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還好么?”小川看著怒不可遏的貴族青年,又加了一句。
貴族之間即使有矛盾也沒人會像小川一樣張口就罵。畢竟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無外乎就是一番唇槍舌劍、冷嘲熱諷,不能有失身份。
小川可不管這些,明明自己沒惹事,這孫子自己貼上來犯賤找罵,要不是因為場合不對,小川甚至想把他踩在腳下,一邊打嘴巴,一邊痛罵。
“管事的,你們是怎么做事的,怎么會連這樣的人都放進來。攪了大家的興致!”貴族青年強忍怒氣,對急匆匆趕過來的管事呵斥道。
“還倒打一耙!”小川沒言語,神識凝成一線直沖向貴族青年的腦海。
對面的貴族青年感覺自己被噬人的野獸盯住,眼前一片尸山血海,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死亡感覺,把自己籠罩在內(nèi),頓時臉色一白,霎時間滿頭大汗,幾乎神智錯亂。
這還是小川刻意壓制住神念,否則一個念頭過去,這個貴族青年立刻魂飛魄散,變成行尸走肉。
還沒等管事的說話,一個略顯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傳來:“兩位有什么過節(jié)大可以私下解決。樂天賭坊是開心的地方,既然來了,還要各位盡興而歸才好!”
意思很明顯,你們有恩怨出去解決,樂天賭坊不會介入。但在樂天賭坊只能尋歡,不能尋仇。
“有錢也不能連狗都放進來,到處亂吠,咬到人怎么辦!”小川轉(zhuǎn)頭拿起桌邊的水晶酒杯,悠然地喝了口酒,不再理貴族青年,不過說出的話恰巧可以讓附近的人都聽見。
貴族青年還要發(fā)作,卻被剛走過來的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用眼神制止。
“抱歉!是我們樂天賭坊招待不周,怠慢了幾位貴客。老朽在這里向各位致歉!”花白頭發(fā)老者笑容可掬。
貴族青年連忙一躬身說道:“不敢當此話,打擾了向老清凈,是在下的過錯,還請向老寬?。 ?br/>
被貴族青年稱作向老的老者一擺手,管事躬身將貴族青年帶走。
“筑基修士!”小川眉頭微微一挑,看出了老者的修為,卻不為所動。
“奇怪了,剛才明明感覺到一股神念的波動,怎么再也感應(yīng)不到了!面前這兩個人眼生的很,周身一點法力波動也沒有,怎么回事?”向老心下狐疑,看著小川和英俊眼神游離不定。
“兩位面生得很,可是剛到神都不久?”向老試探問道。
“我們就居住在神都,只不過是頭一次到這里而已!”小川打著哈哈。
“敢問兩位府上是……”
“怎么?難道到這里尋開心,還要自報家門么?”
“這位公子誤會老朽了!只是剛才的那位公子是寧城侯府的二公子……”
“多謝向老指點!”小川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既然如此,就請隨意吧!”向老很識趣的走開了。
……
“看來想取巧是不行了!”小川嘆了口氣。
賭場有修真者坐鎮(zhèn),來這兒玩兩手的修真者也有過不少,所以賭具都被特殊的方法處理過,可以防止神識的窺視。
以小川和英俊的本事自然可以輕易破除這些禁制,不過那樣的話,就會被賭場的修真者察覺到,所以根本行不通。
看來得另想辦法了,小川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后,立刻變得興致缺缺。
“鄉(xiāng)巴佬兒!”
聲音很小,但又如何瞞得過小川和英俊的耳朵。
又是那個貴族青年,此時他正在大廳的一張賭桌前,懷里擁著一名姿色不俗的女子,看見小川和英俊轉(zhuǎn)到附近,心中不忿,又開口侮辱二人。
“這家伙抽什么邪風?怎么就單和我杠上了!”小川很是慕名奇妙。
如果放在以前,小川根本不會理他,小川做事一直都是謹小慎微,不愿和人起爭執(zhí)。
不過自從經(jīng)歷了凌慕賢那件事后,小川明顯的易怒。
很多人就是給臉不要臉,你越是忍讓,他就越是得寸進尺。越是誠懇待他,他就越是以為別人都看不透他,誰也不如他聰明,也就越拿人不當人。
以上這些都是小川總結(jié)的,其實只不過是被凌慕賢騙過之后,心里總有個疙瘩解不開。
“惹我,敢惹我就沒好下場!寧城侯是吧……哼哼……”小川不知不覺間心中產(chǎn)生了戾氣,時間久了,不但沒有被消磨掉,反而越來越盛。
“怎么有沒有興趣玩兒兩把?”寧城侯的二公子斜著眼睛看小川,還不忘伸手挑逗一下懷里的女子。
“你?”小川有意勾起這位二公子的火氣,伸手把籌碼都亮了出來。
“哈……哈哈……這點東西也敢往外擺。果然是個鄉(xiāng)巴佬兒……”寧城侯的二公子一陣放肆的大笑,回身看向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年輕貴族。
“笑死人了……我受不了了……他恐怕沒見過錢吧……真以為這點錢就可以在這充大爺了……”
“別這樣說……小地方的人也蠻可憐的……各位還是給留些顏面吧,萬一要是想不開……作孽呀……”
小川爵爺臉紅了,幸好有面具擋著,別人看不見。
把手伸進懷里假意去掏,心中一動,把儲物戒指里最值錢的幾件珠玉和寶石都拿了出來。
“怎么樣,這幾樣加起來也勉強夠百萬金幣吧!可以嗎?”小川決意花些心思,破開賭具的禁制,好好坑這幾名貴少一把。
“喝,生氣了!不過還湊合吧!”寧城侯二公子和身邊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我做莊,咱們單獨賭兩把,敢不敢!”二公子說完,伸手敲敲桌上的一副賭具。
小川咬咬嘴唇,做出一副猶疑不決的樣子。
“我們也陪你玩兒兩手!”對面的幾位貴族青年,也紛紛掏出籌碼都亮了出來,明顯是不想寧城侯二公子吃獨食。
寧城侯二公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不過稍縱即逝。
“怎么樣,如果你贏,就可以獨得好幾倍金幣,別和我說又沒膽賭了……”寧城侯二公子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幾名貴族青年身后,一個不起眼的人,伸手輕觸賭具,一陣法力波動,竟破了布在上面的禁制。
“還真敢玩兒……這可是你自己幫我……找死!”雖然做的很隱蔽,但哪里躲得過小川的神識感知。
“有什么不敢,就怕你們輸了不認賬!”小川做出一副色厲內(nèi)苒的樣子,心里卻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