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冬冬拿著蔫巴巴的小黃花跟在說說笑笑的兩人后面,心說女孩之間的友誼還真是來的迅速,我夸你漂亮你說我好看,友誼的小船說開就開。
就是苦了小鬼們,今晚得自己找地方了。
趙汝卿聽到動靜邊敷面膜邊開門,“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哦,出去找了些東西,”張黎從董冬冬手里拿了一朵花遞過去,“還給你帶了花花,諾。”
趙汝卿愣愣接過那朵花,看到后面的人咦了一聲。
張黎道:“啊,這是司琪,我們拿了徽章,但是有沒有用還得看今晚,所以我讓她來和我們一起,保險點兒嘛?!?br/>
趙汝卿反應(yīng)過來,把面膜拿下來,側(cè)身讓路,“嗯,請進(jìn)吧?!?br/>
司琪朝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董冬冬當(dāng)了一路的背景板,回到房子里打算洗洗睡了,被趙汝卿硬生生從被窩里拽起來。
“哎,冬子,”趙汝卿把懶人沙發(fā)搬到床邊坐下,一臉好奇,“那個司琪怎么回事?”
“就是在中心公園,司琪去拿徽章,張黎看見就邀請她回來,估計是任務(wù)吧。”
董冬冬現(xiàn)在都懶得去想張黎的意圖,回了話就又躺下了。
趙汝卿見董冬冬這樣,知道是問不出什么了,拿下別在耳邊的小黃花在手里把玩,靠在椅背盯著某個地方發(fā)呆。
張黎在洗澡。
客廳里只有司琪。
她看著墻上的壁畫——一幅溫馨的踏青圖。少年拉著風(fēng)箏線在前面跑著,小女孩跟在他后面,另一邊是坐在草地上微笑看著他們的父母。色調(diào)清新自然,筆觸順暢細(xì)膩,可見作者的繪畫水平不低。
桌上放著一把要死不活的花,司琪低頭看見,拿了一個透明玻璃杯裝點水把花放進(jìn)去。
“司琪,我好了,你去洗吧?!?br/>
張黎出來正好看見她在擺弄花,走過去看,說:“這花我還以為得丟了呢,被你這么一弄還挺好看。”
司琪笑:“我也就是隨便試試?!?br/>
明艷的黃花點綴著冷色調(diào)的桌子,仿佛雪地里的一抹溫暖。
張黎從空間里拿出一件衣服,遞給她,“我沒穿過,你拿去吧。”
“好?!?br/>
司琪拿了衣服去廁所洗澡,邊走邊想,張黎還真是個怪人,別人空間里不是裝武器就是藥品之類的,她倒好,用來裝衣服。
而且就她手里這衣服,一看就是在休息區(qū)用經(jīng)驗買的,也太奢侈了點吧。別人都巴不得多存些經(jīng)驗換保命的東西呢。
“哎呀!”
玻璃摔碎的聲音在偏安靜的房里響起。
司琪收回邁進(jìn)廁所的腿,疾步到客廳,見張黎蹲在地下?lián)鞏|西。
“怎么了?”
張黎有些不好意思,舉起手里的玻璃渣,“我剛剛撞到桌角,杯子倒了滾到地上碎了。”
“別用手撿啊,”司琪走過去把她拉起來,“我去拿掃帚掃掃?!?br/>
“沒事,我來,你去洗澡吧?!?br/>
張黎把她推到廁所門口,用下巴指了指,“去吧?!?br/>
“那你掃的時候小心點?!?br/>
“知道了,怎么跟老媽子一樣?!?br/>
司琪只好關(guān)門洗澡。
張黎把地上的玻璃渣掃進(jìn)垃圾桶里,用紙擦干水,才慢悠悠撿起地上的花。
趙汝卿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的,把花搶過去,“都快死了還看什么?!?br/>
然后直接丟進(jìn)了垃圾桶。
張黎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fā)里,拿過一旁的抱枕抱著,問他:“董冬冬睡了?”
“嗯,今天你帶著他走了那么久,他肯定累壞了?!?br/>
趙汝卿也學(xué)著張黎找了個舒服姿勢窩在沙發(fā)的另一頭,“我任務(wù)完成了,打算明天離開?!?br/>
張黎其實也累得不行,沒精打采的,“哦。”
“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任務(wù)還有很多呢,我道具都沒用?!?br/>
她說的道具指的是城市之心,系統(tǒng)不會讓她白拿道具的,這東西肯定后面有用。
“那我先走了,你沒事吧?”
張黎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胡亂點點頭,“嗯?!?br/>
司琪迅速洗了澡出來,看見的就是昏昏欲睡的張黎和正在盯著壁畫發(fā)呆的趙汝卿。
她走過去,“這畫你也覺得不錯吧?”
趙汝卿本來好好看著畫,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猛地回過神,見是司琪,才點頭道:“張黎說她最喜歡這幅畫,所以非要我們給她找顏料畫上去?!?br/>
司琪驚訝:“這是張黎畫的?”
“嗯,是她一筆一筆畫的,還不錯吧?”
“是挺不錯的?!?br/>
趙汝卿一直注意著她的反應(yīng),見她笑容突然有些勉強(qiáng),又道:“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這段時間都沒怎么休息?趕緊去休息吧。”
“嗯,好……那你們是睡沙發(fā)嗎?”
趙汝卿搖搖頭,“我就是出來呆會兒,董冬冬那家伙這會兒在說夢話放屁磨牙的,小生實在有點接受不來?!?br/>
司琪想象了一下趙汝卿說的場景,確實是有點煩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又道:“那張黎呢?”
“她啊,等會兒我叫她回房間,今天她挺累的,先讓她睡會兒?!?br/>
司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體貼?!?br/>
趙汝卿嘿了一聲:“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什么叫看不出來我體貼,我可是居家好男人!”
司琪不想和他貧,說聲晚安就去房間睡覺了。
趙汝卿拿出一張白卡用到司琪身上。
【催眠卡已啟動,目標(biāo)司琪,限時一小時?!?br/>
然后才輕輕踢了一腳張黎。
“別裝了,我用了催眠卡?!?br/>
張黎睜開一條縫,見趙汝卿正看著她,嘻嘻笑道:“你干嘛呀,總是這么出戲。”
趙汝卿白了她一眼,“你怎么帶她來?”
“她自己湊上來的,我感覺她認(rèn)識我,就近距離觀察觀察咯?!?br/>
聽了張黎這解釋,趙汝卿毛都要炸起來了,“你觀察出什么了?”
張黎兩手一攤,“名字有點耳熟但就是死活想不起來哪聽過,哎,你說我是不是老了,記性都不太好了?!?br/>
“我可真希望你記性不好?!?br/>
張黎突然語氣一轉(zhuǎn),幽幽道:“我怎么能記性不好呢,我得記得住事兒才行啊?!?br/>
聞言,趙汝卿沉默了許久。
張黎又道:“明天你就走了,想這么多做什么,做你自己的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