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梧又怎么不知他們的想法,當然,也懶得去計較。
他心懷的,是這個城市,是身邊的人。
不像這群老頭兒。
眼中只有自己。
宋梧來到實在臺前,看著一個器管中裝著的血液。
趙云逸的血。
里面的物質(zhì),都已經(jīng)被分解完畢,也就是說,現(xiàn)在只差了最后一步。
提取,然后煉化,最終驗證。
三步說起來簡單,但實施起來,估計天底下沒有第二個人可以。
但宋梧不同。
“小玄?!彼挝嘤谛妮p言。
“采取血液百分之二十的血漿,而后再取那男子身上三升血液,與之相交融合,再取鈉鋁磷等化學物質(zhì)與之相融?!?br/>
“化學物質(zhì)?”
宋梧很是驚訝。
人的血,怎么可能承受的了化學物質(zhì)的侵蝕。
但仔細想想,趙云逸的血,也不全是人類的血,再加上實驗的那個男子。
他也已經(jīng)不是人了。
非常時期,非常之策。
宋梧按照小玄的指示照做,分別提取趙云逸之血中的物質(zhì)與男子的血液。
最終,兩者相融,待到宋梧再打算拿起那些化學物質(zhì)的時候。
“哎哎哎!你小子想干什么,想殺了他是嗎?人的身體,怎么可能承受化學物質(zhì)的侵蝕!”
一個教授說道,剩下的人也終于發(fā)現(xiàn)奇怪,連連*。
一開始看宋梧的手法,還覺得他挺懂的。
可現(xiàn)在宋梧居然想用化學物質(zhì)摻雜兩者之血?
他簡直就是瘋了!
但宋梧卻一言不發(fā),而是執(zhí)意將化學物質(zhì)滴進兩者血液相融血容器之中。
下一秒,血液的顏色,突然就變了,并且開始蒸發(fā)出騰騰熱氣。
“你真是瘋了!一開始我們還覺得你有本事,可現(xiàn)在,你居然在此胡作非為,你想用這樣的東西做解藥?你是想殺了他嗎!我們絕不允許!”
一眾教授指著宋梧的背影喊道。
他們是真的心系那男子的生命嗎?
當然不是。
而是若是這男子死了。
他們也逃不開干系。
為了避嫌,他們必須要阻止宋梧。
“知道為什么國家止步不前嗎?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墨守陳規(guī),胡作非為的高層,不敢嘗試新的實驗,如何才能跨越艱難的一步?你們,說到底,只是一群半只腳邁進了棺材了老頭兒罷了?!?br/>
宋梧一番話,徹底惹火了這些教授。
“好你個兔崽子!你信不信,我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免職!”
“你打吧,我隨意?!彼挝嗾f完,將面前那冒著熱氣,轉(zhuǎn)著血液的器管拿起,轉(zhuǎn)頭朝著那個感染的男子走去。
但就在這時,一眾專家擋在了宋梧的面前,只留下一個專家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林家主,我是老張啊,當年在你家做過客的,,是這樣的,在這里,我遇到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名叫宋梧,不知您能不能讓他免職!”
電話對面的人正是林東。
只聽林東沉默著,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把電話給他?!?br/>
這專家聽完冷哼一聲,緊接著,拿起電話來到宋梧身前,說道:“接吧,我看你還能狂妄到什么時候!”
宋梧嘆了口氣,拿過電話后說道:“林家主?!?br/>
“不用給我面子,把他打死也沒事,不過就是一個省級名醫(yī),就敢對我指手畫腳!打!”
林東吼完便掛斷了電話。
此刻,全場寂靜。
下一秒,宋梧拿著手機,抬頭看著面前這群專家,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些專家此時都咽了口唾沫。
他們地位雖然不俗,但相比較于林家,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此時此刻,他們已經(jīng)聽出來了。
林東和宋梧認識,并且很熟。
“還擋?真想我出手打老人是嗎?”宋梧說完后,這些專家紛紛讓出了一條道路
接著,宋梧來到了那感染的男子身前,將手中裝滿血液的器管,喂他喝下。
此時此刻,每個專家的內(nèi)心是絕望的。
他們都不相信宋梧研制的這東西,能救活這男子,相反,他們認為宋梧研究的這東西,會害死這男子!
到時候,他們也逃不了關(guān)系。
時間的一分一秒,對于他們都是煎熬。
宋梧則不著急,而是拿過一個凳子,坐了上去,這些專家看他的表情如此隨意,便一個個認定宋梧為,
死豬不怕開水燙。
而隨后,實驗室的大門突然推開,趙云逸居然走了進來,沖到宋梧身前道。
“宋總,這里有一份百億訂單需要你過目?!?br/>
“嘶!”
這些專家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百億訂單!
哪怕只怕純利潤,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字,
宋梧究竟還有多少后手?
無人知道,他們只知道,他們似乎招惹錯了人。
可下一秒,宋梧連看都不看一眼,說道:“以后這種低于千億的訂單,你自己處理就好,哦對了,拿出一些錢,給趙天虎還有黃熊這些江湖大哥們,就說是我宋梧賞賜他們的?!?br/>
“額……那宋總,不知道要給多少?”
“拿出一億給他們平分吧?!?br/>
“可,公司現(xiàn)在資金都用在了訂單上的項目,暫時拿不出這些錢啊……”
“這樣啊?那就刷我的卡吧?!?br/>
宋梧從懷中取出一個銀行卡,就好像扔玩具一般扔給了趙云逸。
趙云逸接過后點頭應(yīng)下,帶著銀行卡離開了這里。
但這一段小插曲,令那些專家的臉色徹底就變了。
他們這些人一年的工資,加起來不一定會有一個億。
宋梧就好像隨隨便便都能拿出來一般。
他家里是有一座金山嗎!
