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們追不上來。”黑衣人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淡淡的開口說道,看李青的傷口處理好了,就帶著他快速的離開這兒。
在他們離開之后,身后又出現(xiàn)了一群黑衣人,緊追不舍的朝著兩個人追過去。
然而追著追著,距離卻越來越遠,讓身后的那群黑衣人不禁有些氣急,他們這么一群人居然追不上帶著一個傷患的人?要是讓賴老板知道了……
想到這兒,為首的黑衣人眼里劃過一道冷芒:“今天不能讓他們離開這兒,動手?!?br/>
話落,居然有幾個黑衣人從自己身上隨身背著的箭簍里抽出來一支箭,朝著兩個人射了過來。
“居然玩陰的?”前邊的人嘴角勾起來一抹冷笑,隨即對著李青開口道:“扶好我。”
說完之后,居然帶著李青一邊躲著后邊的箭一邊朝著前邊飛過去,兩群人的距離居然逐漸的拉遠。
看著兩個人就快要逃離他們的視線,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冷聲道:“沒用的廢物,這么多人都射不中?!?br/>
說完之后,把一把弓箭從一個黑衣人的手里拿過來,將箭尖對著前邊飛著的那個黑衣人,瞄準之后猛然射了出去。
一箭出去之后,他并沒有停手,一邊吩咐著一邊動手:“所有人,都朝著兩個人射,要是誰能得到那個人的項上人頭,回去之后賴老板重重有賞?!?br/>
話落,在場的幾個人的眼里都露出了一抹狂熱,應(yīng)了一聲之后密密麻麻的箭就朝著兩個人飛了過去。
“該死的?!鼻斑叺暮谝氯丝粗@數(shù)量突然變多的箭,不由得低罵一聲,快速的躲避著滿天的箭雨。
李青跟在他的身后,神色不由得有些擔(dān)憂,心里也是心驚膽戰(zhàn)的,這么多的箭,他們兩個人能從這里逃出去嗎?
“他們的目標是我,要不然你走吧,回去之后幫我傳個信就行了?!泵蛄嗣蜃?,神色復(fù)雜的看了面前的人一眼,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群人應(yīng)該是賴老板先過來的,目的就是他,只要把消息告訴隊長,哪怕他死在這里又有什么好怕的。
“少廢話,有這個力氣不如躲著點。”黑衣人氣結(jié),咬牙切齒的說道,自己居然被這個人給鄙視了?
兩個人在這里說話的時候,一個不察,一支箭居然直直的朝著黑衣人的后心窩射了過去,李青心里咯噔一聲,下意識的就轉(zhuǎn)個了身子,為黑衣人擋下了攻擊,然而那支箭就這么直直的插在他的肩胛骨那里,不用看都知道傷口深可見骨。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黑衣人愣了一下,看著他肩膀上有些嚇人的傷口,隨即有些氣急敗壞的道:“誰讓你替我擋的?”
說完之后,凌厲的目光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快步朝著一個方向飛過去,心里有些焦急,這個人身上的傷眼快些處理,要不然只怕會有麻煩。
這么想著,黑衣人的步伐不禁又快了兩分,將本來就落后于他們的黑衣人遠遠的的甩在后邊。
不知過了多久,當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小山村的時候,黑衣人不禁輕輕的松了一口氣,扭頭開口道:“你還好嗎?”
李青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的肩胛骨疼的有些厲害,讓他的腦海里一片混沌,眼皮子也有些沉重,讓他只想這么睡過去。
不過還是強打著精神開口說道:“嗯……”
“你再忍忍,我?guī)愕角斑叺霓r(nóng)戶里找人給你治療。”黑衣人也能看的出來李青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好,心里難免有些焦急,說完之后就帶著他朝著前邊飛趕過去。
而夏婉清這邊,因為醉天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重新建立起來的,而且夏婉清當時為了籌集那些東西就費了不少的功夫,現(xiàn)在如果想要再重新弄出來恐怕有些麻煩。
而且現(xiàn)在銀錢也不夠讓她去做這些事情,只能先將醉天香的規(guī)模重新搭建起來。
城里本來就夏婉清的醉天香和老賴的茶樓兩家茶樓,現(xiàn)在醉天香沒了,想要喝茶的自然都跑到老賴那兒去了。
不經(jīng)意的從城北走過去,只看到老賴家的門口,百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看起來生意是格外的紅火。
孫興心里不禁為夏婉清有些不平:“真是的,要不是他背后耍小手段,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場景?”
