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安撫著蘇沫雪,一邊不滿的看向同樣尷尬的蘇有康,眼里都是對蘇沫雪的不滿,她早就說過,既然孩子已經(jīng)弄錯了,就別再接回來了。
如果心里不忍就打法點銀兩,要冷霜衣食不愁就行了,可是這個蘇有康非要接回來。
蘇有康看出張氏的意思,可是木已成舟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而自己既然已經(jīng)送出去禮物斷然沒有要回來的道理。
只見他輕咳一聲,對著蘇沫雪道:“雪兒別哭了,為父以后在給你尋?!?br/>
“你這個丫頭!”張氏嘆了一口氣,柔聲道:“我們家又不缺這些物件,你什么好東西沒有見到?這會子怎么為了這么個玉墜苦惱了?被人說鎮(zhèn)國公府的小姐眼皮子淺?!?br/>
此時的蘇沫雪已經(jīng)有點騎虎難下了,繼續(xù)哭鬧吧,會打破她多年來樹下的懂事印象,可是就此平息那個玉墜倒是就平白落入了冷霜手里。
她怎么甘心?
話說來都怪這個冷霜,她干什么不好好在鄉(xiāng)下待著?非要回來!鎮(zhèn)國公府的小姐只有她一個人!而太子妃乃至于未來的皇后都是她!
冷霜看到蘇沫雪眼里的恨意,冷霜心里冰冷,面上卻裝作擔(dān)憂和惶恐:“既然姐姐喜歡,我應(yīng)當(dāng)不要的,也怪我,我配不上這么珍貴的玉墜。”
蘇沫雪聽到冷霜的話,心里一喜,剛要推脫,就聽到冷霜帶著哭腔繼續(xù)道:“可是,姐姐這個玉墜我不能給你,因為這是父親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我也很喜歡,我實在不舍得送給姐姐,希望姐姐不要計較?!?br/>
冷霜打量著玉墜,忽然想到前世蘇沫雪憑著一個信物調(diào)動了已故長公主的勢力,而此時蘇沫雪一副想要玉墜的架子,那么這兩者會不會有聯(lián)系?
而已故的長公主,就是冷霜的祖母!
蘇沫雪聽到冷霜的話,眼里的喜意還沒有散去,忽然感到手腕一疼,在松手間,玉墜就被冷霜抽走了。
“多謝姐姐成全?!?br/>
冷霜滿眼感激的看著蘇沫雪。
而看到這一幕的蘇有康夫妻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還是沫雪識大體啊,自己這些年的培養(yǎng)沒有錯付。
蘇沫雪雖然心里氣的要死,但是面子上還是裝作大方的樣子:“是我不好,怎么能夠怪妹妹啊。”
“哼!應(yīng)該怪爹爹,不準(zhǔn)備兩份!爹爹應(yīng)該賠我!”
蘇沫雪紅著眼睛朝著蘇有康控訴道。
“哈哈哈?!碧K有康大笑一聲:“都怪我,只要你們姐妹們相處的好,我就多給你倆準(zhǔn)備禮物!爹爹的庫房隨你倆挑!”
冷霜笑而不語,哼姐妹和睦?這怕是不能有的,如果這個玉墜很重要的話,蘇沫雪一定會再次出手,而自己就等著蘇沫雪的出招!
“夫人?霜兒的院子可是都準(zhǔn)備好了?”
