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從前葉染染說過的那樣,她和Jason之前超越男女的感情就是親情。
那五年在美國的時間,對方不僅給了她事業(yè)上的幫助,生活上更是無微不至。
所以即使到了現(xiàn)在,兩人的關系也沒有任何的生疏。
“走吧,車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br/>
高大俊朗的男人一把接過了葉染染手里的行李箱,往外走去。
后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快步跟上。
Jason直接把她們送到了葉染染在好萊塢的別墅。
“今晚你們先好好休息,等調整過時差了,我再為你們接風洗塵?!?br/>
他笑著站在車門口。
葉染染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謝謝你了。”
她真誠的道著謝。
面前的男人已經(jīng)完全清楚了她此時的處境,但仍然愿意提供無條件的幫助。
說不感動是假的。
“別跟我說謝,這才多大點事兒,快進去休息吧?!?br/>
Jason聞言直接揮了揮手,然后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隔著玻璃窗又催促了一下,就直接讓司機開車離開了。
葉染染一直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里,才轉身進的別墅。
“Jason對你是真的很好?!?br/>
芊芊也感慨了一句,然后打量著面前的這棟房子。
已經(jīng)上樓了的女子聞言腳步微微一頓,笑著回應了一句,“因為我們彼此都當對方是家人的存在吧。”
或者曾經(jīng)有過所謂的男女之情,但也在時間的消磨下,一點點都變成了親情。
而且如果他們真的有可能的話,在美國五年的這段時間就走到一起了,又怎么可能會磨蹭到現(xiàn)在?
葉染染想到這里,心里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她在說完這句話,也就上樓去了。
兩人把東西大概的整理了一遍,就休息了。
畢竟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也已經(jīng)夠累。
第二天醒來時,葉染染就接到了Jason的電話。
對方說已經(jīng)在凱悅酒店訂好了餐,直接讓她過去。
葉染染也沒矯情,應了一聲以后,打理好自己,就帶著芊芊出發(fā)了。
半個小時后抵達的目的地。
但當她按照對方給的樓層包廂號,推開房門看見里面人的時候,著實驚訝了一下。
“艾倫導演?您怎么會在這里?”
餐桌旁坐著的除了Jason以外,還有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
葉染染有些愣愣的走了進去,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這個名為艾倫的中年男人,是國際上有名的大導演,拍出來的電影每一部都是享譽全世界。
可見其地位到底有多高了。
就算是葉染染在美國打拼的那五年,也沒有和對方合作過。
“艾維娜小姐,第一次見面,你真是比熒幕上的還漂亮?!?br/>
艾倫笑著站起了身,熱情的給了她一個擁抱,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之詞。
葉染染眨了眨眼睛,這才有些反應過來,視線卻是率先落在了Jason的身上。
這家伙,事先沒有透露半點。
是想要給她一個驚…嚇嗎?
“艾倫導演,我也很高興見到您?!?br/>
她在心里吐槽過后,也就立刻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笑容,然后和面前的人交談了起來。
既然Jason給了她這個機會,那么她就要好好把握才行啊。
兩人在交談過后,就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芊芊小心的跟在葉染染的身后,看著她和國際名導談笑自如,心里生出了種佩服感。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拘泥在華國娛樂圈那個小小的地方呢?
外面更廣闊的世界,果然才更適合她。
她在心里忍不住的這么想著。
美國的這邊,葉染染在Jason的幫助下,正式開啟了工作的新篇章。
與此同時,國內的封凌宸在嗅到“魚兒”上鉤以后,也啟動了自己的計劃。
“在這次的競標中,全力與盈天競爭,要把他們的資金徹底的套住。”
他看著下方的幾人,低聲開口命令道。
聚集在這里的,全都是愛染集團的精英人士,絕不會比盈天的那些人差。
“是總裁。”
各自接收了命令以后,就相繼離開了。
那天,封凌宸讓封夫人故意帶走的那份假文件,在經(jīng)過了幾天的發(fā)酵以后,已經(jīng)開始體現(xiàn)出效果了。
這也就說明,封凌越完完全全的被假文件里的消息給欺騙住了。
而封凌宸,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然后徹底的扼住盈天的命脈,將對方一網(wǎng)打盡。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想著之后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而就在他的這個命令發(fā)出的兩天之后。
盈天的股票開始大跌,僅僅只是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跌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股民們紛紛拋售手里盈天的股份。
而也正是這個時候,一股神秘力量,在暗地里瘋狂的收購著。
“為什么會這樣?你們誰來告訴我原因?”
