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做不到的事情?
在她心里,瑞澤就像是個無所不能的存在,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不管是學(xué)什么都有著極高的天賦。
可他剛剛那聲無奈至極的' 有啊 ',聽著倒像是真的有讓他無法觸及的事情困惑著他。
“心里好點(diǎn)沒”
聽著頭頂傳來的聲音,夜清落抿唇退了出來,被他這樣抱著還真是有些不習(xí)慣。
“嗯,你傷的重不重”黑衣女子擔(dān)憂的看了他一眼。
她一直都是在生自己的氣罷了,剛剛只想著通過打架緩解一下情緒,即便是想著手下留情。
可似乎還是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
“你這樣子倒是還蠻好看的”瑞澤眼眸閃了下,抬手摩蹭著她額間的花紋。
見她靜靜的盯著他,瑞澤無奈的扶額“行了,我傷得不重,晚點(diǎn)調(diào)理一下就好了”
夜清落點(diǎn)了點(diǎn)頭,身形一掠躺坐在了一顆大樹上,拿出一瓶果子酒喝了起來,喉嚨刺痛得有些難受。
“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呆會”
隨著女子抬手五指一縮,周圍無形的屏障漸漸收縮,在黑衣女子周圍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尊主她?”火妖妖閃身到瑞澤旁邊,也不知道剛剛兩人說了些什么。
只是看尊主的樣子似乎不生氣了,只是多了幾分憂愁。
“我們先走吧”瑞澤暗暗嘆了口氣,這種時候他們待在這里也是若無其事,還不如給她一個獨(dú)自的空間。
說完便拉著不愿意走的紅衣女子離開了,臨走前,瞥了眼某處的男子。
與此同時,琪國某處庭院里,一名刺金龍服的黑衣男子站在房門口,抬頭看著遠(yuǎn)方,神色恍惚。
清落,你到底去哪了?
本王竟然都搜索不到你的蹤跡……
慕容柒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簫,腦海里浮現(xiàn)著那張清冷淡然的面孔,低聲呢喃著“你為何走得那般突然,我都還沒來得及送你這個……”
忽然一道黑影急沖沖的來到了男人面前,滿臉的驚喜“主子,有夜姑娘的消息了”
男人聞言愣愣的抬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她在哪”
旭白遞給男人一張紙條,欣喜過后神色有些凝重“是那個神秘的影殺閣傳來的消息,而且奇怪的是,我們前往信伊國地界的暗衛(wèi),全都失去了消息”
慕容柒看了眼手中的信息,隨后眉頭微蹙,看著身上還帶著些許涼氣的男子,想來旭白應(yīng)該是在得到消息,便沒有停留的趕了過來。
“影殺閣……”
慕容柒低喃了一聲,心里念著這幾個字,這個剛興起的神秘組織,信息網(wǎng)竟然比他手下的夕音樓,還要厲害嗎?
影殺……影……
他記得清落有個別的名字里也有個影字,是巧合嗎?
之前他沒有太當(dāng)回事,如今總覺得有些蹊蹺。
“柚婉現(xiàn)在在哪”慕容柒冷冷的問了一句,在去找她之前,她得先去確認(rèn)一件事情。
“啊、?”旭白一頭霧水,怎么突然問道柚婉姑娘去了?
可迫于男人冰冷的目光,還是磕磕絆絆的回道“應(yīng)該是在碧水樓閣吧”
“應(yīng)該?”慕容柒盯著他神情陰驁,隨即直接動用輕功離去了。
“……”
旭白尷尬的嘴角直抽,他剛剛一直忙著跟夕音樓那邊聯(lián)系,怎么知道柚婉姑娘現(xiàn)在在哪?