蘇有康突然出聲道。
“都弄好了。”
張氏連忙回答。
聽到張氏回答,蘇有康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等晚上的認(rèn)親事宜了,等著冷霜進入了蘇家族譜,自己這心里的石頭也算是落地了。
至于冷霜在府里生活的其他事情就不需要他操心了,張氏自然會安排好一切?!班牛蚁热バ菹?,你們好好聊聊,我還有些乏了,晚上再過來。“
說完蘇有康轉(zhuǎn)身離開。蘇有康一走,蘇沫雪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她狠狠的盯著張氏道:“娘,你怎么能把這個玉墜給這種女子?我們要和這種女人住在一起!這叫我們怎么能放心?“
“我的女兒啊,我知道你對我失望,可是娘也無奈啊,你也知道冷霜她可是當(dāng)今的太子妃,我們家現(xiàn)在可得罪不起這種人家啊?!?br/>
張氏一臉的無奈。“可是娘,你不會真的想把我嫁到太子府當(dāng)側(cè)妃吧?那個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如果不是因為她,爹爹也不會把玉簪給她,我的玉簪!“
蘇沫雪氣急敗壞,看到冷霜的玉簪,她的眼淚就止不住流了下來,心中更加堅定一定要搶回自己的玉簪?!?br/>
你別胡說,我哪有想要將你賣給太子府???“
“那是你說的,娘,你怎么能將自己的寶貝女兒送給這么一個心腸歹毒的女子!你這是要害死我啊!嗚~“蘇沫雪越說越傷心,最終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她這樣一哭,張氏也慌了神,連忙拉著蘇沫雪安慰。
“乖孩子,別哭了,娘錯了,娘錯了,你原諒娘好嗎?娘保證再也不會做這么愚蠢的決定了,好不好?娘發(fā)誓。“
張氏哭泣道,這個女兒從小就聰明伶俐,可是自從遇到了冷霜之后就變得有點呆滯了。她知道這不是什么壞毛病,但是卻總讓她擔(dān)心,畢竟她是蘇沫雪啊。
“嗚~~“蘇沫雪哭聲不停。
“好了,你別哭了,你看,這不是有你爹給你撐腰么?這個冷霜我是不會讓她進門的!“
“那是我們蘇家,不是她冷霜的家!她算是哪根蔥?我是你女兒,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呢?你這個賤人,我要告訴父王去!“
蘇沫雪大罵道。張氏一聽蘇沫雪要去告狀,臉上露出一絲驚恐之色,這可如何是好,若是這事被皇帝知道,那她豈不是要遭殃?
“嗚嗚嗚!~“蘇沫雪越想越傷心,眼淚就掉的越兇。
張氏心里焦急萬分,看到這個女兒這個樣子,也有些心痛,畢竟這可是自己的骨肉,自己從小就將這個孩子當(dāng)做寶貝一般寵愛,哪里舍得這樣對待。但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為了自己以后的榮華富貴,這一次必須忍痛割愛了?!把﹥?!你別哭了,娘知道你委屈,你也知道,娘也是為了咱們的將來?!?br/>
“為了將來?娘!我不管,我不管!我不想和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子一起??!“
“唉!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個時間和你爹商量商量,到時候我們再商議這件事,好不好?“
看到蘇沫雪依舊哭泣,張氏只好妥協(xié),不過心中卻暗道,只是幾日而已,等這件事成了,到時候就可以把她趕出去了,而自己也可以順勢將這個冷霜除掉,只要除掉了冷霜,那蘇沫雪就是蘇家唯一的嫡女了,那個時候,自己就是當(dāng)家主母,那可是比太子妃還要高級別的存在!
