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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餐,織田義信就來到了織田信長的房間。
“光秀那小子怎么樣了?”織田信長喝著小酒叼著雪茄,一臉愜意的說道。上洛成功,讓他此時的心情無比的舒爽。雖然他也知道,在上洛之后,才是織田家真正困難的時刻。不過顯然,這個時候理應(yīng)放松一下才對。
織田義信曾經(jīng)對他說過勞逸結(jié)合的理論,雖然那不過是織田義信為了不干活扯出來的歪理,但在織田信長看來,刨去織田義信那些扯淡的話,還是有許多可取的地方的。
聞言,織田義信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怎么辦?迷茫著唄。唉,以前咋就看不出來這小子這么容易迷茫呢?”
“那是因為你之前和他相遇的時候,他還在蝮蛇的麾下呢。”織田信長聞言笑道,“光秀是個難得的人才,但卻頂多只是治世之能臣,而不是亂世之梟雄!如果不能當(dāng)臣,那么他自然就會感覺無法適從?!?br/>
聽到織田信長的話,織田義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說,你小子自從聽到這兩句話后,怎么就那么喜歡用呢?”說完,他又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你覺得還有誰算是亂世之梟雄?”
“怎么?你小子想和我青梅煮酒論梟雄?”織田信長聞言大笑道,但眼中卻露出了濃濃的興趣。
“你小子三國看多了吧?而且是英雄不是梟雄!”織田義信無語的看著織田信長。自從織田信長不曉得從哪里掏出了一本三國演義后,幾乎每天都要翻上那么一兩遍。
“怎么?!你小子不情愿?!”織田信長見狀,頓時擼起袖子瞪著織田義信,顯然有一種你要是敢不配合演出,就給你一頓好果子嘗嘗。
“好吧好吧……”見狀,織田義信只能無奈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回憶了一下臺詞,又想了想能夠提出來的人物,隨即一板一眼的說道,“甲信武田家,赤備聞名天下,名臣數(shù)不勝數(shù),應(yīng)該算得上是梟雄?!?br/>
好吧,雖然織田義信很想變成英雄,可看到織田信長那模樣,也只能默默的改了臺詞。
“哼哼,那頭老虎如今能不能打下駿河都不知道呢,而且其毫無信譽,這些年來幾乎全靠甲斐金山支撐著軍備,用不了多時,都不用別人去攻打,就會自己滅亡了。”織田信長搖頭晃腦的說道。
“擦,不應(yīng)該是冢中枯骨嗎?”織田義信無語的看著織田信長,不過想了想,他還是繼續(xù)念叨著,“越后上杉,身為關(guān)東管領(lǐng),家督上杉謙信更是天下人為之嘆服的軍神。應(yīng)該,算得上梟雄吧?”
“切,上杉謙信雖然總是打著大義的旗號,可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不過是一個欺世盜名之輩罷了。而且其雖然是關(guān)東管領(lǐng),但與北條家結(jié)盟后,關(guān)東群雄只要不傻,就不可能繼續(xù)跟著上杉家。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啊……”織田信長喝了一口酒后,痛快的說道。
“那相模北條,自北條早云一代開始經(jīng)營關(guān)東,如今大有一統(tǒng)關(guān)東的勢頭,當(dāng)為梟雄!”織田義信聞言,撇了撇嘴后說道。
“哈哈!一個遇到強敵就只會所在烏龜殼里的家伙,算得了什么梟雄?!”織田信長聞言大笑道。
“那……西國毛利,不過數(shù)萬石的領(lǐng)地起家,周圍強敵環(huán)繞,更有大內(nèi)、尼子雙雄鼎立。而現(xiàn)如今,其已經(jīng)消滅了大內(nèi)家,尼子家也猶如風(fēng)中殘燭,毛利家更是將勢力延伸到了九州和四國,當(dāng)是梟雄!”織田義信想了想說道。
“嗯,毛利元就確實是梟雄之姿,不過卻算不上當(dāng)世之梟雄,其年歲已高,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可能逝世,已經(jīng)是過時之人了?!笨椞镄砰L點了點頭,但還是否認了織田義信的說法。
聞言,織田義信無奈的看著織田信長,“那你說如今天下,誰人算得上當(dāng)世之梟雄?”
聽到織田義信的話,織田信長頓時得意的站了起來,拿出腰間折扇“唰!”的一聲打開。
“天下大亂……群雄并起……”織田信長用一種能劇的腔調(diào)唱著,“但要數(shù)當(dāng)世之梟雄……”隨著唱詞,織田信長身子微側(cè),左手在前五指張開,持折扇的手在后,看著織田義信大聲唱到,“當(dāng)然是要數(shù)我織田信長……莫屬了!”
