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宋瓊的下落沒有任何的消息,吳宇的脾氣也逐漸變得暴躁,一想到殺害他的弟弟的兇手還沒有找到。
內(nèi)心就難以平復(fù),在兇手沒有找到之前,他是無法將這件事情釋懷的。
吳宇有時候也會靜下心來好好地思考與魔倩舞公主的以后,以后的以后就像是眼前的一座巨山,如何翻越過去將會成為一種考驗。
吳宇也已經(jīng)很多個晚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覺,想的事情越多煩惱自然也就會跟著增加。
吳宇為魔倩舞公主操碎了心卻也沒有好的解決方案,他不愿意面對殘酷的事實,有時候多么想要魔倩舞公主親自告訴他這不是真的。
魔倩舞公主心中滿是之前對云安的愧疚,在她看來,倘若接受宋瓊對自己的好恐怕只會讓愧疚感更加嚴重。
真正的發(fā)自內(nèi)心地喜歡一個人就是死也不肯放手,恰巧那個人也知道你的許多缺點還是那么愛你,這就是最美的幸福??上?,并不是每個人都那么幸運,能夠遇到屬于自己的白馬王子。
也是,做不了別人的公主,那就堅強點當自己的女王。掌握主動權(quán)也是一種優(yōu)勢,要有足夠的能力去獨當一面。
心碎的感覺或許每個人都經(jīng)歷過,慢慢地走出來讓自身變得更加優(yōu)秀是本事。
假如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拋棄了你,不要太過悲傷,在某個十字路口會有一個更好的、更加優(yōu)秀的尋找你。
愛與被愛之間應(yīng)該是相互的,太累了不愿意堅持,走不到最后的都是不愛的。
尤亦晗想要與白蝶鶯好好交流,不想之間有太多的誤會,這樣只會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遙遠。
尤亦晗與白蝶鶯也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好好溝通,當然,尤亦晗也深刻地反思,確實應(yīng)該與鶯兒好好聊聊。
尤亦晗與白蝶鶯約定的地點是在櫻花樹下,白蝶鶯身穿紅色的裙子,尤亦晗穿著黑色長袍。
白蝶鶯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比較好,風(fēng)吹動她的發(fā)顯得一絲的憔悴。
尤亦晗申請地注視著白蝶鶯,用手輕輕將白蝶鶯的頭發(fā)撥動,“對不起,鶯兒,我沒有好好地顧及你的感受?!卑椎L的眼里泛著淚光,“其實,我要的僅僅是你的一個態(tài)度,我不需要太多的借口?!?br/>
周圍的天空變得黑的深沉,粉色的櫻花飄落散發(fā)著陣陣清香。尤亦晗將白蝶鶯一把摟在懷里,沒有太多的言語表達,這一個動作對白蝶鶯來說足以證明她在尤亦晗心目中的地位。
白蝶鶯頭靠在尤亦晗的肩膀上就像是多了一份踏實感,可以有一個可以依賴的地方。
“怎么了?鶯兒,答應(yīng)我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都要永遠跟我在一起,不要放開彼此的手,好不好?”尤亦晗將白蝶鶯抱得更緊,生怕被別人搶跑。
“好的,我答應(yīng)你,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卑椎L抬頭望著尤亦晗。
抬頭望去,櫻花樹的花瓣灑落在地面,將陰沉的天空覆蓋,襯托出兩個人的真摯的感情。
或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順著時代的發(fā)展,故事就會敘寫出不一樣的風(fēng)采。
當風(fēng)吹走寒冷的冬,當樹木再次發(fā)出新芽。有時候以為的永遠不過是短暫的一瞬間,突然有一種這樣的想法。然而只有經(jīng)得起時間的考驗,才算是最長久的陪伴。
就像他們兩個人這樣,無論經(jīng)過多少的磨難與挫折。到最后會緊緊的抱住彼此,而不是在困難的時候選擇離去。
魔倩舞也仔細想了一下,心里過不去的某道坎兒并不是永遠過不去,跟隨著一個人正確的步伐,就會取得成功。
盡管內(nèi)心有千千萬萬種得不理解,只需要他的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就好像所有的問題能夠迎刃而解。
尤亦晗也清楚地知道,他在白蝶鶯心里的位置是有多么地重要。當然,他也并不是有意要欺騙白蝶鶯的感情。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又何必在一件事情上不肯出來,與其糾結(jié)還不如釋然。要知道,這個世界上該走的你留不住,真正一個愛你的,又怎會舍得你難過呢?
