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秦浩天就是一個小人物,還不至于讓方寒時刻關(guān)注他
只是今晚相見,貌似秦浩天并非什么普通人,只因他身邊跟著兩個身著制服的歌廳保安,膀大腰圓,滿臉兇相,貌似來者不善
“秦經(jīng)理,跟林山這小子來的就是這位老板!”
其中一位保安,畢恭畢敬的在秦浩天耳邊小聲解釋說道
“哈哈,什么?秦經(jīng)理!”
方寒爽朗的大笑起來,顯然感到有些意外
秦浩天瞪了方寒一眼,顯然對他有些不悅
“呵呵,方老板,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沒想到如今我已是這里的經(jīng)理!”
片刻之后,秦浩天滿臉得意的望著方寒,微微笑道
“廢話少說,你們把林山怎么了?”
方寒怒視秦浩天,急切問道
“林山剛剛在歌廳鬧事,暫時被收押在三樓值班室”
秦浩天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默默解釋說道
方寒暗驚不已,滿臉的更是不可思議
林山不是帶著莎莎等人找地方快活去了嗎?為何他還要鬧事呢?再則說了,林山他今非昔比,現(xiàn)在可不再是那個沒事找事的小混混
隨著秦浩天接下來的解釋,方寒這才得知,原來是莎莎的老相好要找莎莎,林山一怒之下把人給打了,現(xiàn)在已被保安控制在值班室
“浩天兄,山子可是顏姐的人,你這么做,有些不地道!”
得知事情原委,方寒有些不滿的數(shù)落斥責(zé)道
秦浩天身邊的兩位保安本想發(fā)作,誰知秦浩天竟然示意他們兩人離開
隨著房門關(guān)閉,房間里就剩下秦浩天和方寒兩人
“方老板,按說我應(yīng)該幫你,只是林山他所打的這個人很有背景,我們港島歌舞廳根本就得罪不起”秦浩天語重心長的說道
“秦浩天,你就不要在這里yin陽怪氣的找什么所謂的借口了看陣勢,貌似你應(yīng)該是沖著我來的!”方寒懶得給他理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秦浩天神se一怔,隨即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呵呵,難道不是嗎?”
方寒微微一笑,再次追問道
“方老板,你和我又沒有什么恩怨,我為何要對付你呢?我承認我曾經(jīng)喜歡陸雪顏,可是你也知道,她根本就不喜歡我我之所以阻止你和她在一起,這也是陸鼎山陸董事長的意思,跟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秦浩天神se凝重的解釋一番,看他那認真的表情,好似并不像是在說謊
方寒一時之間很難辨別他所說真假,暫時只能聽之信之
在秦浩天的帶領(lǐng)下,方寒來到三樓值班室,見到了林山
“寒哥,不好意思,我又惹事了!”
看到方寒的到來,林山低著頭,羞愧萬分的小聲說道
林山這小子除了嘴角有些血跡,其他并未大礙,顯然可見,這小子在剛才的打斗中并未吃虧
“臭小子,為了一個女人打架,你值不值呀?”
方寒眉頭微皺,劈頭蓋臉的就把林山好好的數(shù)落了一頓
林山低頭不語,傻笑不已
“方老板,今天給你一個面子,快點帶林山走,如果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秦浩天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秦經(jīng)理,多謝,改天我再好好的謝謝你!”
方寒沒有多說,說完之后,拉著林山就向外面匆匆走去
他們剛剛出了值班室,就在三樓臺碰到了剛剛上樓的柳欣月和葉一茜
方寒神se尷尬的沖著她們兩人笑了笑,緊接著就招呼她們下樓而去
“究竟出了什么事?”
下樓期間,柳欣月挽著方寒的胳膊,急切的問道
林山這小子受了傷,她可不是什么傻子,當然知道這正是打架所致
“山子喝多了,他把港山軍區(qū)的一個上尉給打啦!”
方寒簡單解釋一番,隨即招呼他們加快了步伐
“什么?”
林山震驚萬分,當即便停在了二樓拐角處,貌似他根本就不知自己打的是誰,他本來還以為是一個普通醉酒的客人呢
“山子,走呀!今天你就慶幸遇到了秦浩天,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你不走,難道還想被一幫子當兵的堵在這里嗎?”
方寒邊說著邊硬拽著林山向樓下走去
……
港島歌舞廳,三樓值班室
秦浩天郁悶萬分的在房間里踱步不已,數(shù)名保安低頭不語,似乎他們也知道接下來他們將面臨著什么
每逢平安夜,店里就沒有平靜過,只是今晚注定更不會平靜
“天哥,你為什么要放林山那小子離開呢?林山走了,如果軍區(qū)向我們要人,我們又該怎么辦呢?”
