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呈西第一反應(yīng)是趙循川的身體被人占了,馮秋立刻反應(yīng)回來:“是丘原娛樂公司的趙總?”
吳越尚小雞啄米般點頭,“就是他。”上前抱著劉呈西迎風(fēng)流淚道:“他還打我,你看?!鄙焓种钢暮谘劭?。
馮秋扶額,“你是拿了他的手表了吧?!?br/>
“他忘記拿手表了,我想給他送過去,就被打了〒_〒”吳越尚特別委屈。
趙循川覺得有點暈,搖搖晃晃地晃過來“喵!”
劉呈西直接把他往自己懷里揉:“閉嘴吧,你說我們也聽不懂?!?br/>
趙循川極力的掙扎,終于從劉呈西懷里冒出頭部,幽幽地盯著吳越尚。
吳越尚不愧是中國好員工,從老板的眼神里面感受到了殺氣。手忙腳亂的掏手機(jī),“嗷嗷放白放……”
劉呈西:“……………………”
趙循川拍他,看到了沒有,這才是好員工。
劉呈西面無表情的把貓頭摁到懷里。
“喵!”
馮秋照了照鏡子:“好了,我去看看?!?br/>
吳越尚抱著劉呈西痛哭,劉呈西拍拍他的肩膀。
馮秋拉開門,整個人頓時一僵。
劉呈西給吳越尚找了一瓶藥酒,回頭就看到僵在門口的馮秋,不禁問:“怎么了,衣服有什么臟東西嗎?”
門外傳來劉呈西有些熟悉的聲音,帶著笑意:“怎么了,看見我很驚訝嗎?”
劉呈西正在漫不經(jīng)心給吳越尚找簽,聽到聲音的時候,猛的轉(zhuǎn)過身來。
馮秋后退幾步,門外的人邁開長腿進(jìn)來,露出了比一般人立體的面孔,淺褐色的瞳孔,一張帥得有點逆天的臉。
他瞳孔里面滿滿的笑意,和原來主人一副勞資最大的樣子截然不同。
吳越尚呆呆的問:“趙總,你不是……”吳越尚一頓,看見在一旁的黑貓,臉上瞬間全是驚恐。
劉呈西上前一步擋住吳越尚,這里就只有他一個是正常人,而且還缺一根筋,雖然劉呈西很垃圾,但是在實力上還是比吳越尚要高出一大截的。
劉呈西給懷里的趙循川順毛,劉呈西從小失去父母,一直是親戚撫養(yǎng)長大的,他很重視親人,而他舅舅打算和舅結(jié)婚的時候,他就把余文秋當(dāng)做親人,余文秋的兒子他也理所當(dāng)然的當(dāng)做親人,不然趙循川那樣逗他氣他,他卻沒有生氣,他又不是傻子。
所以在看到占據(jù)了趙循川身體的人,劉呈西冷冷的道:“你是誰?”
那個人笑著靠近::“我當(dāng)然是你的情人阿,你看大家不但是那樣說的嗎?”
劉呈西感覺到懷里的趙循川在奮力掙扎,默默地抱緊。
“我不認(rèn)識你?!?br/>
“嘖”那個人嗤笑,“我有辦法讓你記得我?!?br/>
劉呈西聽到這句話就覺得沒有好事,本能的退一步,身前的貓被一下子抽掉,往角落那邊捧,劉呈西心一緊,想要跑過去看看,就被前面的人一把抓住,還沒有來得及掙開,就看到對方臉?biāo)查g放大,唇上貼上一個東西,還被咬了一下。
劉呈西太過驚訝腦袋死機(jī)了。
在角落的趙循川頓時炸毛,氣勢洶洶的沖過去,心里堵得慌。
在椅子上借力,如同閃電一樣飛過去,被那個人用手一抓,抓住了,吊在半空。
馮秋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瞬間出現(xiàn)霧氣,把那個人緊緊的綁了起來。
劉呈西趕緊伸手一撈,趙循川才免于二次落地。
平時趙循川被抱住大多時候都是不動的,偶爾掙扎一下,這次趙循川一直掙扎,連劉呈西都抱不住他,趙循川跳到床上,劉呈西頭痛,只好去哄這個貓祖宗。
劉呈西發(fā)現(xiàn)趙循川這次真生氣了,平時說幾句好話就能和好,現(xiàn)在劉呈西快把嘴皮子磨破了,趙循川都沒有理他。
劉呈西哭笑不得,“還是先處理一下那個附身的東西吧?!?br/>
馮秋點頭,眾人回頭看,只看到暈倒在地上的趙循川的身體。
馮秋趕緊上前,看了一下,皺眉道:“它走了,這不可能,怎么會溜走?!?br/>
趙循川終于轉(zhuǎn)身,盯著他的身體。
那個什么東西,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劉呈西心往上吊了,但是也松了口氣,那個東西不在了,就不能傷害趙循川的身體了。
眼角撇到好不容易轉(zhuǎn)身的趙大爺,趕緊拿起逗貓棒過去“我錯了我錯了?”
趙循川忍住想要去抓逗貓棒的沖動,轉(zhuǎn)身,呸,他看你都不知道錯哪里!難道別人突襲親你,你就是這樣逆來順受的嗎?
就算是他的身體也不行………………是他的身體……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