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火龍猶如太陽般熾熱,讓人無法直視?。?!
鐘萬天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能量不是自己所能抵抗的后,反倒冷靜了下來。
抬頭看著那萬里無云的清空。
冷冷道:“江炎,這天遲早會變的?!?br/>
“就算你殺了我,還是會有千千萬萬個我會出現(xiàn)?!?br/>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可我鐘萬天寧死也不愿為寇!”
說著。
鐘萬天張開雙臂,臉上盡是赴死之意,看著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火龍,突然仰天怒嘯。
“圣主,遲早會降臨人間?。 ?br/>
圣主?
江炎瞳孔驟縮,想要控制火龍偏離軌跡。
可是已經(jīng)太遲了。
龍首怒嘯著,已將鐘萬天吞噬進了濃濃火焰當中。
那道身影更是在眨眼間迅速消融!
不到片刻,火龍已抬頭沖上天際,猛然爆炸,一層火焰瞬間滿布天幕。
可鐘萬天已沒了身影。
他的氣息僅僅停留了幾秒也隨之消散!
眾人頓時一愣,隨后面露大喜。
趙家等人更是興奮地漲紅了臉,激動的看著那不遠處身姿挺拔的背影。
萬山眼里盡是安慰。
拍了下萬芊芊的腦袋,笑道:“這次我們這一脈的地位,算是穩(wěn)固住了?!?br/>
萬芊芊笑了下,但是有些勉強。
眼神卻不經(jīng)意的飄向遠處的江炎。
萬山何嘗不知道自己女兒這點心思,但他又不忍明說,只好暗暗嘆氣。
“好!”
秦老爺子更是忍不住大喊一聲,老淚縱橫。
今日之內(nèi),他經(jīng)歷了大悲大喜。
如今鐘萬天已解決,那江炎必定名震臨海,秦家自然也可以高枕無憂,甚至因為秦曼的緣故,江炎也成為了秦家的靠山!
秦曼緊緊抱著豆豆,美目里泛著淚花,滿眼柔情的看著那大片燒焦草地里的江炎。
心里更是極為自豪。
他是我的男人!
我女兒的父親!
她正準備抱著豆豆跑過去,突然聽見江炎冷冷道。
“躲了這么久,該出來了吧?”
秦曼頓時一愣。
萬山等人也是如此。
突然。
一股幾乎與鐘萬天不相上下的氣息從暗處爆發(fā)出來,狂風再度席卷?。。?br/>
“又一個四象宗師???”
眾人臉色大驚,沒想到在場居然還有一個四象宗師?。。?br/>
“小子,感知力不錯啊。”
一個身著黑色道袍,留著山羊胡的老頭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左右兩旁各有一人。
左邊的中年人身著白色唐裝,竟然是白世朗?。?!
而右邊卻是個年輕人,卻身著白銀色長袍,劍眉星目,五官俊朗,眉宇間與白世朗有些相似。
最令人矚目的是,是他們道袍前有著武門兩個龍飛鳳舞的字?。?!
那些賓客見狀,立即驚呼道。
“那不是白世朗的大兒子白子辰嗎?他不是出國留學了嗎?”
“這白世朗還是藏得深啊,好幾年前就有消息傳他的兒子進了武門修煉,但無法證實,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武門???那可是傳說中的五帝之一,女帝所創(chuàng)建的勢力?。。?!”
“沒錯,而且他們身上的衣袍十分講究,白銀色是精英子弟,黑色則是堂主!”
“我靠,這白世朗該不會是想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吧?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
七嘴八舌的議論全都傳入了江炎耳朵里。
冷冰冰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三人。
不久前。
三人一到達這里。
他就已經(jīng)感知到了,只不過這三人一直都躲在暗處,只是懶得理睬罷了。
江炎自然是知道他們想坐山觀虎斗。
但如若不這樣,白家又怎么會自己跳出來,江炎又如何主動出手呢?
白世朗已經(jīng)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借刀要殺他。
江炎可不是就這么算數(shù)的人。
黃雀在后?
誰是黃雀,還不一定呢。
最終視線定格在了那山羊胡老頭身上。
堂主?
四象宗師可當不上武門堂主。
頂多,也就是個武門分堂堂主罷了。
對于武門。
江炎還是有所了解的,畢竟當年,女帝可是沒吵著要把武門送給他。
前提條件若不是要娶了她。
這武門,的確讓江炎有些心動。
這時。
白子辰上前一步,質(zhì)問道:“你就是江炎?就是你殺了我姑姑白若蘭?”
江炎微瞇著眼。
這白子辰倒算個苗子,已經(jīng)是凝聚天花的先天武者,比那趙家的趙如龍?zhí)熨x更好。
他淡淡道:“是又如何?!?br/>
白子辰臉色一冷。
只見白世朗怒斥道:“江炎,殺了我白家人還敢如此狂妄!武門胡堂主在此,你當真以為你能掀起什么浪花嗎!”
說著,胡堂主擺了擺手,神情有些傲然的走出去,享受著四面八方而來的驚詫目光。
白世朗冷笑道:“江炎,你殺我妹妹,毒害小兒,你可敢承認?”
江炎殺了白若蘭一事早已是全城皆知,但至于后者,那些賓客們可不知曉!
“不錯,我干的。”
江炎沒有絲毫猶豫。
“但你妹妹與鐘萬天茍且生下一子寄養(yǎng)南城,并且兩者聯(lián)手曾派出殺手擄我妻兒,該死!”
“你兒子咎由自取,該死!”
“以及你為了嫁禍于我派出殺手攻擊鐘念白,卻不曾想被鐘萬天將計就計,雖沒得逞,但你也該死!”
說完。
江炎漆黑的眸子也冷了下來。
“本來我正準備上白家,既然你來了,那就下黃泉陪你妹妹吧?!?br/>
話音一落。
周圍賓客就連三大家族的人紛紛色變。
要知道,白家與鐘家不合可是上一輩的事情,更沒想到白若蘭曾與鐘萬天有過這么一段?。?!
之后后面的,在場的賓客幾乎都早已猜到真相。
“放肆!”
而白子辰雖因江炎的話有些吃驚,但一聽見他威脅自己的父親,立即冷面怒斥。。
“胡說八道!”
白世朗見江炎揭穿了自己后,面不改色的冷著臉喝斥,道:“你休得血口噴人,沒有證據(jù)就想污蔑我???”
周圍那些賓客面露古怪之色。
如今這三件事的主人公全死了。
哪里還有什么證據(jù)。
但江炎,從來不是一個講證據(jù)的人。
“證據(jù)?殺你何須證據(jù)?”
“我,想殺就殺!”
說著。
江炎指尖彈射出一股極其熾熱的勁氣,朝白世朗暴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