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人幾乎都已經(jīng)認(rèn)為,周瑞今天是一定要被單法帶走。
而王向等這一刻已經(jīng)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斷他兒子手臂,擊傷他,因為他自己甚至丟掉了候府管家的身份。
此仇此恨,只有周瑞死了或許他才能釋懷。
“周瑞,這都是你自找的!我要你萬劫不復(fù)!”
王向在心中惡狠狠的道。
他沖上面作者的單法磕頭道:“大人英明,請大人為草民做主!”
單法臉色異常冷漠,并沒有理會下面的王向,而是眼神淡漠的看向永爵候,語氣異常堅定道:“抱歉了,看來今天的婚禮怕是只能暫停了!”
“等本司法查清事情真相,一定會給周公子一個清白的!”
我呸!
還我一個真相?
怕是今天小爺跟你走了,想回來門兒都沒有。
單法那一副裝逼樣,著實讓周瑞看著厭惡至極,如果不是再坐的是六位大天位強(qiáng)者還有那深不可測是皇室。
他真想上去給他丫的幾個大嘴巴子。
“清白?就不勞司法大人了?我周瑞的清白還輪不到別人來給!”
“您要是實在閑著無聊,就多去管管那些長個人樣不做人事兒,只知道在背后搞手段的爛屁股,我保證,會有很多人排著隊感謝您的!”
此話一出,單法臉色微變,但是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
畢竟到了他這個地位,裝腔作勢早已經(jīng)成了一種習(xí)慣。
就算有人對他出言不遜,他也不會去放下他高深的形象。
可下面就有人沒法忍了。
咔嚓!
二祁王臉上難看至極,他自然知道周瑞這是在指桑罵槐的罵自己。
“爛…屁股?我要把這個小子的屁股砍下來剁碎了喂狗!”
他手中微微用力,茶杯瞬間出現(xiàn)道道裂痕。
“大人,您看此子囂張至極,對您也完全不放在眼里,這是在挑戰(zhàn)您的威嚴(yán)啊,這樣的家伙,如果繼續(xù)放任他,只能是為禍一方的禍害啊!”
王向再一次抓住機(jī)會,帶著滿腔的怒火怒斥道。
“住嘴!”
永爵候是真的怒了。
大手重重的拍在一旁的桌面之上。
“砰!”
隨著一聲巨響,場內(nèi)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目光不善的看了一眼單法道:“違法抓人這是司法大人的義務(wù),但是我感覺我這個永爵候是不是也應(yīng)該有審問下面之人的權(quán)利?”
“你這么如此著急著要把人帶走,怎么,是不將本侯放在眼里,還是說,這里面有什么隱情?”
永爵候的聲音不大,但是極具威嚴(yán)。
單法臉色微微一變,但是很快有恢復(fù)了尋常。
只見他捋了捋下巴處的小胡子,語氣略微軟了幾分道:“本官可沒有說不讓侯爺審問,侯爺若想問什么,盡管問便是了!”
“哼!”
永爵候聽罷冷哼了一聲。
老虎不發(fā)威還真當(dāng)自己是頭病貓了!
“陳氏!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本侯,知否?”
聽到永爵候提及自己的名字,陳美蓮猛地一個機(jī)靈,臉色蠟黃,顫顫巍巍的回道:“民女在,民女定會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知!”
而王向也只是狐疑了一下,不明白侯爺為什么會突然問自己的妻子。
不過自己所作的事情,自己這位妻子根本不知道,在她眼里,兒子就是被周瑞所迫害的,所以他到?jīng)]有太過緊張。
“我問你,你兒子的手臂,是怎么斷的!”
聽到永爵候的問題,單法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當(dāng)以為要問什么,原來只是為了彰顯一下自己的地位,將剛剛所說的再問一遍。
一旁的賓客也不由得疑惑道:“剛剛那王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手臂是被周瑞所廢,這…”
“就是啊,這把已經(jīng)擺在明面的問題再問一遍,難不成答案就會變不成?”
下面,二祁王目光之中閃過一絲輕蔑。
俊秀陰柔的面孔之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笑容。
“呵呵,有意思,看來勝負(fù)以分,永爵候再無翻身之日了!”
所有人此時都認(rèn)為,永爵候這個問題根本沒什么意義。
可是永爵候不這么認(rèn)為,周瑞也不這么認(rèn)為。
唯有洛青瑤一臉茫然,她看了一眼自信滿滿的周瑞焦急問道:“你到底和我爹說了什么?你們這是在鬧什么?”
周瑞神秘一笑道:“嘿嘿,山人自有妙計,你啊,就瞧好吧!想陷害我,就怕他功夫不夠!”
這回答和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洛青瑤只能在一旁干著急冒火,可是又什么都不知道。
只能在心中暗罵道:你個臭家伙,要是你被抓走,本姑娘絕對不會去救你的。
絕對不會!
而下面的李美蓮卻顯得無比猶豫。
“我…”
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腦海中周瑞所說的話歷歷在目。
可是讓她背叛自己的丈夫,很難,真的很難。
“別緊張,把你知道的告訴侯爺就行!”
王向以為陳美蓮只是太過緊張,于是在一旁低聲安慰道。
“我…”
陳美蓮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開口道:“富兒的手臂是…是被我的丈夫王向所斬斷的!”
嘩!
此話一出,頓時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震驚了,完全沒想到陳美蓮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這是怎么回事兒?我都蒙圈了!”
“有沒有明白人,給我講講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申冤的人主動承認(rèn)了自己的罪行?”
“臥槽!天橋底下說書人的嘴都講不出這么大的反轉(zhuǎn)來,會不會還有反轉(zhuǎn),閃開閃開,別耽誤我看戲!”
王富也傻眼了。
二祁王更是傻眼了。
“老婆,你…你是開玩笑的對不對,你不要害怕,只要你如實告訴王爺發(fā)生了什么就行,有司法大人為我們主持公道,沒人敢欺負(fù)我們的!”
而此時陳美蓮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一把甩開了王向的手,厭惡,憤怒,冰冷此時全都表現(xiàn)在了她的面容之上!
“滾開!”
“王向,別以為我不知道,富兒的手臂早就已經(jīng)醫(yī)好,可是你為了自己的私欲,又一次斬斷了富兒的手臂,這才使得他徹底殘廢!”
“王向,他們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竟然能讓你如此狠心?”
她是怎么知道的?
被當(dāng)中拆穿,王向整個人頓時癱軟了下來。
他臉色煞白的靠近陳美蓮,一臉祈求的樣子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是啊,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這個家。
為了以后能讓他們依舊過上富裕的生活!
為了她們母子不再受苦。
他不知道他做錯了什么,事情會突然變成這么一個結(jié)局。
“滾!你讓我感到惡心!”
看著一步步走近的王向,陳美蓮毫不猶豫的將他一把推開。
倒地的王向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
他沖著天空嘶吼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廢物!”
臺下的二祁王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沒想到如此完美的計劃最終還是敗給了一個女人。
因為憤怒,強(qiáng)大的手勁讓茶杯瞬間化為粉碎。
不過只是一瞬間。
只見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再一次恢復(fù)到了尋常。
這一次,他的眼神更加邪魅,他的笑容更加冰冷。
“很好,看來我的準(zhǔn)備,并沒有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