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現一片白衣執(zhí)劍的神龍教教眾,一句話都不說,舉劍就朝沈琳等人刺來,出手快狠,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地。
“來得正好,正要找你們呢。”沈琳冷哼一聲,用手里的樹枝當武器,迎上了白衣人的劍,花生和韓星澤也絕不含糊的跟白衣人打了起來。
正當戰(zhàn)斗處于膠著狀態(tài)時,四個身披黑斗篷的人從天而降加入戰(zhàn)局,白衣人瞬間處于弱勢,“留活口?!鄙蛄蘸傲艘宦暎甏滔虬滓氯诵乜诘膭﹄U險改道,擱在了脖子上。
白衣人全部被殺,除了雨手下的這個。
“多謝幾位出手相助,能否告知一下幾位的身份,我回去后好準備謝禮?!表n星澤上前詢問風雨雷電四使,態(tài)度誠懇,舉止優(yōu)雅。
風雨雷電四使只對沈琳抱了抱拳,然后一言不發(fā)的飛身離開,韓星澤和王寒詢問的目光齊齊轉向沈琳。
沈琳頓覺莫名其妙,她非常確定不認識這四個人。聳肩,攤手,“別看我,我不認識?!?br/>
“只要知道是友非敵就行了,收拾一下,我們不能在此地耽擱太長時間?!表n星澤走上前去要提起僅剩的白衣人,異變突生,白衣人渾身抽搐了一下,雙目暴突,轟然倒地,皮膚以目力能見的速度變成了枯干皺裂,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就變成了人干。
這樣的場景殘忍而又惡心,在場的四人紛紛皺眉,“他們簡直殘忍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這樣的邪教萬不能留。”韓星澤的眼里露出憐憫和沉痛。
沈琳緊緊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憤怒的情緒已經被她壓了下去,“我很好奇,他們的教主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怎么會有這么多歹毒的毒藥!”這些只在電視劇里看到過的橋段,如今這般清晰的呈現在眼前,她只覺得心一點點被灌上了鉛,沉甸甸的難受。
“你做的已經夠了,不要將這些當成自己的過錯?!表n星澤上前,安慰似的拍了拍沈琳的肩膀。掌下,她的骨架異常纖細,卻透著錚錚鐵骨般的硬度,那雙曾經無時不透著迷戀的眸子,如今澄澈的就像身后的溪水,雖然仍舊能倒映出他的影子,卻再也失去了原來的色彩。
知道她真的將他放下了,他說不出是欣慰,還是失落,或許兩者都有吧!
王寒緊盯著韓星澤搭在沈琳肩膀上的手,狹長的鳳眼中寒光冷冽,袖下的小手捏了又捏,終是什么都沒有說,當看向沈琳時,瞬間輕柔如水,卻含著無法言說的擔憂。神龍教的人已經盯上了她,后面她將危險重重。
別人不知道神龍教主,他卻是知道一些的,身份神秘,能力不凡,用心險惡,手段毒辣,招惹上此人后患無窮,而他現在卻連幫助她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眼看著其他男人跟她并肩而戰(zhàn),這才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姐姐,我去方便一下?!辈坏壬蛄照f話,王寒突然轉身往旁邊的樹林里走去,花生緊跟在后。
抓魚時袖子和褲管都卷了起來,后來又遇見刺殺,她還沒來得及將衣服放下,纖細柔滑的雙臂和小腿暴露在外,一雙成年男子手掌大小的腳沾上草屑和泥土,腳底似乎還有紅色的液體流出來。
韓星澤柔和的眸子里極快的閃過一絲猶豫,然后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淹沒,沈琳只覺得頭頂上一片暗光襲來,下一刻,身體就騰空而起被他打橫抱在懷里,下意識的想要掙扎,耳邊傳來他帶著熱熱的呼吸的話語,“別動,你的腳破了,我給你處理一下。”
他的聲音很好聽,就像一顆石子砸在了水面上發(fā)出的叮咚脆響,清潤中透著春日暖陽般的溫厚,他的腳步很穩(wěn),她一點也感覺不到顛簸,方才廝殺留下的血腥味離她越來越遠,呼吸間都是他身上淡雅的清香,似梔子,又似乎是蘭,心不可仰止的漏跳了一拍,腦子里更是煩亂理不出頭緒的記憶。
韓星澤不知道這幾步的距離,懷里人情緒上變化萬千,他走到溪邊的一塊大石邊,輕輕將她放下,蹲下身握住她如玉般的腳,撕下一塊袍子上干凈的布料,沾了溪水拭去上面的臟污,又從袖口撕下一塊布料,輕輕將那些被石子刮破的傷口包裹住,再將她卷起的褲管放下來。
起身找到她脫下的鞋子為她穿上,“好了,等下到苦婆婆那里拿點藥,小心不要感染了?!?br/>
這整個過程他都神情不變,動作輕柔,好像她就是一只受傷了的小貓小狗,而不是一個女人。
沈琳除了他最初握住自己腳的時候有些不自在外,很快她就放開了那些拘謹,權當他是前世醫(yī)院里的男醫(yī)生了,想要讓她害羞臉紅什么的,那更是比天下紅雨更難。
她不在乎的從石頭上跳下來,連眉都不皺一下,“我又不是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小姐,這些小傷沒關系的。”
韓星澤皺眉,“你是女孩子,若是留下疤總是不好,別太逞強了?!?br/>
沈琳一邊放下袖子,一邊斜睨著他,“你又不是我爹,管的真多!”
“我是你表哥,長兄如父這句話你沒聽過嗎?”韓星澤搖頭失笑,眼中的寵溺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
沈琳起了作弄他的心思,狀似為難的問:“那我是要叫你表哥呢?還是叫你父親呢?”
“呃……”韓星澤頓時僵硬了。
看著他呆呆的樣子,沈琳頓時心情大好,咯咯笑著跑走了。
好一會兒韓星澤才恢復過來,唇角緩緩勾起。他被她的那句‘父親’驚到了,這丫頭以前總是努力在他面前表現的端莊優(yōu)雅,現在倒是越來越頑皮了!不過,這樣的她真的令他無法討厭!
王寒借口方便帶著花生來到了樹林深處,確定這個距離沒人能聽到兩人的談話后,花生對王寒點了點頭,“主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王寒雙手背在身后,慢慢轉身看著花生,狹長的鳳眼寒光爍爍,“傳令下去,命令我們在各處的勢力,全力圍剿神龍教,不得提供給神龍教任何物品,違者,殺?!?br/>
花生愣了下,“主子,這樣會不會太勞師動眾了?”神龍教雖然是個麻煩,但他們還不放在心上,只是,他跟著主子這么些年,從沒見過主子下這樣的命令,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王寒冷冷的道:“哼,雖然我現在不同以往,我想保下的人,就算是各國的皇帝也休想動一根頭發(fā)?!?br/>
“是,屬下這就去傳令?!?br/>
“嗯,發(fā)信息的時候小心,不要讓韓星澤發(fā)現端倪。”
“屬下明白。”
雖然他現在不能親自保護她,但他可以端了那些想要動她的勢力,不管她招惹了什么厲害人物,他都會在后面為她掃清障礙,保她一路暢行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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