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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有部電影,甄子丹主演的——《葉問》。為什么我要提這部電影呢?因為接下來發(fā)生的讓我思考葉助手是否和葉問有關(guān)系。
葉助手大概一米八出頭,略廋。眼前的這四個壯漢最矮的比他高半個頭,體格一個里面能裝他倆。
我看著他走過去的背影一陣詫異,然而下一秒這詫異變成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應(yīng)該用什么詞來形容——詫異乘以詫異吧,姑且用這個數(shù)學(xué)式形容。
其中一個壯漢右手一記直拳,眼看到他鼻尖,一個晃身,他和壯漢正好錯過去,接著前傾,往后一腳,正好踹在對方腿腘,壯漢倒地,痛苦的說不出話。連串的動作,熟練,一氣呵成。
我發(fā)現(xiàn)、他的背影和昨天晚上的白衣人不差分毫。
他就是昨天晚上的白衣人?我腦中快速的把發(fā)生的事串聯(lián)起來。面前葉助手的動作比我思維的還快。
見前一人吃虧,剩下三人便一起上來,兩人分攻左右,一人在前,左邊壯漢搶先手,左勾拳直朝葉助手的頭部襲去,葉助手想轉(zhuǎn)身閃躲,不料,右胳膊被右邊壯漢完全抱住,無法逃脫。只見他不慌,左手順著對方左拳的拳風(fēng),一扶,這記左勾拳擦身而過,直擊在右邊壯漢的頭部,單這一下并沒有這種威力,那一扶加劇了這一拳的力道,后者應(yīng)聲倒地,出拳的人沒反應(yīng)過來狀況,被一腳踹到膝蓋側(cè)面,痛苦的嘶吼掩蓋住了他腿骨折脫節(jié)的聲音。前面的壯漢見情勢不妙,拿出鋼管掄來、一道白光劃過、鋼管停在半空、一頭被葉助手單手接住,我想不出這是多大的力道,鋼管的一邊面無表情,另一邊卻猙獰著說不出的恐懼,這次是一手刀,最后的壯漢也被擊倒。
所有的動作不到十秒,四個壯漢倒地,一個昏迷、一個抱頭不起、兩個腿部骨折。葉助手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又站回我身后。
我心中默念四個字“我操,葉問?”??墒侨~老先生已經(jīng)不在世,在世也不能這么年輕,也不可能十多年里相貌完全不變。
我直勾勾的看著院長,他閉上眼睛,像是在逃避什么:“當(dāng)時告訴你過你不要回來了。”語氣中多少帶著些惆悵。
我沒有說話。身后傳來葉助手的聲音:“他們不知道?!?br/>
我扭頭、眼角余光看向他“他們不知道什?”
不過卻沒有任何人給我答案。
“蘇一怎么辦,知道在哪么?”院長的表情很急切。雖然“蘇散佑”這名字陪伴我的時間超過了“蘇一”,但知道他們口中的蘇一并不是我、心中有一絲不快。
葉助手表情沒有改變,語氣也一樣:“晚上我?guī)貋怼!焙軋远ǎ拖裨谡f去菜市場買菜,買完就回來。
“你帶著他,蘇一不在,更不能讓他出事。”院長目光回到我身上:“現(xiàn)在他們的目標是他。”
我完全聽不懂他們說什么,茫然,腦中的疑問以幾何倍增長:“那孩子去哪里了?”我四處張望。
院長還是一樣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跟緊他,別出事。你想知道的、回來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這句話算是個約定。
葉助手走到門口,回頭看著依然坐著的我。我雙腿好像中邪了一樣,站起來跟了上去。
“咳、咳咳咳……”院長咳嗽的聲音讓人有些毛骨悚然,我看見血從他捂住嘴的手指處滲了出來……我有些進退兩難,院長的狀況明顯是需要人照顧。
“沒什么大礙?!痹洪L看出了我的擔(dān)心。
望著葉助手的背影,我跟了上去:“那個……”這句話我醞釀了一下?!疤K、蘇一,在哪?”本該是我的名字,從我嘴里說出來卻這么別扭。
葉助手從院子大門的柱子上解下一兜囊背在身后,兜囊的底部被重物墜出一個角。他只顧往前走,并沒回話。
院長咳血的一幕反復(fù)在我眼前出現(xiàn),之前我把院長視為親人,突發(fā)的事情太多不知怎么,他這狀況,我居然能直接走出去。
我一路跟著葉助手,不知不覺來到荒廢孤兒院門口。他手握住鎖著大門的鐵鏈、一抖、說不準是鐵鏈生銹,還是他力氣的原因,鐵鏈斷開。“嗞……”門軸早已傾斜,緩緩自動打開,這聲音像是被鎖住太久,終被釋放的一聲呼喊。
“進來?!彼冗~進一步,我仿佛看見了我在窗臺下休息,院長坐在我身邊,而他站在院長旁邊的畫面。別人故地重游感到物是人非,由于我旁邊的葉助手、物是人非在我這成了物非人是。
