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伯言,蓮臺境界的以你為首,立刻帶幾人進入大墓,如果幾大宗派的人在入口附近,殺了他們把寶物搶過來,如果附近沒有他們的蹤跡,那就。。。。。。”穆鴻云咬咬牙,“半日為期,半日之后出來,我們離開?!?br/>
這次行動可是虧大了。
別看之前大戰(zhàn)他手底下的蓮臺境界強者死的時候一點都不在乎,可那是建立在搶下大墓奪走寶物的前提下
教主一高興,自己實力一提升,這些損失自然是值得的。
可眼下很大概率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結(jié)果,自然是讓他心疼不已。
裘伯言聽命,帶著幾個蓮臺境界的強者走入傳送通道,在進入了四個人后銀光開始閃爍起來,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達到了上限。
天星門和湖心島等人看著,也沒有出手阻止。
畢竟五位衍輪境界的強者在前,這才是戰(zhàn)斗的重點,若是能少幾名蓮臺境界的對手,他們也能多分出幾人來合力圍攻。
雖然蓮臺境實力只是是敲敲邊鼓放放冷箭,可只要是能幫自家強者搶到幾分上風和先機便已經(jīng)是十分可貴了。
不過看到最終有四人進入了小世界,刑修謹和宗正梁心里也不免一沉。
當初五宗進入小世界的名額都是分配好了的,即便預(yù)留了一定的余地,避免有人突破之類的情況并未達到傳送通道的上限,可也遠遠達不到四名蓮臺境界這樣的程度,最多一到兩人便是極限了。
現(xiàn)在進去了四人,那說明五大宗門的蓮臺境強者,至少死了兩人。
可惜現(xiàn)在暫時無法和里面聯(lián)系上,只能是期盼著自家人完好無損而且能有所收獲吧。
。。。。。。
另一邊,進入了小世界的裘伯言等四人開始打量起眼前這陌生的景色。
“也不知道這地方多大,半天時間怎么找的過來?”一名矮瘦猥瑣男抱怨道。
身材矮小,干干巴巴,賊眉鼠眼,一看便給人心思不正的感覺。
在穆家兄弟面前矮瘦猥瑣男可不敢說這話,也就只能現(xiàn)在發(fā)發(fā)牢騷了。
“快點找吧,若是出去的時候沒有足夠的寶物,你知道下場的。”為首的裘伯言冷冷的說道。
裘伯言實力在幾人之中最強,也在穆家兄弟麾下已久,這才成為四人暫時的隊長。
“別太分散了,每人之間的間距不要超過千米,說不定就有人埋伏好了等著我們呢。”
裘伯言想的也很面,若是保持在千米以內(nèi)的距離,即便有什么突發(fā)情況,兩側(cè)之人也能在三個呼吸內(nèi)支援到。
而兩邊的人就只能有一人支援了,所以實力最強的裘伯言和另一名叫做范懋的蓮臺巔峰實力之人走在了兩側(cè),四人開始快速朝著小世界內(nèi)部掠去。
“?。 ?br/>
“?。 ?br/>
“逃!啊!”
“??!”
