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日光下,只見一青年男子從角落里慢慢走出來,那人一身白衣,不染纖塵。滿頭烏黑的長發(fā)被一支翠綠的玉簪挽起,整個人遺世獨立,滿身傲然。
看著眼前帶著書卷氣息的男子,木頭收斂了慌亂的神情,不知是出于什么,竟然似對面的人一樣抿著薄唇表情嚴(yán)肅了起來,儼然已是一個氣勢龐大的高手!
沒有開口時,年白甚至呆了一下,實在是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原來的主子可不就是這樣嗎?身上不怒而威的氣勢深深折服著每一個人。難道主子恢復(fù)記憶了?年白高興得險些跳起來。
可是,當(dāng)木頭開了口,當(dāng)幼稚的話語傳到老耳旁,當(dāng)期望成了泡影,年白不得不承認(rèn)他想多了,眼前的人還是那個愛吃醋愛吃飯愛吃肉的木頭主子,不是以前英明無比的神秘主子。
“你要跟木頭搶什么?”成年的語調(diào)說著稚童般的話語,著實令人發(fā)笑??上а园敛皇莻€愛笑之人,自然他也就沒有回給木頭任何表情。
沒有得到回復(fù),木頭出乎意料沒有回以臭罵,反而眉心緊了緊,似是感受到了來人的強(qiáng)大,身體也做出了防備的動作,而動作中帶著的保護(hù)之態(tài)顯然是在護(hù)著身后僵在原地的小女人。
言傲也沒有輕舉妄動,一來在他看來,木頭也不過泛泛之輩,不值當(dāng)自己親自動手,二來,看那個僵立的女子顯然是陷入了小龍的龍玄幻陣,即是小龍看中之人,他也得給個面子不是!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無人開口,暗處的某怪輕輕挪了挪肥胖的身子,心虛地拍了拍胸口,幸好不是它被發(fā)現(xiàn)了!
可惜,稍顯得意的某怪沒有發(fā)現(xiàn)對峙的兩人耳朵不約而同地動了動,接著唇角均露出一抹輕笑。而發(fā)現(xiàn)了彼此動作相似的兩人眼眸微閃,飽含復(fù)雜。
夜葉繼續(xù)在祥和的街道上行走,沿途走馬觀花,領(lǐng)略風(fēng)景的優(yōu)美??墒窃絹碓矫黠@的孤單之感卻深深撓著她的心尖兒,不知怎么,總是覺得身邊應(yīng)該有個人的,可是又有一個聲音在不斷警告自己孤獨才是她應(yīng)有的生活。
是啊,上輩子就是孤獨的,盡管身份地位慢慢變高,盡管財富越積越多,習(xí)慣了獨自生活的她還是一次次拒絕屬下們的游玩邀請,雖然她知道屬下組織活動完全是為了自己,可心中的聲音還是讓她拒絕了一次又一次。
因為怕孤獨,所以拒絕!因為她怕,怕失去,再一次孤獨的感覺絕對更加冷冽,更加痛苦。與其這樣,不如讓她帶著最初的孤獨生活下去,直到死去!
可是,現(xiàn)在的她雖然仍然感覺到一股孤單,但是依稀記得,似乎過去的哪個時刻曾有人溫暖過她,是誰呢?
為什么記不清楚,還有她怎么會在這個街道上,不是現(xiàn)代!
林立的高樓大廈已被古韻的木樓和低矮的小屋代替,這里究竟是哪里?
夜葉的視線掃過四周,古代!這儼然就是古代!她來到了古代?
“老板,再來一碗陽春面!”街邊的小攤上一個男子巨大的飯量引來眾人圍觀,可那人卻不在意,只是不住地吃著碗里的面條,連面湯都不放過。
“好嘞!小哥兒已經(jīng)吃了十碗了,真是好飯量!”老板瞇著眼,很高興。
夜葉的腦海中宛如一道閃電劈過,她······記得了!記憶中總是有個男子追在她身后,整天除了吃飯不做它想,那個男子是——木頭!
她終于記起來了,該死,是誰把她拉入了這里?難怪一直覺得不對勁,原來是少了木頭的聒噪。
在夜葉想起來的瞬間,喧鬧的街道立馬變成了橫尸遍野的戰(zhàn)場——人間地獄,不過這些可嚇不到她,她本就是地獄的紅蓮使者,就算執(zhí)法杖一段時間沒用也斷斷不會生銹!
人間地獄,我來了!
夜葉無聲吶喊,面對著對面壓過來的千軍萬馬,毫無畏懼。奪刀劈向眼前,生命不要錢地逝去,夜葉卻越來越暢快,能夠不傷真人性命卻鍛煉了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夜葉是爽快了,外邊的小龍卻是傷透了腦筋。它費了那么多力量整出來的地獄幻境,一個嬌滴滴的女人竟然能在里面殺人殺得酣暢淋漓,那該是多牛叉的女人。
其實,地獄幻境里面的兵將本身倒是實力不怎么強(qiáng),但是一般人進(jìn)去了大多堅持個幾個小時最多幾天就會產(chǎn)生倦感,最終被無窮的小兵小將吞噬??墒茄矍暗呐舜蛄藥滋炝?,幻鏡里一天是外界的一個時辰,她不但沒有絲毫倦意反而越來越興奮,真是可怕!
要是這女人一直堅持下去,它還不累死!不行,換一個,一定難倒這個女人。
小龍與夜葉較著勁,殊不知有兩人已經(jīng)到了自己身邊。
當(dāng)眼前漸漸落下陰影,小龍?zhí)瘕嫶蟮念^顱就看見兩個它最不愿意見到的人。
“哈哈,木頭哥,言傲哥,你們來啦!”小龍打著哈哈,期望可以逃過一劫,可惜這里有個睚眥必報的木頭。
“我打!死怪物!肯定是你搞的鬼!”
言傲就那么看著在族中不可一世的小龍被一個外族之人打得上躥下跳卻不曾還手,以小龍的實力,就算面前這人再怎么厲害也不至于無一點還手之力,唯一的解釋就是小龍刻意不還手。
“哼!”不管小龍有什么苦衷,他族之獸都容不得區(qū)區(qū)外族之人欺辱,就算小龍愿意都不可以。言傲衣袖一揮就向木頭擊去,年白一看有宵小之輩襲擊主子,馬上飛身向前,卻被言傲輕輕一揮就跌落在地毫無還手之力。
這人好強(qiáng)!這是年白暈過去前最后想到的。
本想輕松攔下繼續(xù)欺負(fù)小龍的木頭,但是沒想到僅僅第一擊就被木頭躲了過去,言傲心中一驚,原來他竟小看了此人!
“啊,卑鄙小人!竟然偷襲木頭!”木頭一聲大叫,讓言傲眼中一寒,竟然辱罵他卑鄙小人,這么多年就算是族中那些人也不敢這么說!區(qū)區(qū)一個外族之人竟然這樣說就要付出應(yīng)付的責(zé)任!
他言傲雖然不是圣人但也不屑干偷襲之事,初衷本是攔下此人而已,沒想到此人卻出言不遜!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
這是要鬧哪樣?明明她在戰(zhàn)場上殺得痛快,轉(zhuǎn)眼間又到了一處洞府,走進(jìn)去一看夜葉樂了!這是要考驗她的意志力嗎?可惜,如果是木頭肯定會上當(dāng),她嗎?就算了!
丟下遍地的珍寶,夜葉轉(zhuǎn)身向外走去,希望困住她之人能夠有點別的本事!要不然她可不奉陪了。
走出洞府,眼前景色又是一變,只是······有些熟悉!
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