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嗷嗚....”野狗一陣吠叫。
“什么?你說你餓了??你這家伙,怎么和老夫一樣?投緣,投緣,我們實在是投緣?。韥?,這里有酒,喝一口?!币槐娙说燃娂姴桓艺腥沁@尋千機,任由他瘋瘋癲癲的給野狗喂酒。
野狗顯然是沒有喝過酒的,被這酒灌進了肚子里面,卻是腔得不輕。
酒灑落油鍋之中,掀起一片火焰,雖然不至于讓野狗被燒死,但也燒得它眼中流淚。
“嗚嗚....”野狗在低鳴,這是生氣了。
“抱歉抱歉,道友,我這就將你放下來。”尋千機這才注意到野狗被吊在油鍋上呢。
“不許放!尋千機,你毀我姐妹二人的清譽!今天我與你沒完!”左眉姑娘厲聲喝道,撲騰一聲一躍而下,落在了尋千機的身前,手中,正拿著這尋千機的劍,也就是蘇遠古所化的那柄劍。
“哎呀!老夫的劍,左眉姑娘,不如,將我的劍還給我,我好為這野狗道友解開繩子。”尋千機死不要臉的如此說道,絲毫沒有在意這左眉姑娘說的話。
“哼!要劍是吧?那好,我就將這劍還給你!”話語之間,她卻是持劍刺向?qū)でC,一陣鋒芒閃過,攜帶著不可匹敵的氣勢,轉(zhuǎn)眼即至。
尋千機卻是偏偏一躲,正巧躲過這劍的鋒芒,隨后十分不屑的說道:“哼哼,拿老夫的劍,也想傷到我?你怕不是傻子一個?”
尋千機話語間的不屑,倒是的的確確的,這劍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看上去十分的平凡,但又有著幾分的不凡,似乎,隱隱的有什么蹊蹺在其中。
果然,尋千機兩指一架,便將這劍架在了手中,順勢一拉,便將人家左眉姑娘拉到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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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還十分流氓的深吸了一口那女人才能有的莫名幽香,輕聲說道:“嗯,不錯,不知道姑娘用的什么胭脂?”
左眉臉色登時煞紅,那鮮艷,一直從脖頸,蔓延到了耳根。
“你放開我!”左眉姑娘面帶羞澀的說道,可這話語,卻是沒有方才那般的強硬了。
“姑娘,你不是要老夫娶你嗎?怎么,如今卻是不愿了?”尋千機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你...不....我...”人家姑娘連話都說不明白了,這樣被一個大男人抱住,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呢!
更為特別的是,眼前抱住她的人,卻是與她拜過堂,成過親的人!
左眉深吸了一口氣,正要說話,尋千機卻是猛然將她放開,一臉笑意的說道:“哎呀,失禮了失禮了,老夫這是來帶野狗道友和我這把劍走的呢!”
左眉姑娘醞釀了一肚子的話,卻是被尋千機這一句話給盡數(shù)打斷,緩緩的蔓延出來的怒意,以及不能阻攔她想要將尋千機殺之而后快的心思。
可尋千機這老家伙,一邊用劍解開繩子,一邊說道:“左眉姑娘,不是老夫不想娶你們二位,畢竟你們這般美貌,誰娶了,都是命中有福的。”
面對這尋千機忽然間的正常,左眉姑娘登時就愣住了,暗道眼前這人還是那個滿嘴胡言的尋千機嗎??
左眉強行將心中的怒意壓下去,道:“此話怎講?”
“姑娘,你看你不過二十有七,通幽修為,可老夫,如今修道三百余年,雖然依舊是這般俊美,但老夫如今已經(jīng)到了從善境界,你我壽元不一,年紀不一,日后若是老夫得以蛻化凡體,得到真靈之體,成就龍躍境界,你豈不是就要比老夫先去?今后你白發(fā)蒼蒼,而我依舊還是少年模樣,這不是一場悲哀?人之感情,最為重要的,不是看對方的修為,而是那個人,適不適合你,你喜不喜歡他,若不是你玉劍派老祖的命令,你又如何會與老夫結(jié)為夫妻?我看,此事,就如此算了吧,老夫自然離去,姑娘,你去找一個適合你的人,相守一生,豈不是美妙?”說一千,道一萬,尋千機還是不愿意。
可左眉姑娘卻是若有所思,宛若沉痛萬分一般的,做出了決定。
“你....說的沒錯,罷了,你逃吧,我便不再追你了?!闭f完這話,左眉扭頭就走。
可走著走著,她就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了。
當(dāng)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