盈天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封凌越看著送上來的報告,有些失去理智的怒吼著。
一天的時間,盈天的價值縮水了兩個億。
這代表著什么?
簡直是不敢深想。
整個辦公室里死寂一片,除了封凌越以外,其他人都是低著頭裝啞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更別說發(fā)表自己的意見了。
封凌越瞪著眼睛,臉上的表情陰冷,沉默了一會兒后,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開口。
“我給你們兩天的時間,如果沒有找到好的應對辦法,你們就給我卷鋪蓋滾人!”
他的這番話說的決絕,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下方的幾人悄無聲息的對視了一眼,應了一聲以后,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在關上門的那一剎那,聽著里面?zhèn)鱽碓覗|西的聲音,其中一人的臉立馬就拉了下來。
“自己沒本事坐這個位子還怪別人?真是想念從前的總裁?!?br/>
從前的總裁,指的當然就是封凌宸。
看他的話音一落,就遭到了其他人的呵斥。
“行了,少說兩句。有這個閑工夫抱怨,不如回去想想辦法,怎么樣對面前的困境。”
幾天前的競標,被假資料誤導了的封凌越瘋狂和愛染集團競爭,對方確實沒有拿下任何一個項目。
但他們盈天,卻是一口氣攬下了五個大項目。
等回到公司里一開會,才意識到他們可能被對方給耍了。
但現(xiàn)在合作的合同已經(jīng)簽下,想反悔也已經(jīng)不可能了,只能默默的咽下這個暗虧。
封凌越死死的盯著手里的這份假文件,臉上的表情一陣扭曲,憤怒的將其撕了個粉碎。
正當他還想做些什么的解氣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
抬頭看了去,眼底的殘暴還沒有褪下。
過了一會兒,門外的聲音響起了,“總裁…董事會那邊傳來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
這是封凌越的助理。
董事會那邊?
他心里感到有些疑惑,但還是讓門外的人進來了。
“說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封凌越目光沉沉的盯著面前的人。
那名助理渾身一抖,想著待會兒要說的事情,心里越發(fā)害怕了,但也沒有多少時間再給他猶豫,眼睛一閉,就吐了出來。
“董事會那邊說…公司里出現(xiàn)了新股東,并且占的的份額不小,所以要重新召開董事會?!?br/>
盈天并不是完全的家族企業(yè),有40%的股份是由外人掌控的。所以每逢重大變故,或者某些重大決策,都必須召開董事會才行。
封凌越聽著助理的話皺起了眉,“份額不???占了多少?”
他沉聲問了句。
“據(jù)說是…25%…”
助理的聲音剛剛落下,便傳來了哐當一聲巨響。
坐在辦公桌后的男人將手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不可能!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高!”
雖說整個封家占了60%份額,但每人分下來的話也就沒多少了。更別說在外的那40%。
怎么說也不可能一個人掌握這么高啊。
封凌越心里突然冒出了什么不好的預感,但又找不到源頭。
他在發(fā)了一頓脾氣以后,就跟著助理前往了董事會。
但在推開門的那瞬間,便直接愣在了當場。
而原本其樂融融的會議室,也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封凌宸…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封凌越死死的盯著里面的人,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當初綁架葉染染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威脅對方簽下了股權轉讓書。
他怎么可能還有資格出現(xiàn)在盈天的內部會議上呢?
而且還是這么重要的董事會。
不管他的心里是如何的翻江倒海,封凌宸聽到動靜的時候,便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雙暗沉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站在會議室門口的人。
“我為什么不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大哥。”
封凌宸在念著最后兩個字時,聲音驀地低沉了下來。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會議室里的其他股東,也全都把視線集中在了他們兩兄弟身上,靜等著事態(tài)接下來的發(fā)展。
而封凌越在回過了神來以后,臉上的表情便是一陣的扭曲,有些失控的大吼著。
“你不是盈天的人,你沒有公司的股份,憑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
“誰說我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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