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何在BJ治療半個多月,病情已經穩(wěn)定,醫(yī)生說癱瘓現在也沒有好的辦法。楚蕭何看著這一家人心里特別的心疼,母親每天給他按摩,忙里忙外,一家人在BJ花銷也比較大,所以他強烈要求回家養(yǎng)病,最后組織也同意了。于是他們就返回了魯山市,老爺子沒啥事就整天照顧孫子,楚靜已經被清華大學錄取,正在放假期間也能幫些忙,楚蕭何的母親還是繼續(xù)打工養(yǎng)家。
楚蕭何一連幾天都在沉思之中,想著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辦,他想的很多很多,老爺子也知道他的心事。
“蕭何,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打擊挺大的,但是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爺爺講嘛,三個諸葛亮還頂一個臭皮匠呢”,爺爺看著楚蕭何說,
“爺爺,我辜負了你對我的期望”,楚蕭何內疚著,
“傻孩子,你說的哪里的話,當兵兩年一個一等功,一個二等功,還有一個和平勛章,我覺得要比你當上軍官要有價值的多,爺爺以你為傲”,
“可是爺爺,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我以后還能干什么啊”,
“傻孩子別這么想,醫(yī)生不都說了嗎?是有痊愈的可能的,只要有這個希望,就一定要爭取,你是一名偵察兵,絕處逢生爺爺相信你一定可以好好的站起來,以后每天爺爺都陪著你做康復,好不好?”
“爺爺”,楚蕭何聽了爺爺的話都哭了。
下午,楚蕭何思考了這么多天終于還是讓妹妹撥通了部隊醫(yī)院的電話。
“喂,請問你找哪位?”一個女兵詢問著,
“你好,我找一下謝婉靜,”楚靜把電話貼在他的耳旁,他說道,
“哦,你稍等我去叫她一下”,
過了一會兒,電話里傳來熟悉的聲音。
“喂,你好!”
“婉靜,我是蕭何,”
“怎么了,想我了啊”,電話傳來笑聲,
“不是,其實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嗯,什么事,你說吧”,
楚蕭何醞釀了一下,哽咽著說:“我們還是分手吧”,楚靜在一旁聽著楚蕭何的話真是為哥哥心疼,
“為什么?我不同意”,謝婉靜傷心的說,
“沒有為什么,我給不了你幸福,還是分了吧,這樣對誰都好”,
“不行,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電話里謝婉靜的眼淚就啪塔啪塔的掉了下來,
“你不在乎我在乎,以后你也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我去找你,我們方面說”,
“不要來找我了,我已經在離開BJ了”,
楚蕭何聽著謝婉靜的哭聲,自己的眼淚也說著臉頰流了下來。
“好了,就這樣吧,再見!”說完就讓楚靜掛了電話。
“楚靜把這個電話加黑名單吧”,楚靜知道哥哥的心思,怕謝婉靜打過來他會心軟,楚靜聽哥哥的話加入了黑名單。
楚靜看著哥哥痛苦的表情,安慰道:“哥哥,你別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我知道,你先出去吧,讓我靜一靜”。
楚靜聽了哥哥的話就走出去了。
楚蕭何一個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他埋怨老天為什么對他這么殘忍,他這么努力,這么上進,為什么還要奪去愛人的生命,又讓他全身癱瘓,他心中有一萬個不服氣,他又想到了謝婉靜,因為愛他不得不放棄,想著想著委屈的淚水又奪眶而出。
在BJ,王樂丹和許志文還在參加著緊張的培訓,再過半個月就要結束培訓,開始接受奧運會志愿者了。
蔡家勝為了討好王樂丹和許志文送來了很多好吃的。
“你怎么買這么多好吃的???”王樂丹問道,
“這不是看你們辛苦嘛,你隨便買了點,我不知道你們愛不愛吃”,
“家勝,你可真有心啊,真夠義氣”,許志文在一旁道,
“對了,我之前看新聞聽說楚蕭何受傷了,是不是真的?”
“唉,是真的,現在全身癱瘓”,許志文傷心的說,
“別提他,提起來我就來氣”,王樂丹生氣的說,
“這又是怎么了?他得罪你了?我去教訓他”,蔡家勝說,
“你敢!”
“到底怎么了?”蔡家勝接著問,
“還是我說吧,樂丹上次去看老大,結果他和一個女兵好上了”,許志文回答,
“啊,這么好”,蔡家勝驚喜道,
“什么?”王樂丹臉色一變,
“啊,不是,我是說這么好像有點不地道”,蔡家勝立馬開口說,但是他心里卻不是這么想,楚蕭何你也有今天,真是惡有惡報。正好,本來還想從王樂丹下手給你點顏色看看,現在看來不必了,連老天爺都在幫我。
晚上,楚蕭何一家人正在吃著飯,楚蕭何母親的手機響了。
“喂,是大哥??!”楚蕭何的母親笑著說,
“怎么回事?。考依锇l(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也不給我說一聲,”張國慶說,
“大哥,這不是怕你擔心嘛,怕耽誤你工作,所以就沒給你講”,
“你啊,真是,怎么我也是蕭何的干爹啊”,
“蕭何現在怎么樣了?”
“頭腦很清醒,就是全身癱瘓了”,
“怎么這么嚴重,不行明天我坐飛機回去一趟,不看看他我不放心”,
“大哥,你別來了,現在情況已經這樣了,來了也于事無補,還影響你工作”,
“沒事我請個假,對了百川知道了嗎?”
“沒有,我就沒有敢告訴他,”
“辛苦你了,這樣,先別告訴他,別影響他改造”,
“嗯,我知道”,
“那行,先這樣,明天見面”。
說完,他們就掛電話了。
一家人繼續(xù)吃著飯菜,“靜靜,你趕緊吃,一會你刷碗,我?guī)湍愀绺绨茨Α?,楚蕭何的母親說,
“知道了媽”,
“一會還是我給蕭何按摩吧,你這累了一天了”,老爺子開口道,
“爸,怎么能讓您干這個活,您休息就行了”,
“你聽我的,正好我也給蕭何做做思想工作,開導開導他”,
楚蕭何的母親見老爺子這么說,也就沒跟他爭。吃完飯就各自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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