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后羿一脈的人們從沉睡之中醒過來,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工作,但是當他們從房屋之中走出來的時候,其中一個族人卻驚恐的指著遠處,嘴中發(fā)出意義不明的叫聲,其他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同時呆住了。(.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在遠處的地平線上,仿若無邊無際的兇獸群正在一步一步的向前推進,如同那狂暴的海浪一般,隱隱約約,還可以聽見一聲聲短促的笛聲,笛聲嘶啞難聽。
“那是什么?”一個族人嘴中發(fā)出了一聲低低的呢喃。但是很快他就清醒了過來,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
“去,把后陽叫過來!”周辰站在一處房屋的屋頂上,快速的說道,他的聲音很急促。那個人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應了過來。
周辰在這里呆了三年,這三年來,不僅周辰將這里當成了家,這里的族人們也早就已經(jīng)將周辰當成了自己的家人,甚至這里的年輕人早已經(jīng)把周辰當成了他們的偶像一般。所以周辰所說的話,有的時候甚至比后遠說的還要管用。
很快,后陽就一臉凝重的跑到了周辰的身邊,他看著遠處的獸潮,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呼吸甚至有一些困難。他煩躁的扯著自己的衣服,問道:“他們是誰!”他和周辰相交十年了,看到周辰的臉色他就知道了周辰知道那些人的來歷。
“不太清楚,昨天有幾個人想要來襲擊這里,被我打跑了,沒想到今天來了這么多!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周辰深深地嘆息了一口氣,眼中有著一些急躁。
他望著遠處的獸潮,他所可以看到的遠比后陽等人可以看到的多很多,站在他的這個位置上,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在那個獸潮的中央,有著兩道恐怖無比的氣勢,其中一道氣勢狂暴而又血腥,如果不出他的意料的話,應該是一個相當于生劫之境的兇獸,而另外一道氣勢,如同無邊無際的大海一般,雖然浩瀚無窮,但是一旦發(fā)怒起來,可以攪動的天翻地覆。(.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周辰有一些心悸,他不知道來的人是馭獸一脈的族長野山,更不知道野山是一位生劫之境第七層的強大修士,他只是基于自己的直覺,感受到了對方的危險。
他望著后陽,沉聲說道:“后陽,我要向你拜托一件事情!”
······
······
野山騎在一頭巨大的白熊身上,這頭白熊通體純白,唯有四肢是漆黑如墨,一雙赤紅的眼睛,如同蘊含了尸山血海一般,猙獰而又恐怖。但是此刻這個兇獸卻如同一只憨態(tài)可掬的小狗一般,對著野山嗚嗚的叫喚。
野山如同堅石一般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溫柔的笑意,他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座下白熊的毛絨絨的腦袋,輕聲說道:“小白,你說在在那里你沒有聞到生劫強者的氣味!”
那頭白熊再一次的點了點頭,野山有一些疑惑的想了想,只能將這歸結(jié)為野堅挺錯傳情報,他在心中暗暗地罵了幾句。不再想這些事情。只是對于自己大驚小怪的親自跑來感到一些可笑。
他望著遠處的那一個小部落,眼中閃過了一縷濃濃的不屑,忽然,他看到了一道金光從那個部落之中忽然升起,短短幾息時間,就直入云霄,消失不見。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擔憂,這種感覺攪得他心神不寧。但是之后,他卻面色大變,連忙伸手護住了自己身邊的十幾個族中精銳。
天空在一瞬間,仿佛變得更加的明亮一般,星星點點的光芒出現(xiàn)在空中,仿佛是那夜晚的繁星忍受不住寂寞,偷偷的跑出來玩耍一般。但是野山卻知道,這個不是給孩子聽得童話,而是最無情的殺戮。
密密麻麻的流星從天而降,每一道流星都仿佛一個明亮的小太陽,成千上萬的流星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降落而下,就像是在那九天之上的神明震怒而降下的刑罰一般。
每一道流星都仿佛是一位元丹之境的修士傾盡全力發(fā)出的一道攻擊,這些流星剛剛降落地面,就轟然炸開,伴隨著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以及一道道鮮紅的血液擴散開來,那些兇獸根本就是毫無還手之力,再加上這些兇獸擁擠在一起,連逃走都是十分的不便,所以簡直就是一個個活靶子。
流星降落地面,幾乎消滅了所有的兇獸,除了一些在外圍逃脫了的兇獸以及在野山保護范圍之內(nèi)的兇獸,其他的兇獸只是十分凄涼的變成了一堆混合著塵土與鮮血的碎肉。
很快,流星就全都降落地面,掀起了一陣濃密的煙霧,而之前獸潮所在的方圓十里之地,也化為了一個到處遍布著密密麻麻的大洞的地方。
周辰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鬼神逐日弓,雖然這把弓箭只有后羿一脈的族人才可以使用,但是后羿一脈也有一種血祭之法,可以使得自己認可的人短暫的使用這把弓箭,而剛剛正是后陽使用了血祭之法,所以周辰才可以使用這把弓箭發(fā)射出一擊星隕箭技。
此刻周辰看著自己發(fā)射而出的星隕箭技所造成的慘景,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后羿一脈的殘魂曾經(jīng)對自己所說的話。
星隕箭技,幻化萬千,橫掃千軍!
鬼神逐日弓上面的光輝慢慢的暗淡,周辰不由得苦笑,自己到底不是后羿一脈的人,就算是后陽的血祭,也僅僅只能讓自己發(fā)出一道箭技。雖然這一道箭技的威力確實驚人,但是那兩個最為強大的修士的氣息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他就知道,這種攻擊,對付生劫之境的修士根本沒有什么用。
這種血祭之法一天只可以用一次,也就說接下來周辰就要完全的靠自己了。他感受著身體之中奔騰的元力河流。剛剛的那一招星隕一瞬間就抽空了他體內(nèi)一半的元力。雖然九轉(zhuǎn)金身對于元力的生成是很快的,但是短時間內(nèi),恐怕也沒有辦法了。
周辰深深地呼吸,雖然元力沒有平時的充足了,但是周辰的底牌還是有很多的,他的腦海之中突然浮現(xiàn)出冥河的身影,他輕輕地笑了一下,不由得在心中想到,如果冥河知道自己足足有三年多沒有用過血河經(jīng)了,不知道她會不會給自己一個白眼呢!
血河經(jīng)是周辰最早開始修煉的功法,當初在蒼南帝國斗獸場的時候,周辰就是靠著殘篇的血河經(jīng)開始進行血祭,也是靠著血河經(jīng)才可以成功的打開天府的,最后也是因為血河經(jīng)才能夠認識冥河。
在他的身體深處,已經(jīng)寂靜了整整三年的血色力量變得更加的深邃,龐大。血河經(jīng)的力量周辰早就可以做到自行運轉(zhuǎn)了。再加上在他的識海深處那一片無邊無際的宇宙星空之中,那道寂滅星光已經(jīng)變得比之原先更加的璀璨奪目了。雖然用寂滅星光有著極大的風險,但是如果真的被逼到了絕境的話,周辰也不會吝嗇這一個攻擊。
“希望你不要逼我用出這個東西啊!”周辰瞇上眼睛,輕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