“是呀,天哥,你不為自己著想,總得也要為我們這些兄弟們著想!”
“林山這小子不過就是新鳳街的一個小混混而已”
“……”
隨著一個保安發(fā)表出了不滿意見,其他等人紛紛附和著發(fā)表著不滿情緒
“呵呵,你們這些人呀,真是夠笨的!林山如果留在我們這里,張上尉怎么派人來收拾他呢?不要忘了,近期嚴打的厲害即便是軍區(qū)的人,他們也不敢在咱們歌廳明目張膽的鬧事我這么做,不過是給方寒一個順水人情”
秦浩天一掃郁悶情緒,得意洋洋的搖頭晃腦解釋說道
“哈哈……”
爽朗的笑聲,頓時充滿了值班室的整個房間
……
離開港島歌舞廳,方寒等人匆匆來到停車超誰知他的黑se港虎車竟然被砸了一個稀巴爛,缽滿地,現(xiàn)場更是狼藉一片
方寒自認為沒有得罪過什么人,究竟是誰砸了他的車呢?
就在他郁悶疑惑之際,只見從四面八方走出十幾個年輕人,他們穿著簡單,統(tǒng)一的運動休閑服,個個都留著寸頭,貌似正是軍人出身
其中有幾個人手中還拿著棒球棒,嚇得柳欣月和葉一茜來到方寒身邊,并且都不由自主的摟住了他的胳膊
“寒哥,對不起,沒想到他們這些人來的如此之快,是我害了你呀,你帶著欣月姐和茜茜姐,走,不用管我!”林山羞愧萬分的說道
顯然可見,他已經(jīng)知道這些人正是沖著他來的
不用說,方寒的車被砸也正是他們這些人所為
“林山,你這小子,厲害的很呀,竟然敢打我們的長……我們老大!”
隨著十幾人團團圍了過來,其中為首的年輕人,注視著林山,怒氣沖沖的大聲吼道,只是在言語之間,直接就出賣了他們這些人的身份
林山剛剛在歌廳把那個叫什么張上尉的軍官給打了,如今這些人就來找事,不用說他們正是港山軍區(qū)的軍人
雖然他們表現(xiàn)的有些痞氣十足,但是他們的舉止還是把他們所出賣
“是你們砸的車?”
林山并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指了指不遠處被砸的黑se港虎汽車
“呵呵,那是當然!這不是你的車嗎?”
剛才說話的年輕人,繼續(xù)囂張的大笑道
“你們?你……”
林山指著他們這些人,氣的簡直說不話來
林山他承認自己是**是混混,可是他們這些軍人怎么連混混都不如呢
打架而已,至于搞得如此的興師動眾嗎?
再則說了,軍區(qū)的一個上尉,貌似官職并不怎么大
方寒簡單望了望這些軍痞,滿臉無奈的搖頭嘆息不已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很難相信他們這些軍人竟然會做如此齷齪的事情
平安夜尋歡作樂,無可厚非,只是他們這么欺負人,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方寒他之所以帶林山匆匆離開,就是不想跟軍區(qū)的人鬧翻,誰知他越妥協(xié),他們這些人反而更加的囂張,更加的有恃無恐
尤其是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的砸了他的車,這讓方寒很是氣憤
今天晚上方寒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無處發(fā)泄,如今可好,正好有人送上門,他又豈會拒絕?
沒有任何的言語,只見他默默撥開柳欣月和葉一茜分別摟著他的胳膊,招呼也不打,直接就迎著十幾個人瘋狂的沖了過去……
短短兩分鐘過后,這些人便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不已
林山,柳欣月,葉一茜,他們?nèi)硕笺铝?br/>
只因事發(fā)突然,他們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局面
“我的親哥呀,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是什么身份嗎?你?唉!”
林山緩過神來,心中并不高興,更多的還是有些郁悶和無奈
“這是對他們砸了我車的一個小小教訓(xùn)”
方寒冷漠的解釋說道
事已至此,林山他還能怎么辦,只能無奈的搖頭,并發(fā)出陣陣長嘆
“方寒,你剛才好帥呀!”
葉一茜激動的來到他身邊,摟著他的胳膊,敬佩不已,感慨萬千,剛才有驚無險,簡直就跟演電影那般的jing彩
方寒神se尷尬的笑了笑,表情顯然有些不太自然,畢竟柳欣月就在現(xiàn)場
葉一茜羞澀不安的松開他的胳膊,然后默默來到柳欣月身邊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方寒等人瀟灑的離開了停車場
有關(guān)汽車被砸事件,他根本就無需的,這不是有車險公司負責(zé)理賠嗎?
再則說了,歷經(jīng)今晚事件,砸車的幕后主使之人絕對會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