就像晨明的內(nèi)心是真正愛著她的,可是,晨明也知道,有一個比他更愛著她的人。那個人可以為她放棄一切,可以永遠的保護著她,寵著她。
有些事情是他永遠也比不了的,因此,不管內(nèi)心有多么的不舍,他還是選擇了放手。這其中的酸楚,恐怕也只有他一個人明白。
晨明最終選擇了繼承桃花界長老的位置,對于他來說,這就是他的使命。選擇慢慢的淡忘也是迫不得已的選擇,最終的最終還是要敗于現(xiàn)實。
然而這時,星羅紫大王不知從哪里偷來了修煉秘籍。他依舊在一個山洞里,根據(jù)這本秘籍,反復(fù)地修煉著。
對于他來說,沒有任何再大的事情,比修煉還更加重要。他選擇先把妖族的事情放在一旁,畢竟,現(xiàn)在的各界情況還是比較穩(wěn)定的。
星羅紫大王目前最想做的就是鞏固妖族在其它界的位置,別的也沒有考慮的打算。
慕容木現(xiàn)在也是一頭霧水,別不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做什么。原本他的打算就是為邊疆出力,依據(jù)現(xiàn)在的形勢,也只能好好的提升武力。
他有時也是非常的想念他的母親,可是他對于他母親的行為也感到不可思議。在慕容木的心里,他也曾經(jīng)多次想過,也許放下真的就是一種寬容。
然而他無法叫他父親去世的原因搞清楚之前是不可能輕易的相信任何一個人的,就跟吳宇一樣。沒有誰會稀里糊涂的發(fā)下過往,然后去迎接一種未知的可能。
有時候他的內(nèi)心還是非常脆弱的,脆弱的就像一陣微風(fēng),可以將他的心靈擊碎。
有時候,他的心就像一塊堅硬的鐵,無論風(fēng)吹還是雨打,都褪不去他身上的那股闖勁兒。
然而直到明白一些真相之后,對之前的態(tài)度與看法就會有非常大的改觀。
慕容木就是這樣,偶然間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他的表情當然也是大為驚奇。
他的表弟被拐賣走,慕容府的權(quán)利也是暗度陳倉。
還以為是多么平靜的府邸,現(xiàn)在看來,不過都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這件事情發(fā)生在幾天之前,慕容木去一個偏遠的小山村。就在一次偶然執(zhí)行任務(wù)的過程中,他看到了他的表弟。
他的表弟滿臉都是泥,手中拿著一個鐵鍬,弱小的身軀卻在使勁兒地挖著什么。
就在那么一瞬間,他的表弟回頭,望著慕容木。
慕容木也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表弟?!澳阍趺磿淼竭@兒,你的媽媽呢?”慕容木慢慢地走上前去,邊走邊問著。
“哥哥,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我的媽媽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媽媽在哪里呀?我很想他?!彼谋淼苎壑蟹褐鴾I水。
慕容木走上前去,拉住他的小手,“你不要害怕,哥哥這就帶你去找媽媽。”
表弟的手中滿是繭,鼻子中也有被碰傷的痕跡。
慕容木心疼地看著他,“你疼不疼???”
孩子搖搖頭,低著頭繼續(xù)向前趕路。
前面的小路彎彎曲曲,被泥水阻擋著前進的道路。
慕容木將他抱起來,心里面想著這么小的孩子就要受到如此的待遇,還沒有弄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慕容木將孩子帶回自己的身邊,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會將這件事情一五一十地搞清楚。
那個小孩眼中充滿的都是莫名的恐懼,就像是經(jīng)歷過黑暗之后突然間不再相信這個世界還會有光明的存在。
“慕容木哥哥,是別人把我賣到這里的。我好想媽媽,求你幫我找找媽媽吧。”孩子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慕容木,夾雜著哭泣聲。
“那你知道是誰嗎?”
孩子低著頭,“還有那個屏兒夫人經(jīng)常虐待我的母親,母親身上有很多處都是傷痕。”
慕容木的眼神閃躲著,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更多的是希望可以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躲著。
可是,事實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發(fā)生改變的。
慕容木對他的母親屏兒夫人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做這種暗地勾結(jié)的荒謬行為。
“你放心,無論如何哥哥都會把你平安地交到你的母親的手中的?!蹦饺菽具@點還是可以做到的,并且慕容木對這個還是也是比較抱歉。
慕容木給這個孩子洗了洗臉,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然后準備好飯菜。
孩子很有禮貌地說了一句,“謝謝哥哥,不過,還是拜托您幫我找到媽媽?!?br/>
“趕緊吃吧,你還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慕容木說著。
看著他吃完,慕容木便派人去尋找關(guān)于孩子母親的下落,心中也是壓抑著火沒有辦法宣泄。
可是這一切的事情就像是全部都堆積在一起,被所有的壓力壓著喘不過氣來。
可是,這么大的仙界,慕容木也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去哪里尋找,最好的辦法還是先將孩子的心情平復(fù)下來才是正確的選擇。
屏兒夫人也是盡量地將這些事情壓下去,可惜紙包不住火,最終還是被慕容木知道了。
慕容木的火氣很大,恨不得馬上就到屏兒夫人的面前將事情全部都問一遍,有沒有想要解釋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