剛過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便想起了四聲慘叫,來自于四名五大宗門自信爆棚的外門弟子。
一名湖心島,一名御獸宗,兩名一劍宗。
嗯,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這些煉體期的弟子遇上裘伯言等人,真的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仿佛一陣風刮過,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慘叫,性命便直接被人奪去。
這些外門弟子在四人眼中和螻蟻一般,雖說沒什么價值,但還是如同踩死螞蟻一般隨手就殺掉。
一炷香后,死在斯人手中的外門弟子已經(jīng)到了十位。
并非有這么多人守在傳送初始地,而是以四人的速度,一炷香的時間已經(jīng)穿過了外圍來到了小世界中圍。
一路上偶遇妖獸的實力上漲也說明他們正在逐漸靠近著世界中心處,可惜五大宗門的正主一個都沒遇見。
就在幾人心中疑慮之時,一柄閃著寒氣的長劍突然出現(xiàn)在矮瘦猥瑣男的喉嚨之處。
矮瘦猥瑣男大驚之下反應(yīng)動作卻是絲毫不慢,本就不高的身形再次縮小,仿若孩童大小一般,朝著咽喉部位的一劍直接從他頭頂劃過,隨即再次消失。
“來我這里!”遭到攻擊,矮瘦猥瑣男第一時間向同伴求援,裘伯言等三人飛快的朝他這里趕來。
不到十個呼吸,分散開的四人便匯合于一處。
“出來吧!”裘伯言雙眼緊盯遠處的一顆大樹。
不愧是實力最強者,剛到此處便發(fā)現(xiàn)了埋伏者的位置。
原本空無一人的景象一陣扭曲,隨即竟有多個人的身形顯現(xiàn)出來。
細細一數(shù),足有八人,五大宗門部的蓮臺境界長老竟然部匯聚于此!
湖心島和無霜谷各缺一人,其余三宗雖然也都是人人帶傷,但好歹算是須尾。
他們本來在小世界核心處搜索寶物,曾福松和那名一劍宗長老雖然用處身實力將聲音傳到最遠,可也并不能讓這些長老聽到。
不過外門弟子們聽到就足夠了。
正好是返程期,總有外門弟子能遇到提前回來的內(nèi)門弟子,將情況訴說之后再由內(nèi)門弟子深入小世界想辦法告知宗門長老,他們才知道外門出了大事。
沒時間去管那些外門弟子,五大宗門的長老將自家剩下的的內(nèi)門弟子收攏齊之后,便找了個位置讓他們先藏起來,而后便由擅長幻陣的牧山出手隱藏所有人的行蹤,等待著魔門之人進入好打個伏擊。
剛剛出手的便是一劍宗的牧山,一手劍法加幻陣的配合,使得長劍行蹤飄忽,仿佛是從虛空之中穿過二來,這才有了虛元劍的名號。
陣法并非是天星門才有,其他各宗均有擅長陣法的強者,只是單從陣法實力和人數(shù)來說,遠不及天星門罷了。
“毒掌裘伯言!”并非穆家三兄弟惡名遠揚,其手下的幾人也是早被幾大宗門熟知,裘伯言便是其中之一。
只是修士還是習慣于關(guān)注同等境界實力對手的消息,所以外面的刑修謹宗正梁等強者才只知道穆家三兄弟而并不認識裘伯言。
所幸在場的都是蓮臺境界的長老。
“呵呵,沒想到我裘伯言在幾大宗門里還有幾分名氣啊。”裘伯言嘴角上揚,輕笑一聲。
沒工夫和他打嘴炮,八位長老神情都有些凝重。
四個魔門之人,兩個蓮臺巔峰,兩個蓮臺后期,著實不好打啊。
尤其是這四人一身肅殺之氣,明顯是經(jīng)過不知多少的血戰(zhàn)。
天圣教二十位蓮臺強者能在幾日之前混戰(zhàn)中活下來的,哪個手里沒幾把刷子,更別說裘伯言四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別看他們五大宗門共有八個人,按比例而言是二打一,可他們八人之中蓮臺巔峰的只有牧山一人,蓮臺后期境界的有五人,還有兩人是蓮臺中期實力。
這種實力對比,他們的優(yōu)勢其實并不明顯。
湖心島和無霜谷的兩位長老也是可惜,躲過了各自的算計,卻死在了小世界的機關(guān)禁制之下,不然十打四勝算更大。
不對,應(yīng)該是十打二。
它們?nèi)羰沁€活著,魔門之人便會少進入兩人,五打一,那就是想怎么虐就怎么虐了。
可惜,現(xiàn)在這些也只能是想想罷了。
“別愣著了,還是老老實實把寶物交出來吧!”五大宗門之人不出手,裘伯言可沒時間等下去。
穆鴻云只給了他們半天功夫,若是時間過了,他可不認為穆鴻云真的會等他們幾個。
不管怎么說,天圣教一方人數(shù)的確是劣勢,以少對多還敢率先出手,裘伯言悍勇之氣可見一斑。
見魔門中人還敢率先動手,八位長老自然心中滿是被小瞧之后的憤怒。
虛空之中直接穿出數(shù)把長劍,虛元劍牧山直接將裘伯言攔了下來。
“你們對付其他三個,裘伯言交給我?!彪m說牧山也是五大宗門聲名在外的強者,可對上裘伯言也不敢言自己定能取勝這種話,不過二人實力相近,維持平手的局面等其他人擊殺對手之后多來幫忙還是能夠做到的。
其他七人也各自對上自己的對手。
大戰(zhàn)伊始,周圍的樹木花草瞬間被余力波及,一片狼藉。
。。。。。。
“再來!”
