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帥的確很捧場的點了半打姑娘來回報陳媽媽的盛情,礙于蕭應(yīng)天在身邊不能太放肆,也不知道冷明何時從屋頂上飛下來,他也只敢過過眼癮。
為了最大限度的過眼癮,他在包廂內(nèi)開設(shè)了一個賭局,憑骰子賭大小。規(guī)定誰輸了,便脫一件衣衫,直至一絲不掛。
蕭應(yīng)天本來覺得他這個賭局實在算不上高明,不用法力作弊,天帥的賭術(shù)不一定能占得了上風(fēng)。
可在天帥輸了一局后,他一臉邪魅風(fēng)情萬種的脫了一件外衫,引得姑娘們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蕭應(yīng)天立馬就明白了。
天帥真是名副其實的玩家,這賭局無論誰輸了,他都是贏家!
因為白若堅持不要貼身丫鬟,陳媽媽遂了她的意,未安插任何人在她身邊,默許她和一匹黑狼共處一室。
對陳媽媽來說,國色天香的女子都會有些鮮為人知的怪癖和小脾氣,更何況是這么絕艷動人的白牡丹呢。
房間里現(xiàn)在只剩下白若和千鈞孑然,她的心繃的緊緊的。
忽然,千鈞孑然長臂一勾,將白若帶進(jìn)了懷里。白若坐在了他的腿上,小臉緊貼著他的胸口。
千鈞孑然的下巴輕輕摩挲著她柔順的黑發(fā),緩緩開口:”你害怕嗎?”
這個問題一直在他的唇邊輾轉(zhuǎn),他明白白若從此以后變成了他的軟肋。
本想立刻說不怕,此時腦袋里靈光一閃,白若抬起小巧的下巴,美眸里霧氣流轉(zhuǎn):”我怕!“
一層薄愁籠上了千鈞孑然星辰般的黑眸,他雙臂一收抱緊了白若,“別怕!我會保護(hù)你的!”既已是他的軟肋,他絕不允許別人再從他身體里取走。
噗!
白若實在忍不住了,在千鈞孑然的頸側(cè)巧笑倩兮。
輕輕拉開兩人的距離,千鈞孑然看到了白若笑容璀璨的嬌顏,頓時明白她在捉弄他。
他眸色淺淡,臉色靜靜的看著她,清俊的容顏帶著平素的王者之風(fēng)。
白若感到一股冷冽的氣息壓制而來,小嘴立馬被封住了。千鈞孑然只是蜻蜓點水的碰了她一下,薄唇如羽毛般輕輕的刷過她的唇瓣,似乎包含著無盡的珍惜。
比起熱烈的吻讓人血脈賁張癡狂迷亂,這個輕吻卻叫她神魂顛倒心悸不已。
還在白若恍惚之際,千鈞孑然一把橫抱起白若,走向床前,將她輕輕放下,與她相擁而眠。
白若枕在千鈞孑然修長精壯的手臂上,將自己一只手輕輕的放進(jìn)臉側(cè)邊的大手里。剛放進(jìn)去,大手即刻微微收攏,將白若的小手妥妥的包裹在掌心里面。
白若閉上眼睛,嘴角彎彎的,緩緩睡去。
與這個房間的靜謐甜蜜相比,隔壁房間華燈通明人聲鼎沸,不知道天帥是不是有意的,竟然輸?shù)闹皇R粭l白色褻褲。
一輪下來,最終還是天帥輸了,他勾著一側(cè)嘴角,眼神魅惑的脫著褻褲。當(dāng)緩緩解開褲帶后,眼見褻褲就要滑落,一張素色的床單從天而降,以天帥為軸,不停旋轉(zhuǎn),直至將天帥徹頭徹尾的裹成了一個粽子,
“放開我!”天帥在床單里發(fā)出悶悶的呼喊。
一道黑色的靚影從天而降,冷凈冷眼掃視著六個衣衫不整的姑娘,大喝一聲:“還不快滾!”姑娘們嚇得連滾帶爬,奪門而逃。
冷凈嘴角揚起一抹冷艷的微笑,一把扛起大粽子,輕盈的跳出窗外。
蕭應(yīng)天慵懶的閉著眼睛,合衣躺在床上,雙手枕在頭后,翹著二郎腿,悠悠的道:“終于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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