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踏··踏··踏··踏··崎嶇不平的山路里,一隊穿著厚重軍服模樣的人怎騎著各色強壯的馬匹不緊不慢的行走著。
“怎么回事?讓我們絕對服從這種乳臭未干的小子?”
“是不是將軍糊涂了?”
“真是前古未聞,老子我聽將軍,聽皇上,聽老父老母的,但服從這樣的一個小屁孩,我做不到。”
“聽說那小子是因為撒了一泡尿··········”
驃騎營里眾人議論紛紛。走在前頭的嘯天哪里會聽不到后面的各種冷嘲熱諷,但被迫于宇文將軍的命令,只能充耳不聞,繼續(xù)埋頭趕路。
“他媽的,憑什么就讓那小子當了我們隊長,雖然我們這小隊只有八十六號人物,可是我們這是驃騎營中的主力部隊啊,他一個小屁孩何德何能,不就撒泡尿發(fā)現(xiàn)了突厥十多萬人消滅了·······”
“彭大牛啊,人家就是有這樣的運氣,有本事你也去撒泡尿然后出個注意滅了突厥十幾萬人?”
“哎,我說猴子,你今天是怎么的,那條筋不對勁,平日里你不是也很恨這個臭小子的嗎,怎么今天轉風向了。”彭大牛轉過頭說道。
“大牛,人是會變的,我今天心情不好就不跟你說什么了?”
“猴子你今天怎么回事,不對勁啊,跟你二十幾年兄弟,還第一次聽到你說心情不好的,你還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哦,我知道了,肯定是那臭小子吧?”彭大牛手指著前方嘯天的背影。
只見猴子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后面的人抓緊趕路,快下雨了。”嘯天膽怯的說道。
這不說還好,嘯天一說話,后面那些本來就心高氣傲的人就開始刁難了。
“哈哈,喲,看啊,這小屁孩,說快下雨,我長這么大,還聽說過這山澗會下雨?!?br/>
“我就慢慢來,你能拿我怎么辦?”
“哼,等下看這小子怎么出丑?!?br/>
“明明就是晴朗的天空,不就是有點烏云而已,隊長何以見得會下雨?“嘯天旁邊一位年齡顯老但也不過五十的士兵問道。
“這個,老于,我一會再告訴你,等過了這里先?!眹[天心虛的說道。
“可是,隊長,如果不說的話,怕是難以服眾,你看后面的士兵,我還好說,在驃騎營里混了這么多年,但是,驃騎營里大部分都是些心高氣傲的人,怕是很難就這樣服從你的命令了?!?br/>
“我暈,我哪里知道會下雨啊,只不過是想找個借口快點過了這山澗而已·我總感覺有大事要發(fā)生了,想不大隨便的一個借口會產生這么復雜的事?!眹[天心里暗想道,但是卻又不得不回答老于的問題。
思前想后,嘯天只能以萬一下雨淋濕隨從的干糧裝備胡混了過去。
“這個,·····我老家下雨前我都會覺得很悶熱的,現(xiàn)在感覺就是這樣···”嘯天不敢正視老于的眼睛,只得假裝認真趕路。
“媽的,老子不走了?!焙竺娴氖勘行┙K于按捺不住了,漸漸的,三三兩兩的士兵刻意的落后了下來。
一整只驃騎營分成了幾大截。
“后面的快跟上,如果慢半步拖延了時間,以軍法處置?!崩嫌陧懥恋穆曇粼谇邦^響起。
嘯天不得不感概,還好有老于這位德高望重的貴人在這里幫自己,不然真要靠自己一個人指揮著這些從各方選出來的江湖高手幾乎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這只驃騎營里的所有人都是來自于五湖四海的能人異士組成的,本來就性情孤傲,獨來獨往,能夠組成這么一支隊伍已經是給足了朝廷的面子,勉強合在了一起。
但也是這支聞名江湖的驃騎營讓各方敵人聞風喪膽,這樣以來,領頭的人就必須要是個能文能武,頭腦聰明,驍勇善戰(zhàn),江湖經驗豐富的人,但現(xiàn)如今,嘯天卻只能被宇文將軍派去了給前方運送補給品為由,作為獎勵,讓嘯天當上了驃騎營的大隊長,原隊長卻被調離。
大隊人馬稍稍加快了些趕了上來,隊伍漸漸也變得緊湊。
“轟隆·······嗤··啪···········轟隆··········”天真的開始變暗了下來,烏云漸漸聚攏,雷聲不斷的和閃電交替出現(xiàn)。
“他媽的,還真被他撞對了?!?br/>
“嗯·”
“這黃毛小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嘛?!?br/>
“隊長,你真聰明,這都能算到?!崩嫌诿Σ林酆熒系挠晁f道。
“呵呵·····”嘯天只能無奈的看著天上的雨點說道。
“這山澗已經有三十多年沒有下過雨了,這小子說道下雨,應該不是空穴來風的吧?”隊伍里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說道。
“上官云,你在嘀咕著些什么,趕快趕路吧?!?br/>
雨漸漸的要大了,隱隱還有傾盆大雨的痕跡。
“咦?前方有個很大的天然洞穴,不如我們進去先躲躲雨吧,隊長?”老于征求的說道。
“這········”嘯天難以覺定的說道,總覺得哪里不妥。
“哇,有個洞穴,我們進去躲雨吧。”
“對對對?!?br/>
“可是,那小子沒有命令,你們還敢去?”那叫賈仁的人故意激將的對著附近的人說道。
這讓本來還猶豫不決的士兵一下子都往洞穴里沖去。
“等等,等等,別,別過去。”嘯天大聲命令道。
可是隊伍里的士兵早已是脫韁之馬,只差幾十步就要進入洞穴了。
嘯天已經無能威力了,整支驃騎營后面離嘯天遠的一大半已經靠近了洞穴準備進入。
“隊長,你怎么這么大反應了?不就一個洞穴?”