我跟著他穿過孤兒住的那排平房,來到后院,靠墻的那間房是院長的。院長從不準我們靠近,所以今天看來這里還凸顯著神秘。
葉助手來到窗戶前,用肘一頂,玻璃向內(nèi)碎了一地,朝我使了個眼色讓我先進去。里面由于長時間沒人打掃,布滿蛛網(wǎng),灰塵飛起,嗆的人直咳嗽。
靠著墻角的鐵床上只剩幾塊發(fā)霉的木板,正對著它的木桌少了一條腿,半躺在地上,椅子散架,四條腿歪七扭八的。天棚垂下電線,原來照明的燈泡不知所蹤。我推開門準備去另外一個房間,發(fā)現(xiàn)門上掛著已撕掉大半的日歷、日期停留在一九九二年十一月。
這?這是……如果鐵床上被褥整齊,木桌和椅子完好,電線末尾安裝上電燈的話。
我抬起散架的椅子,擦干灰塵、努力的找尋著那連個字。
在這!木板上雖然有些腐爛、卻依然清晰的刻著“蘇一”二字。
終于找到,一直出現(xiàn)在我記憶中的那間房間居然在這。
可是,為什么在這。記憶中這是我第一次來孤兒院里院長的住處。而且他平時也不準許我們靠近。
我依然思考著,葉助手從后面輕推了推我,見我沒什么反應(yīng),便一人走進對面的房間。
難道真實巧合?我看著墻上的日歷、一九九二年,我那時三歲。這不可能!我根本就沒來過這。
“我怎么記得我來過這?!蔽曳鸥呗曇粝?qū)γ嫖葑幼呷ァ?br/>
隔壁房間,葉助手站在一面墻前。用手比劃著,確定了一個位置,在地上撿起廢舊拖布的木把,朝墻上戳了四五下。墻體凹了進去,水泥與磚頭的碎屑夾雜著掉落一地,黃色羊皮紙的一個包囊掉落出來。他撿起打開,露出一把匕首,刃口鋒利反光直射人心,刀柄沒有什么刻畫裝飾,古樸中帶有寒意。
葉助手把匕首裝進白布兜囊,轉(zhuǎn)身便要離開。見我走過來便搖搖頭,算是回答我之前的話。
“你是昨天晚上的穿白衣服的?”這句話終究還是從我嘴里冒出來。
“嗯。”他的回答如他的表情,平淡、沒有波瀾。
我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腦袋一熱也就沒什么顧慮:“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問哪件事。
這時,他突然移動到我身后捂住我嘴巴,然后用手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動作。慢慢的帶我移動到墻角。松開手、他輕輕放下兜囊,從里面抽出了兩把劍,沒錯,是劍,不是賤。都不長,兩尺左右,一把劍鞘紫色,另一把有些發(fā)黑、木頭的紋理卻清晰。
他做了個讓我蹲下的動作,然后自己朝門口慢慢的移動,此刻在他身后不足兩米的我都聽不到他的腳步聲?!斑凇币宦暋H~助手身邊的墻體破了一個洞,里面一把長劍刺來。
說時遲那時快,長劍剛透出來尖的時候,他翻身躲了過去。這一下來的又急又準,對方能隔著墻判斷出這邊人的位置,定不是等閑之輩。而葉助手不到半秒的時間反應(yīng)加躲避,看的我驚出一身冷汗。
他腳下生風(fēng),沖出屋子,接著就是劍刃相接的聲音。光聽著我已經(jīng)有些發(fā)傻,葉助手退入房間,同時也追進一人,身材同葉助手差不多,連體的灰色衣服、揮劍、每一下都力道十足,雙手持劍的他在力道方面的確比葉助手強,他手里的劍足有五尺。
但不知為何對方每一招都能被葉助手順勢化解。
蒙面人雙手持劍,力道雖猛,但終究沒有雙手各持一把短劍的葉助手迅捷。后者左劍反手擋下了他的全力一劈之后,右劍順勢向上一抬,直逼他頸部、可誰知這是蒙面人故意賣的破綻。他右手放開,低身一腳,朝下盤沒有防備的葉助手踹來。我倒吸一口冷氣。不過令我和蒙面人都沒想到的一幕發(fā)生了,葉助手雙腿一曲、前空翻、右手支地、左持的反手劍在蒙面人的后背飄出了一道血痕。
我想不出這有多疼,只見蒙面人收回踢出的右腿,左腳支地一個轉(zhuǎn)身。正好背對著我,將近一尺的口子,鮮血如泉涌。“葉紫楓,果然名不虛傳?!庇捎谔弁?,聲音多少有些顫抖。
葉助手朝他走去、他右手伸進腰的位置,葉助手左臂一揮、劍彎折,蒙面人手一甩、飛出一道閃光。葉助手的劍同時也飛了過來。
蒙面人縱身一躍,撞破窗戶玻璃而去?!岸!?,劍插在離我的頭部僅僅兩厘米的墻壁上,一枚大頭釘一樣的金屬被攔下。
暗器!
當(dāng)時我、蒙面人、葉助手、三人三點一線,我實在是想不出他的劍是怎么擋住對方朝我甩來的暗器的。
“走,帶人去”這字從葉助手嘴里說出來,顯得輕描淡寫,很難看出他剛經(jīng)歷過剛才的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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