“你妹!”織田義信一口酒直接就噴在了織田信長的身上,“我說,你那亂改的唱詞是什么鬼?。?!這個姑且不談,按照青梅煮酒的臺詞,最后的世之梟雄人選不應(yīng)該是你和我嗎?我呢?!我呢?!”織田義信大聲抱怨著,顯然對于織田信長不按照常理出牌很是不忿。
“你?”織田信長擦了擦身上的酒漬,一臉不屑的說道,“你算哪門子的梟雄?”說著,織田信長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后不屑的看著織田義信鄙夷道,“不單單算不上梟雄,而且連治世之能臣也算不上?!?br/>
“哈?!”織田義信擼起袖子臉色不善的看著織田信長,顯然這小子如果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絕對不會介意讓其見識一下自己競爭亂世梟雄或者治世能臣的資本。
只是,看到織田義信的模樣,織田信長卻只是一臉無所謂的坐下來,一邊吞云吐霧著,一邊鄙夷的看著織田義信問道,“那你自己說,你算的上梟雄嗎?”
“這……似乎算不上吧……”織田義信想了想,搖了搖頭。雖然他并不是很理解梟雄這個詞的定義,不過參考一下那些被冠上梟雄名號的大神們,哪個不是割據(jù)一方圖謀天下的主?而織田義信呢?他可完全沒有真正考慮過這些。
嗯?外海那些事情?嘛,那不過是織田義信隨著本能去做的事情,他自己雖然想過去會一會歐羅巴的海上強國,但顯然,那也不過只是想想而已。如同織田信長這樣有計劃有目標(biāo)的去爭霸天下的行為,織田義信可是從來沒有的說。他更多的,只是隨著本能,又一茬想一茬罷了。
“那你算是治世能臣嗎?”織田信長再次問道。
“算不上?!边@一次,織田義信連想都不用想了,畢竟在他看來,治世能臣怎么也得是內(nèi)政達人吧?而他如今雖然能夠處理一些事務(wù),但如果沒有李華梅等人的輔助,那估計一個伊勢國,就能讓織田義信崩潰了。
“這不就結(jié)了?”織田信長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看著織田義信說道。
“擦!還真是如此!”織田義信無語的抱著腦袋,顯然這個試試有些打擊到他了。
只是,還沒等織田信長看夠笑話,織田義信卻又搖了搖頭,一臉不爽的看著織田信長說道,“或許我確實兩個都不是,但我卻知道,我能夠成為另外一種人?!?br/>
“什……什么人?”織田信長緊張的問道,他從織田義信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非常危險的氣息。
“那就是將世之梟雄按在地上狂揍的人!”織田義信大吼一聲,直接就撲向了織田信長。
“別打臉?。 笨椞镄砰L頓時慘叫起來,可慘叫聲還未消失,眼眶就中了織田義信一拳。
“我要告訴阿濃!”織田信長見狀,立刻搬出了大靠山。
“哼!不打臉就不打臉!”織田義信聞言,收回了只距離織田信長另一只眼眶不到1厘米的拳頭,隨后就在織田信長的身上一頓亂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衣衫不整的重新做好,再次喝酒抽煙扯起蛋來。如果不是織田信長黑了一只眼眶,恐怕被人看到的話,別人還會以為織田義信和織田信長除了君臣、兄長妹夫之外,還有另外一層不為人知的親密關(guān)系呢。
“對了,之前進攻六角家的時候,六角父子逃入了甲賀。”織田信長抽了一口雪茄后,淡淡的說道。
“甲賀?那個和伊賀齊名的忍者之鄉(xiāng)?”織田義信聞言應(yīng)道。
“不錯。”織田信長點了點頭,“六角父子肯定不會甘心六角家這么滅亡,不過甲賀郡的地形多山多林,又是忍者聚集之地,派大軍去進攻,事倍功半不說,還很有可能失敗。”
聞言,織田義信點了點頭應(yīng)道,“不錯,那種地形最為適合忍者作戰(zhàn)?!闭f道這里,織田義信看向織田信長,“你是打算讓我去進攻甲賀?”
“不錯,你雖然以武藝聞名天下,但我可知道你小子的忍術(shù)比我麾下的那些忍者加起來都強。這種事情,你不去誰去?”織田信長喝了口酒,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嗯,那倒也是?!笨椞锪x信也沒有否認,在他看來,進攻甲賀的話,舍他其誰?不過,在聽了織田信長的話后,織田義信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既然要進攻甲賀的話,干脆伊賀國也交給我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