而就在這時,那邊被感染的男子,突然身體發(fā)生了顫抖,眾人見狀趕忙后退了幾步,緊盯著那男子。
宋梧則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扣著手指。
是時候了。
“蹭”的一聲,男子睜開了眼睛,看著四周的一切。
他的眼神已經(jīng)恢復了平常的顏色,除
去嘴角的鮮血外,儼然就是一個正常人無疑。
“這……是哪兒?”
男子一臉疑惑地說道。
而他這一句話,也就證明。
宋梧成功了。
他研制出了解藥,解救了這不治之癥。
這些教授也再無任何什么可說的,畢竟事實就擺在了他們眼前。
他們也真正地對宋梧這樣一個年輕人產(chǎn)生了敬佩之意。
最終,男子與他的家人重聚,他也沒有再選擇回歸到醫(yī)院,而是選擇了其他行業(yè)。
以他的話來說,便是醫(yī)生這個行業(yè)。
每天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與各種各樣的怪病,對他而言,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很大的心理影響。
或許這個行業(yè),就是這樣吧。
而另一邊,秦倩也通過自己的努力,將變異感染這件事,登報在了報紙上,并且聯(lián)系了其他省份的報社,希望讓全華夏人皆知。
很快這種事情便在整個華夏流傳了起來。
變異感染者,就在他們的身邊,搞得全華夏都人心惶惶。
中央也特此派人下來希望徹查這種事情,可宋梧不知道,他們是在裝模作樣,為了掩護江世云,還是真正的想出一份力。
這些已經(jīng)不重要了。
一個夜晚。
宋梧坐在別墅之中,看著屋外的月亮。
“懂天地萬象,玄門七變,卻不曾窺視天機,今時今日,我要為自己理清命勢,找出未來之變。”
說著,宋梧拿出了一面鏡子與三根火柴,鏡子擺放,火柴前立。
宋梧拿起打火機,點燃三根火柴,火勢寥寥,所宛若黎明之火,象征新生。
宋梧身處境前,任由火柴灼燒之火慢慢熄滅,眼中只有鏡子中的自己。
“命勢所歸,唯不知也,此乃天劫?!?br/>
宋梧說罷,坐在了床上,臉色很不好看。
這一次他去京城,勢必會遭遇各種各樣的壞事,有的甚至能危及自己的性命。
但自己會怕嗎?
答案是否定的。
一個午后的林家。
宋梧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西裝,自身也打扮的干干凈凈。
在他身后,是林家的眾人。
“你……真的要去嗎?”
林聽在背后有幾分依依不舍地說道。
“有些事,以前我做不了,現(xiàn)在我能做,則應(yīng)該去做,就當是為了我自己,也是我們你們這些無辜的人。”
宋梧整理好自己的衣角后,轉(zhuǎn)頭對著林家的眾人笑道。
在目睹了李冬生這種事后,對宋梧的心境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
他也徹底決定。
一定要去揭露這種邪惡的丑行。
這種可怕的非人實驗,決不能在這世界上出現(xiàn)。
臨走之時,林東走了上來,說道:“既然你執(zhí)意要去了,那么我就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幫助你,在京城,我有一個朋友,叫錢老彪,他手下有著好幾家公司,算是一個人物,到了那里,我會讓他想辦法幫助你?!?br/>
“這一次,你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伙人?!?br/>
“一伙可以蒙蔽國家的強大團隊?!?br/>
宋梧點了點頭,雖是如此,他也沒有任何畏懼。
他不信,泱泱大國,無一人心懷正義。
一定會有人和他站在一邊。
林家、宋家、還有魚荷他們,一定會堅定的和自己站在一起。
既然如此,他又有何懼?
“保重。”林東拍了拍宋梧的肩膀微笑道。
宋梧笑了笑,又看向林聽等人,最終頭也不回,離開了林家。
“爸,你明知道他面對的都是什么人,你為何不告訴他?”
“我們勸不住他,同時,你也知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攔得住他了?!?br/>
林東說完嘆了口氣,看著宋梧的身影,漸行漸遠。
在林家之外,趙云逸開著車正等候著宋梧,宋梧鉆進車內(nèi)后,便聽趙云逸說道:“解藥,已經(jīng)給老爺送過去了,他如今和夫人已經(jīng)安穩(wěn)地隱居了起來,游山玩水,生活無憂。”
宋梧點點頭,而后二人開車來到了機場,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飛機。
與此同時,京城龍游醫(yī)院,院長江世云的辦公室之中。
那個少年與江世云面對面。
“江院長,我得到消息,宋梧已經(jīng)在前來的路上?!?br/>
“交流會還有一個時辰開啟,絕不能讓他擾了我們的計劃,派人制止他?!?br/>
“我們攔不了他多久,上頭現(xiàn)在盯得很緊?!?br/>
“兩個時辰足以?!?br/>
二人話落,少年點了點頭,轉(zhuǎn)頭離開,而江世云此時戴上了自己的眼睛,從抽屜之中,拿出了一只針筒。
這,就是今天最重要的一步。
也是人類必須要邁出的一步。
宋梧與趙云逸,也即刻抵達了機場。
“還有多久開啟?”宋梧看著手上彭龍交給他的請柬。
“一個時辰,地點就設(shè)立在龍游醫(yī)院,整個京城有名有姓且中央的大部分高層都會前去參觀。”
宋梧點點頭,二人剛欲離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