“嗚~“蘇沫雪依舊在哭,看到她的眼淚,張氏也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想想她的命運,她心中的怒火更勝,如果不是因為冷霜,自己的女兒怎么會淪落至此?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老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個時間把這事給解決的,我向你保證!“
張氏說罷,快速離開,而張氏一離開,蘇沫雪眼底的恨意更濃,她擦干眼角的淚水,臉上的淚痕未干,反倒多出了一絲妖嬈嫵媚的美麗。
張氏走出房間,立即向蘇有康匯報了一遍,然后又帶著蘇沫雪去給冷霜行禮。
冷霜微笑的接過玉墜,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這個蘇沫雪還是和當(dāng)年的她一模一樣,不管是性格還是品味,都和自己差不多,這個玉墜也就是為了討好蘇有康而做的,這可是冷家傳承了千百年的東西,自己的爹爹為了讓蘇有康把這塊玉墜交給自己,還用盡各種辦法,最終花費了三年的時間,才制作出這樣的玉墜?!斑@個玉墜是我們蘇家的鎮(zhèn)宅之寶,可惜啊,我不會用。“
冷霜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遺憾?!澳铮闶钦f這個玉墜不能戴在脖子上?“張氏一愣,連忙道。
“不錯,這個玉墜不適合佩戴,因為這玉墜是用寒冰所鍛造,而且是經(jīng)過特殊的材料淬煉,戴在脖頸上,會產(chǎn)生很大的熱量,這種溫度會直達血液,所以戴在脖頸上是極其不舒服的。不過這個玉墜并不是用普通的寒冰所制作,它是由千年的玄鐵制作而成的,所以就算戴著這樣一個玉墜,對人體并不會有任何影響,甚至還有一定程度上的美白功效。所以我才將它給你,你要好好收藏好,切記不可弄丟,也不可隨便亂扔?!?br/>
冷霜叮囑道?!笆?!“張氏恭敬的答應(yīng)一聲,雖然她心中不愿,可是看到冷霜眼中的警告,張氏不敢違背她的意思。
“好了,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罢f罷冷霜轉(zhuǎn)身就走。蘇沫雪看到冷霜走遠,眼中閃過一絲憤恨。
“哼!冷霜!“蘇沫雪咬牙切齒。
這時候,冷霜的婢女走了過來道:“小姐,夫人讓奴婢來給您送衣服。““哦,拿來?!袄渌?。“是。“說罷,婢女就將衣裳遞了過去。
“我不想穿這些衣服。“冷霜厭惡道,她可不像穿這些衣服。
“可是,這是夫人吩咐的啊?!澳擎九幕氐??!澳呛冒伞!翱吹芥九谋砬椋渌獰o奈道。婢女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立馬喜悅起來。
“謝謝小姐?!版九畾g喜的說道,將衣衫接了過去。
“小姐,那奴婢告退了,等會奴婢再來服侍您梳洗打扮?!?br/>
“恩,好!“冷霜淡淡點頭,婢女便離開了。蘇沫雪坐在桌旁,看著桌子上的衣裙,眼中閃過怨毒。
蘇有康,你可知道,我這次是下定決心和你翻臉了,你等著瞧!
“娘,那冷霜實在是太囂張了,您就該教訓(xùn)她,她一個外室的女兒,居然敢欺負(fù)到我的頭上來,簡直不把我放在眼里!“蘇沫雪氣呼呼的道。張氏皺眉道:“雪兒,你可知道你現(xiàn)在是蘇府唯一的嫡小姐,是蘇府的未來主母,如果你再鬧出什么丑聞的話,恐怕到時候連娘都護不住你!“
“娘!你怎么可以這么偏袒冷霜?難道你忘了,當(dāng)初她是怎么勾引爹爹的嗎?“
“夠了,當(dāng)初你還是個傻丫頭,什么事情都不懂,現(xiàn)在都長大了,有什么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照顧好你自己就行,娘親還要靠你呢!“
張氏嚴(yán)肅道。
“哼!你還想利用我?你不要做夢了!“
蘇沫雪不屑的說道,張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澳?,您別忘了,爹爹可是蘇府的當(dāng)家人,他手里有權(quán)有錢,而且還掌握著兵符,這么大的權(quán)利他以后要是分給那個女人我們該怎么辦,娘,我們是站在一邊的啊?!?br/>
蘇沫雪說著,眼睛中滿是期盼,如果能夠得到蘇有康的寵愛,那么到時候自己嫁入皇宮的幾率也會大大增加,她相信憑借著自己的姿色和手段,一定能夠得到皇上的青睞,而且到時候自己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可是她做夢都沒想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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