石室之中秦衛(wèi)第十七次向小型傳送陣中注入起靈氣。
其實傳送陣法屬于陣法的高端應(yīng)用了,并不是一般的陣術(shù)師能觸碰到的,不過這種簡易的單人定向傳送陣門檻就要低上不止一籌了,一般陣法有所成的陣術(shù)師都會在自己洞府和常去的地點擺下單人定向傳送陣。
比起布下它的所要花費的靈材價值,這種行為更多的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或者出于顯擺心態(tài)。
實用性也有的,這種陣法的目標無非有兩種可能,師尊的洞府或者道侶的洞府。
前者是為了方便,后者,也是為了方便。
《陣法入門》之中并未提到傳送陣,不過第二本《五行陣法小解》之中倒是提到了一些。
雖然秦衛(wèi)也不懂這傳送陣到底屬于五行之中那一行,但它提到了總比自己摸索來的好。
并非是布陣而只是激活,難度就更低了一番,于是在熟悉了陣紋之后秦衛(wèi)便開始嘗試注入靈氣激活這小型傳送陣。
一連十七次嘗試,其間秦衛(wèi)身靈氣都消耗殆盡兩次,這才嘗試成功。
十七次,聽著很多,但若是讓其他學(xué)習陣法的修士知道非得驚掉下巴不可。
平時他們師尊的教導(dǎo)是首次激活要在嘗試三十次內(nèi)成功,一般來說他們的首次成功會在二十五六次左右,可秦衛(wèi)獨自學(xué)習無人指導(dǎo),卻能十七次激活成功,簡直是羨慕嫉妒恨。
可惜這里沒有其他人在,秦衛(wèi)也不知道自己這成績是優(yōu)是劣,但自我感覺難度不是太高,每次失敗過后都有些許進步,進展還算順利。
只是沿著陣紋的路線走一遍嘛,也不是很難。秦衛(wèi)想到。
也許,是自己華國人天生自帶滿級山寨和模仿天賦的緣故?
目前秦衛(wèi)的水平還在模仿的地步,硬背下陣紋照抄出來,至于為什么陣聞這么布置那是一竅不通。
就好像小學(xué)生一開始就被告知1+1=2,他能很快背下來,但真正去證明1+1為什么等于2,那得需要最頂尖的數(shù)學(xué)家花上十幾乃至幾十頁的算式才能證明出來。
沒有繼續(xù)多想,秦衛(wèi)站上了自己激活成功的第一個陣法。
一陣銀光閃過,秦衛(wèi)的身形被吞沒消失。
感覺時間過了數(shù)個呼吸,眼前的景象再次清晰起來。
又是一個石室,只是擺設(shè)相比之前豐富了許多,蒲團、香燭、壁畫之類應(yīng)有盡有,不過并非是什么寶物,整座石室絲毫看不出有斬道強者的風范與氣勢。
疑惑之中秦衛(wèi)留意到桌上好像也有一張紙,走過一看。
“大敵將至,作為師尊一名不成器的弟子。。。。。?!?br/>
秦衛(wèi)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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