒絕,他大吼一聲,又是一拳砸在凸起上,這一次,儀器紋絲不動,指針有氣無力的上擺,最后爬到橙刻度的巔峰后就掉下來了。
哈哈!奎勇快意的大笑,鄙視的看著墨斐道:“這樣看來,第一次還是你超常發(fā)揮嘍?”
墨斐無奈的搖頭,攤手道:“還得鍛煉??!”
趙樂谷一臉嚴肅,語重心長的對墨斐說:“墨同學,你這樣可不好啊,學校的資源不養(yǎng)庸人,你這樣的表現(xiàn)讓這些普通同學怎么看?讓親傳弟子的臉往哪擱,讓學校領導怎么看,讓外校怎么看我們?”
“老師,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異能者能力萬千,各有各的長處,區(qū)區(qū)力量的強弱說明不了問題,你為什么非要死揪著不放呢?”
潘陽陽搖著紙扇,慢條斯理的反駁。
“在我們獸化系,力量就是最重要的標準,你個新生,懂什么?”趙樂谷拿出老師的架子訓斥道。
“獸化系也分敏捷,潛行,和力量等各種派別,你只拿力量作為衡量學生實力的標準,本身就是很不公平的!”潘陽陽據(jù)理力爭。
“閉嘴,你是老師我是老師?你哪個老師帶的?你家長是誰?不愿聽滾出我的課堂!”趙樂谷怒了,當中呵斥潘陽陽。
潘陽陽唰的一聲合上了折扇,冷眼看著趙樂谷:“你也配當老師?”
趙樂谷笑了,他揮手道:“新生班長在哪?記下他的名字,上報教務處,將他的事情寫在檔案上,跟他一生!”
聽他這么一說,很多新生都向他投去敬畏的目光,認為趙樂谷能量很大。
“果然愛裝逼,好叼啊,還能影響到學生的檔案!”鋼彈啜牙花,很不滿。
朱剛烈更是低聲說道:“兄弟們,咱們要不要辦他?”
朱剛猛橫了他一眼:“辦他?咱們一群人上去也打不過他,你以為能當上老師的人,會沒有兩把刷子?”
潘陽陽冷笑,就要說話,但話還沒出口就被奎勇打斷了。
奎勇看著墨斐冷笑道:“一個廢物,居然占用了寶貴的親傳弟子名額,這種實力還能提前被預定,某些人當我們是白癡嗎?一定有黑幕,一定走后門了!”
“就是,我們辛辛苦苦的訓練,還不如人家嘴皮子一張,馬屁一拍,關系一通,可惡的社會!”一名原本持中立態(tài)度的男生幫腔,加入了聲討墨斐的行列。
“你這個廢柴,力量這么差,居然占用親傳弟子的名額,你怎么不去死!”
“墨同學,走后門這些旁門左道是不對的!”趙樂谷一臉的惋惜,看著墨斐嘖嘖搖頭。
“我們鄙視這樣的人,我們陽明學院全體師生都不會饒恕他!姓墨的,滾出陽明學院?!笨卵凵駳埧?,義憤填膺的揮臂大吼。
“你算什么東西,也能代表陽明學院所有師生?”墨斐氣樂了,一口雪白的牙齒閃爍寒光。
“不是說我是廢物嗎?來啊,我給你們機會,單挑,群毆,隨便選!今天我要是跑了,我就是你養(yǎng)的!”墨斐從來都是不肯吃虧的主,今天被趙樂谷和奎勇帶頭一通窩囊,他的小暴脾氣蹭蹭的上來了。
來呀!
墨斐沖奎勇鉤鉤手指,狼耳朵撥楞,一根白色的大尾巴在屁股后面輕晃。
怕你不成?
奎勇握著手指,關節(jié)處發(fā)出噼啪的脆鳴,信心滿滿的走向墨斐。
呼!一股清風從人工湖的方向吹來,帶來絲絲青草野花的香味,令人心曠神怡。
嘩啦!
之前被墨斐砸了兩拳的測試儀被風吹過,突然散架,掉了一地的彈簧和鋼管,奎勇心里咯噔一跳,看到墨斐一臉陰險的笑著,不知何時,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處。
“姐夫,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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