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蘇石巖先一步對我下手了
之后他們搜了一圈,再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線索。
在關(guān)地下室的門之前,我看了眼我媽的物品,又匆匆收回目光。
對我來說,我媽的這些東西,只會讓我觸景傷情。
我沒有多加逗留。
回到大廳,周勛正氣定神閑地坐在沙發(fā)上。
蘇石巖和龔珊則站在一旁,噤若寒蟬。
我不由暗暗好笑。
周迅的氣場實在太強大了,蘇石巖和龔珊都不敢在他面前吭半句聲。
陶子洲和沈子衿準備走了。
走之前,陶知州看向周勛,道:“三少好本事?!?br/>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
周勛微微一笑:“陶大少不必生氣,我助理洗脫了嫌疑,對你們破案也有好處,起碼你們可以換個調(diào)查對象?!?br/>
原來他助理的嫌疑已經(jīng)洗脫了嗎?
他回了幾次帝都,可能也是在處理這個事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他似乎是故意在刺激陶知州。
陶知州瞇起眼睛,看了他半晌,到底沒再多說,帶著同事往外走。
倒是沈子衿,留在原地,意味深長地掃過周勛。
接著他轉(zhuǎn)向我,道:“好些沒有?”
我點點頭,道:“只有臉上的傷還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br/>
臉上的紗布還沒有拆掉,他也看得到。
沈子衿道:“快點好起來?!?br/>
我一愣,接著有些感動。
平時他看起來挺高冷的,沒想到還會關(guān)心我。
哪知他下一句便是:“早點好,就能早點來上班,現(xiàn)在法醫(yī)的事都是我在做,要你這個助手有什么用?!?br/>
我:“……”
剛剛的關(guān)心果然只是我的錯覺。
沈子衿又看向周旭,道:“三少,咱們來日方長?!?br/>
周勛笑著挑眉,不疾不徐道:“我等著沈少的來日方長?!?br/>
沈子衿扭頭走了。
我看著他一臉賭氣的樣子,不覺好笑。
在帝都大學的傳言里,沈子衿是個相當完美的人,他和陶知州都是許多學妹們最理想的對象。
沒想到真人這么的傲嬌……
周勛突然握住我的手。
我回過神,看向他。
他唇邊勾著若有似無的笑:“既然已經(jīng)是我的女朋友,以后不許再看其他男人?!?br/>
我:“……”
迎著他深邃的眼眸,我臉頰莫名一陣發(fā)燙。
雖然知道他是開玩笑的,雖然我跟他其實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可我心頭還是一悸。
不過,他時不時會對我做一些親密的動作,在外人看來,應(yīng)該挺很曖昧吧……
我有時候想拒絕,可又沒法抗拒他的這份親昵。
這讓我自己都挺逼死自己……
我趕緊轉(zhuǎn)開話題,道:“對了,周叔叔,我想今天就把事情處理了?!?br/>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周勛卻聽懂了我的意思。
他靜靜地看了我?guī)酌耄砰_我的手,道:“好?!?br/>
有他的支持,我底氣也足了些。
我轉(zhuǎn)向蘇石巖和龔珊,道:“我希望你們現(xiàn)在就離開別墅,這里的東西,你們一個也別想帶走?!?br/>
蘇石巖瞬間怒目圓睜:“白眼狼,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冷眼看著他:“外公的產(chǎn)業(yè)都已經(jīng)轉(zhuǎn)給我,包括這幢房子,難道你想耍賴?”
蘇石巖幾步就要沖過來打我:“老子當初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玩意兒!早知道老子就把你給淹死在馬桶里!”
他氣勢洶洶,那表情好像要將我千刀萬剮。
好在周林和保鏢都在不遠處,立即沖上來把他攔住了。
我松了口氣。
說實話,一個人面對蘇石巖的時候,我確實是害怕的,因為我知道蘇石巖不會對我手下留情。
但有周勛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沒打算再跟蘇石巖廢話,看向周寧,道:“阿林哥,麻煩你幫我盯著,不能讓他們帶走別墅里的任何東西?!?br/>
周寧應(yīng)了好。
蘇石巖和龔珊當然不愿意。
龔珊哭天搶地:“蘇念君,你怎么能這么狠心!你這是要逼我和你爸去死啊……”
蘇石巖更是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把我抽筋扒皮。
我沒理他們。
周勛皺眉道:“太吵?!?br/>
就這么兩個字,周寧和保鏢立即將蘇石巖和龔珊拖了出去,連他們打包行李的機會都不給。
我有點發(fā)懵。
周勛看我一眼:“你還是太善良?!?br/>
我沒說話。
他道:“敵人再強大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手軟?!?br/>
我垂下眼瞼。
他的意思我懂,要是換成他,肯定直接就把蘇石巖和龔珊扔出去了,哪里還會給他們打包的機會。
可……我也不是真心想手軟,只是我怕蘇石巖狗急了跳墻。
不過,反正我跟蘇石巖也不可能再父慈女孝,倒也確實沒必要給他留余地。
周勛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他站起身,道:“家里的傭人都換了吧,我讓阿寧去安排。”
我小聲應(yīng)了好。
周勛道:“走吧?!?br/>
我愣了愣,沒有動。
按道理來說,這幢房子既然已經(jīng)收回來了,我就應(yīng)該住在這邊。
周勛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道:“很快我們就要去帝都,你別搬來搬去了,省得麻煩?!?br/>
我哦了一聲。
那就等從帝都回來再搬吧。
他示意我往外走。
我們上了車,他突然問我:“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他問得沒頭沒腦,我卻懂了他的意思,他是在說蘇石巖和龔珊。
但我沒有立刻作答,而是暗暗地思索著。
就這么輕易放過蘇石巖和龔珊,我當然是不愿意的。
可我好像也沒有其他的報復手法。
難道把蘇石巖打一頓嗎?
可打一頓也解不了氣。
至于龔珊,我總不能把她弄流產(chǎn)。
我更傾向于等她的孩子生下來,讓蘇石巖去做親子鑒定,再讓他們狗咬狗。
周迅忽然遞給我一個文件,道:“你看看,要不要拿出來用?!?br/>
我疑惑地看他。
他沒再說話。
我打開一看,竟然是蘇石巖這些年挪用公款的記錄,資金龐大。
這些證據(jù),足夠讓他坐牢。
如果說蘇石巖婚內(nèi)出軌,覬覦我外公的財產(chǎn),逼死我媽,大家只會從道德層面譴責他,那么這份文件,卻能讓法律審判他。
周勛道:“挪用公款只是小頭,他還涉嫌賄賂,判十年左右不成問題?!?br/>
十年嗎?
對我來說,還是太輕了。
可這也總比蘇石巖逍遙法外的好。
我輕聲道:“謝謝周叔叔,就這么辦吧?!?br/>
周勛點頭,柔聲道:“我會讓阿寧來安排,他做事,你放心。”
我再次道謝。
……
只是沒想到,在我們動手之前,蘇石巖先一步對我下手了。
本來我一直在周家養(yǎng)傷,也沒打算出去。
那天卻接到沈子衿的電話,說是有個案子的卷宗不見了,剛好是我之前整理的,讓我過去看看。
我打車去專案組的路上,突然遇到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