夏婉清抿了抿嘴,緩緩的開口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咱們得醉天香還在重建,也不是能一夜之間就拔地而起的,現(xiàn)在讓他們高興高興又有什么?”
夏婉清說著,冷冷的目光看向老賴的茶樓的方向,眼里劃過一道暗芒,就讓他得意吧,她夏婉清可不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人。
聽到夏婉清的話,孫興雖然無奈,不過也只能承認夏婉清的話在理,現(xiàn)在他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著醉天香重建起來再說了。
紀母那里,當看到夏婉清的茶樓被一把大火燒的一干二凈的時候,臉上的欣喜可謂是溢于言表。
因此當時隨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斷壁殘垣就離開了,急忙回家準備看看自己存起來的銀子。
當看到自己存下來的那些銀子好好的在柜子里放著的時候,心里不免有些慶幸,還好自己早些日子找紀白山要了不少的銀錢,而且那些人送給夏婉清的禮物也被她扣了下來,現(xiàn)在可以說,她的財產(chǎn)比夏婉清他們兩個人的都要多。
心滿意足的又盤點了一下自己的銀錢,臉上帶著一抹笑容走了出去,還不忘將自己裝扮一下。
來到城里,大兜小兜的買了不少東西,整個人都紅光滿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遇到什么高興事了。
“紀嬸子,今兒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么買這么多的東西?”看著她手里提著的東西,有相熟的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人啊,就要對自己好一點,我現(xiàn)在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有錢人了,自然得過好日子?!甭勓?,紀母微微的揚起了頭,有些洋洋得意的開口說道。
聽到紀母的話,那人眼里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想到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抿了抿嘴開口道:“對了,紀嬸子,你知道嗎。我可聽說你家大兒子的茶樓出事了,你有錢的話不應(yīng)該給他們一些嗎?”
話落,紀母臉上的笑意就那么僵在了那里,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清咳一聲:“咳咳,現(xiàn)在孩子們都大了,自己也有能力養(yǎng)活自己了,我這些錢他們估計也不會要,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紀母說完之后,腳步匆匆的離開,剛才問話的那人微微怔了一下,待反應(yīng)過來之后,看著紀母離開的背影,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紀母本來就是個招搖的性子,再加上看著夏婉清他們倆破產(chǎn),心里不免有些得意,沒過幾天,自己家里還有很多錢的事情就弄得全村人都知道了。
這一日,月亮掛在夜幕上,村里一片寂靜無聲,就連雞狗也睡去了。
而紀母家的門口卻掠過幾道黑影,找準了方位之后直接朝著紀母的屋子走過去,惹得院子里的狗亂吠。
聽到聲音,來人有些車不耐,正準備將狗給解決了的時候,就聽到紀母的聲音從屋子里傳了出來:“畜生,大半夜的亂叫什么?”
聽到紀母的聲音,幾個人對視一眼,手起刀落的將這只狗給解決了,接著躡手躡腳的朝著屋子里走過去。
紀母說完之后,聽不到狗的叫聲了,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閉上了眼睛準備禮物睡覺,她剛才可是夢到自己發(fā)大財了呢。
然而還沒睡著,就感覺到了自己脖子上傳過來一陣涼意,睜開眼睛只看到自己的床邊圍著幾個穿黑衣服的大漢,其中一個人還將手里的長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這樣的場景讓紀母嚇得哆嗦了一下,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幾位好漢這大半夜的怎么過來了?我這人人老珠黃的,如果想要劫色可別找我啊……”
這話讓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都如同吃了一只蒼蠅一樣,其中一個人忍不了了,將手里的長刀往她的脖子上送了送:“少給老子廢話,聽說你有不少的錢,識相的話趕緊把錢都給我交出來?!?br/>
聽到這話,紀母的腦海里一陣清明,看來這幾個人是奔著她的錢來的,腦海里快速的轉(zhuǎn)著,小心的開口說道:“幾位好漢,我這里沒有錢啊,我一個婦道人家……”
然而話還沒說完,一個大漢猛然將自己的長刀往地上一擲,插入了地中:“臭娘們,還想活命的話就趕快把錢給交出來,要不然我們就先把你殺了再去找錢?!?br/>
這樣的場面讓紀母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看著這幾個兇神惡煞的人,心里浮現(xiàn)出來一種感覺,只怕自己今天不將錢拿出來的話,這幾個人真的會要她的命。
這么想著,咬了咬牙,緩緩的開口說道:“我說,我說錢在哪兒,你們不要殺我……”
“快點。”幾個人有些不耐煩了。
“就在那邊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