“我不知道,我直覺告訴我洞穴里有危險,不能闖入?!?br/>
“不會吧,這樣的一個下雨天里,突厥不會藏到里面的,況且洞穴最多容納不下百人,更何況這條路線只有我們這次任務的驃騎營知道?!?br/>
“我是怎么了,怎么會有感覺到危險的感覺?”嘯天心想道。
后面的隊伍進去了一大半就沒有出來了。里面既沒有打斗聲,更沒有任何的動物聲,但是就是不見有人出來,剩下的驃騎也沒有人進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彭大牛郁悶道。
猴子依然沒有說話。
洞穴外,只有一種聲音,那就是雨聲。
“怎么辦,這樣待在外面不是辦法,我們還是要進去看看的。”
“不,這洞穴不能在進去了?!?br/>
“可是進去的士兵怎么辦?或許他們只是走得太深入了點?”
“不,我感覺到,不是這樣的,里面肯定是有些東西,有些我們不能觸碰的東西。”
“啪啦啪啦啪啦·····”大雨毫無顧忌的打在了三十幾號驃騎的身上。
“呸,老子不等了,老子橫掃江湖十幾年,還沒見過能傷得我的。”
“嘿嘿,嘿嘿,奪命三刀,你牛啊,你先進去探探,看能回來不?!?br/>
“幽冥,不用你說,我自己知道怎么做?!蹦墙袏Z命三刀的四肢粗壯的中年漢子說完就從馬背的包裹里拿出了兩把加起來足有八十公斤重的斧頭,在進去時候還特意看著坐在馬上猶豫不決的嘯天說了一句。
“什么狗屁隊長,呸,狗屎,乳臭未干,沒死的兄弟跟我來。”
剩下的三十幾號驃騎里面又走出了七八個跟著奪命三刀準備進入。
“糟了,怎么辦,怎么辦,這是古代人太固執(zhí)了,還是江湖中的人都這樣的,還是我的問題,我現(xiàn)在怎么辦,是離開?那剩下的人怎么辦?我還要回去我那個時代啊,走了怎么交差?可是不離開,攔住這些魯莽的驃騎?人家一個手指頭都能把我按住?!眹[天額頭出的汗水被雨水完美的掩蓋了。
踏踏踏踏····
“我,我,我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們,不能進這,這,這洞穴。”嘯天沖到了洞穴口結巴的說道。
“小子,最好給我讓開,不然別怪我無情。”
“不,我是,是你們的隊長,將軍的話你們忘了,要絕對服從我的命令?!?br/>
“哼,將軍的話?我不知道將軍出于什么目的讓你這個傻小子來我們這里驃騎營送死,但現(xiàn)在我恐怕殺了你,整個驃騎營都不會有人出賣我,你信不信?”奪命三刀眼角里很明顯已經動了殺氣了。
“你,你,你,你想,想干嘛。”嘯天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
“讓開?!?br/>
“我····················糟了,中埋伏了,有突厥來偷襲?!眹[天頓時發(fā)現(xiàn)了外圍竟然有一大片模糊的人影出現(xiàn),仔細一看,不就是突厥嗎。
“媽的,小子,先放過你,等我殺完突厥再找你算賬,跟著你這小子老師被突厥偷襲。
奪命三刀首當其沖,第一個沖在了前面和突厥廝殺。
雙刀在突厥的軍隊中飛舞著,如同破竹一般。
“哼,看那小子,我還以為有多大能耐,到頭來還不是嚇著了?!迸泶笈Uf道。
上官云也沒有理會還在原地發(fā)呆的嘯天,騎上了馬就跟著其余的人沖了出去。
驃騎營剩下的三十幾人也不是好惹的,就算是一個人,也相當于敵人的四五倍力量,是能夠以一打十的。
然而讓嘯天震驚的并不是來偷襲的突厥。
而是突厥后面帶來一頂黑色大轎子,轎子里面的人竟然給嘯天一種恐懼的感覺。
黑色的大轎子在雨中顯得異常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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