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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少,看來你的功夫還可以了?練的什么?跆拳道還是空手道,泰拳還是散打,又或者是民間下九流的把式?”劉躍強的確夠傲的。
“讓你見笑了,我練的是下九流的把式?!辟R逸辰道。
余韻青的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笑道:“賀少,你也太謙虛了,你的功夫那么強悍,打敗過很多高手,怎么能是下九流的把式呢?”
“真正的高手都在民間,下九流的把式也許就是能擊敗很多強人的好功夫?!辟R逸辰道。
劉躍強以前練過一種很剛猛的拳術(shù),同時他還練過幾年空手道,算是個功夫高手。
聽到賀逸辰剛才的說法,劉躍強很不爽,因為他很瞧不起窮人,他覺得下九流的人簡直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這個世界應該是富有者的天下,柏油路,樓房、公園,各種娛樂設(shè)施,都應該是屬于富有者的。
也許賀逸辰以前就是個很窮的家伙,現(xiàn)在通過某些手段才稍微有了點錢,此時的劉躍強更加瞧不上賀逸辰了。
伴著呼嘯的風聲,劉躍強的拳頭猛力朝賀逸辰的鼻子轟了過去,看樣子是想一拳打斷賀逸辰的鼻梁骨。
或許劉躍強的拳術(shù)很剛猛,可在賀逸辰的眼里,無非就是很拙劣的拳術(shù),賀逸辰出拳轟到了劉躍強的手腕上。
啊嗚……
剛才還風度翩翩高傲牛掰的劉躍強頓時就發(fā)出了痛苦地慘叫聲,捂著手腕翻滾到了沙發(fā)上。
他的手腕斷了,不疼才怪。
剛坐到沙發(fā)上,屁股還沒坐熱,手腕就被賀逸辰打斷了,劉躍強也夠悲催的了,他為剛才的傲慢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其實賀逸辰剛見到劉躍強的時候并沒打算對他出重手,可劉躍強這個人實在是太傲慢了,有的人傲慢起來很可愛,可有的人傲慢起來很可惡,劉躍強的傲慢就屬于那種可惡到極點的類型。
劉躍強沒想到賀逸辰這種下九流的功夫如此的強悍,竟然是快到了讓他反應不過來,而且輕松就打斷了他的手腕。
強烈的疼痛中,劉躍強很不服輸?shù)卣玖似饋恚硗庖恢皇职参恐毁R逸辰打算的手腕,再次靠了過來。
賀逸辰并沒有站起來,他覺得對付劉躍強這種級別的人,坐在沙發(fā)上就可以了,如果他站起來了,那就是欺負劉躍強了。
余韻青顯然沒想到,事態(tài)會瞬間變得這么嚴重,她并不知道劉躍強的手腕是不是斷了,可她知道,劉躍強的手腕的確是受了傷。
“劉少,你別激動!”
聽到余韻青的喊聲,劉躍強惡狠狠朝她看了一眼,很快又朝賀逸辰看去,劉躍強一聲咆哮,抬腿就朝賀逸辰的臉踢了過去。
賀逸辰閃避的瞬間,出拳轟到了劉躍強的膝蓋上,劉躍強又是一聲慘叫,連連后退了幾步。
看到劉躍強又靠了過來,賀逸辰冷笑道:“你快點別折騰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再打下去,你就變成重度殘廢了?!?br/>
劉躍強愣住了。
余韻青也喊叫了起來:“劉少,我讓你冷靜點,你沒聽到啊,你不是賀少的對手!”
劉躍強也很清楚地感覺到,他的確不是賀逸辰的對手,如果繼續(xù)打下去,或許真會被賀逸辰打成重度殘廢,還可能丟了性命。
“賀逸辰,你小子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好看的,不給我劉某人面子,你會很悲催的。”
賀逸辰很愉快地笑了起來,對著劉躍強吹了一口煙氣:“你快點滾蛋吧,小心我又要打你,收拾你,我都不需要站起來,坐著就可以了,因為在我的眼里,你是弱者。”
劉躍強都快被氣瘋了,賀逸辰竟然說他是弱者,他覺得自己不但是強者,而且是少有的強者,怎么就變成弱者了呢?
劉躍強冷哼了一聲就匆忙離開了,斷裂的手腕太疼了,他必須馬上去醫(yī)院。
余韻青很慌張地坐到了賀逸辰的身邊,不停地用雙手拍打著膝蓋,緊張道:“怎么會鬧成這個樣子,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啊。”
“余姐,既然你對娛樂場所這么感興趣,甚至是接受了經(jīng)典酒吧,當上了這里的老板,你以前肯定也見過一些世面,自然也見過收拾人的場面,剛才那不過就是不起眼的小場面,你怎么就嚇成這個樣子了?”
“賀少,讓你見笑了,其實我以前并沒有見過多少打人的場面,如果你打的是別人,那還好說,可你到的是京華市建材大王劉宏的兒子啊,你以前不是也聽說過劉宏嗎?他很可怕的!”
“也許他真的很可怕,也許他嚇到了你,可他嚇不到我?!辟R逸辰微笑道:“我還要問你呢,你刻意安排我和劉躍強見面,目的是什么?”
“沒啊,其實我沒什么目的,我只是想請你喝茶,順便聊一聊,可我沒想到劉躍強也來了。”
“對我撒謊很有意思嗎?”
賀逸辰捏住了余韻青的胳膊,但沒有把她拽到懷里,雖然余韻青柔軟飽滿的身體摟起來會很舒服。
余韻青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很恐慌地看著賀逸辰的臉:“賀少,求你了,別傷害我,看在我是夏雨的朋友的情分上,別傷害我,算了,我告訴你吧,我想把夏雨介紹給劉躍強?!?br/>
賀逸辰的笑更冷了,他對著余韻青的臉做了兩個扇耳光的假動作,冷聲道:“你信不信我一個耳光就能把你的腦袋打下來?”
“我信,我絕對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可我的腦袋在我的身上長得好好的,你憑什么給我打下來???”
“夏雨是我的女人,你卻想把她介紹給劉躍強,你不是活膩歪了是什么?”賀逸辰道。
“可夏雨親口對我說的,她不會再做你的情人了,我也覺得,夏雨找個男人結(jié)婚更好點,老是做你的情人算怎么回事??!”余韻青好像沒有剛才那么害怕了。
賀逸辰都有點疑惑了,余韻青到底是個膽子很大的女人還是個膽子很小的女人,他試探道:“你這么說,就不怕我一下子弄死你嗎?”
“我怕,可我還是要說,因為我就是這么想的,如果你看我不順眼,那就弄死我吧,也怪我命苦,剛當上經(jīng)典酒吧的老板沒多少天就活不成了?!庇囗嵡鄿I眼朦朧,很委屈也很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