碧水樓閣——
庭院里,柚婉躺在一張?zhí)梢紊?,吃著蘋果翻看著手中的醫(yī)術(shù),時不時的抓一把魚飼扔到塘里喂魚。
旁邊站著一名白衣女子,抱劍杵著神情冰冷。
“希兒,過來休息一下再練吧”柚婉將手中的書移開,看向前方正在練武的小男孩。
男孩身邊站在一名黑衣女子正指導(dǎo)著武術(shù),夜風(fēng)聞言看向躺椅上的女子,淡淡叫住了練得滿頭大汗的夜拾希。
“小公子,今日就先練到這里,去休息一下吧”
夜拾希停下動作,精致的小臉上意猶未盡,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跑到了柚婉身邊。
柚婉好笑的替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希兒還真是練武的好苗子,這每日勤苦的模樣,還真是不輸于清落。
忽然,柚婉臉上的笑容一滯,嘟嘴抱怨了一句“那個沒良心的家伙”
說好的離開幾天,結(jié)果這都半個多月了還沒回來,就留下了一張紙條,也沒有當(dāng)面跟她說一句。
夜拾希聽到這話,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旁邊的夜雪突然嚴(yán)肅的拔劍護(hù)在了他身前。
夜風(fēng)像是也感應(yīng)到了,也拔出了手中的劍蓄勢待發(fā)。
“不是吧,又來”柚婉一見這個陣勢,無奈的撇了撇嘴。
這幾日總是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刺客想來殺她,前天夜里要不是夜雪不肯睡覺,執(zhí)意在院子里守著,不然她恐怕還真會兇多吉少。
畢竟來這里這么久了,還從來沒有在楚府里遇到過危險,之前在街上倒是遇到過幾次。
只是現(xiàn)在這大白天的,怎么也有刺客?
很快,一道黑影略過圍墻,穩(wěn)穩(wěn)的走來。
夜雪看了片刻默默的收起了劍,主上跟公子消失的這段時日,這個容王倒是一直在派人尋找主上的蹤跡。
慕容柒瞥了眼前面的幾人,暗道:她手下的人,警惕性倒是越來越強(qiáng)了。
前日柚婉遇刺的消息他是知道的,只不過還輪不到他去查,就已經(jīng)有人快他一步了。
“慕容柒?你怎么來了”柚婉好奇的看著他,而且還不走門,搞得她們以為又是刺客。
他不是這些日子一直都在,追查清落的消息嗎?怎么有時間來找她。
“姐夫,是不是有姐姐的消息了”夜拾希小跑到男人面前,緊張的問道。
柚婉無奈的笑了一下,希兒每次見到慕容柒就叫姐夫,也不知道等清落他們回來,小狐貍聽到會作何感想?
不過她才不會特意去提醒希兒呢,誰讓清落連她新店開業(yè)都不參與,影都沒看見就消失了。
真不知道是什么事,竟然比她好重要。
以前在那個世界倒也罷了,可來到這里,她還能有什么急事?
“嗯,我晚點(diǎn)就親自去找她”慕容柒低頭拉著男孩的手朝前走去,神色溫和了不少,興許是因為他把他當(dāng)姐夫的這件事。
也興許是她挺在意這小孩,所以多少有些愛屋及烏。
“真的嗎?姐姐在哪呀”夜拾希兩眼泛光,開心不已,他都好久沒有見到姐姐了。
可想到姐姐那么厲害的人,應(yīng)該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也沒有抱怨,只是心里十分想念。
想見到那個,第一次見面就待他與眾不同,看著他總是溫柔帶笑的女子。
“希兒先不急,姐夫還有點(diǎn)關(guān)于你姐姐的事情,要找你婉兒姐”慕容柒輕笑,揉了揉男孩的頭,心里是越看越喜歡。
柚婉眨了眨眼,摸了摸鼻尖,這個慕容柒,好像真的把自己當(dāng)成清落未來老公了。
明明清落對他也沒表現(xiàn)出什么愛意,甚至在清落心里還把他當(dāng)成一顆隨時要棄的棋子,也不知道慕容柒是哪里來的自信。
“找我什么事啊”柚婉從躺椅上下來,這家伙有了清落的消息,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就趕去。
反而是來找她,難道有很重要的事?
“嗯,你過來一下”
兩人走到一邊后,慕容柒淡淡道“婉云樓的那張地契呢,我看一下”
婉云樓本來是是他送給清落的,一切手續(xù)都事先替她辦好了,只要她簽個名店鋪的所有權(quán)便是她的了,結(jié)果她轉(zhuǎn)手就把店鋪送給了柚婉。
他記得先前十一回來的時候,提到過清落簽的并不是自己的名字。
只是當(dāng)時他并不在意,并沒有多問,而十一這幾日也被他給派出去了,只好直接來問柚婉了。
柚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等下,在房間里我去拿”
難道婉云樓出了什么問題嗎?不然為何慕容柒會撇開清落的事,先來看地契。
很快,柚婉在房間里找到那張紙,直接從二樓躍下,婉云樓可是清落送給她的,可不能出什么事情。
慕容柒瞥了一眼,暗想,她跟著三哥倒是也學(xué)到一點(diǎn)皮毛,至少不會像以前一樣,上個亭子都能摔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