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醒呀。都是小雪不好,害你成這樣?!?br/>
慕容春雪哭成梨花帶雨。
春雪也挺命苦,她家原本生活在鎮(zhèn)上。
靠父親做點小買賣營生,雖不富足,但也算是平和。
誰知道這小丫頭長的太水靈,被那小惡霸給盯上了。
那小惡霸自見過慕容春雪后,就日不能思,夜不能寐,想盡一切辦法把她弄到手。
慕容春雪的父母,自然不愿閨女跳入火坑。
多次拒絕惡少后,被惡少帶去“講道理”,就再也沒回來了。
惡少本以為只剩下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就容易擺弄了,可惜碰到了姬宇天把命都弄丟了。
由于失去雙親,又碰到惡少,春雪在絕望中遇到拼命保護她的姬宇天。
自然把他當(dāng)著最親的人了,雖說相處時間不長,可對他產(chǎn)生了強烈的依賴。
“傻丫頭,讓他休息會,他是脫力昏厥,休息一下就好了?!崩系勒f。
“好的,你好好休息,早點醒來。”春雨把姬宇天摟住懷里。眼淚吧嗒吧嗒滴落。
老道拾了一些枯枝,用火折子點起了一堆篝火。
一個人靠在火堆前的樹上,從懷里掏出酒壺,慢慢的喝著。
瞇著眼,醞釀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姬宇天頭枕在春雪腿上,還在昏睡中。
慕容春雪一只手摟著姬宇天,一只手托著下巴。
入夜。
……
“啾!啾!”
清脆的鳥鳴,打破森林的沉寂。
一縷陽光從葉縫里灑落。
天亮了。
姬宇天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頭靠在一處柔軟上。
睜開眼,春雪摟著自己睡的正香。
姬宇天雖然只有十三歲,但個子已經(jīng)跟大人無異。
昨天一直在逃命,沒有想太多,現(xiàn)在靜靜的躺著一個青春美少女懷里,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慕容春雪也十三了,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著,精致的小臉透出淺淺的憂傷,
讓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心動。
雖然睡著了,但臉上時而悲傷,時而羞澀。
跟紫馨兒相比,少了些仙靈氣,卻多了些柔弱感。
靠著樹睡的老道也醒了。
看著徒弟的囧樣,老道眼瞇成了一條線,心里直樂呵。
“哎呀,你醒了呀!”慕容春雪玉面一紅。連忙站起來。
還沒有站直就差點摔倒了。
腿被枕了一夜,麻木了。
姬宇天趕緊扶住她。
“討厭啦,看什么看嘛?!?br/>
慕容春雪抓著摟扶著她的手,瞥了他一眼,嬌羞不已。
姬宇天看癡了。
老道呵呵一笑。
“哇,天亮了,我睡了一天啊?!奔в钐爝B忙岔開話題。
“我叫你小天哥哥好嗎?謝謝你救了我!”慕容春雪感激道。
“好??!別客氣啦!”姬宇天道。
“徒兒,我們現(xiàn)在云斷山外圍,再往深處幾百里可能會有猛獸,傳說深處還有兇獸,甚至有妖獸。”
老道接著說道:“據(jù)我?guī)煾档那拜吜鱾?,云斷山深處還有仙門?!?br/>
“對,師傅,給我聚氣丹的紫馨兒姐姐所在的梵香谷,就在云斷山三千里深處。”姬宇天說道。
“那我們是要去梵香谷嗎?”春雪問。
“梵香谷是不錯的去處,而且我們現(xiàn)在只能往里走,外面團練帶兵等著我們出去呢。但深入云斷山,也太危險了!”老道很擔(dān)憂。
“師傅,我們總不能一輩子呆在這兒吧,雖然危險,只要我們小心,應(yīng)該也能應(yīng)付過來?!?br/>
“也只能這樣,走一步看一步了。”老道贊成姬宇天道。
“小天哥哥,我去采些野果子來,大家都餓了!”
慕容春雪望著宇天。
“還是我去看看吧,你和師傅呆在這,別走遠了,我到處看看?!奔в钐旖o春雪說。
“那好嘛,你要小心哦,早點回來哦!”慕容春雪拉著他,有些依戀。
姬宇天舒展了下身子。
昨天真氣耗盡,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真氣又充盈起來。
甚至隱隱有達到化氣一層巔峰了,有種快要突破的感覺。
“難不成,這種極限考驗和透支對進階有幫助?”姬宇天暗想。
“管他的,真氣變強了,這是好事情啊!”
想通了這點,宇天放心地往森林深處走去。
一路上采了一些野果,以前在道觀,老道教會他認識一般的野果和普通草藥。
森林野果很多,人跡罕至,很容易采摘。
路過一叢密密的灌木叢。
突然一只肥美的野兔從前面灌木叢中蹦出,竄了過去。
“好家伙,有美餐了!”
姬宇天追了過去。
野兔受驚飛快向前奔跑。姬宇天彎腰撿了一塊石頭,追了過去。
越來越近,姬宇天把手中的石頭用力擲出,野兔瞬間倒地。
看著自己跟一個凡人武者一樣打獵。
姬宇天搖了搖頭,“是時候該學(xué)習(xí)下卷上的法術(shù)了?!?br/>
拎著兔子,兜著野果,回到篝火邊。
慕容春雪連忙跑了過來,很興奮。“耶,小天哥哥打獵回來了。”
前面有條小溪。
老道默默的把野兔搬到溪水邊。
老道從懷里摸出一把小刀,熟練的剖解開來。
看來這種事老道沒有少干。
慕容春雪坐在一棵低矮橫著的樹椏上吃著野果,兩條纖細的腿蕩來蕩去。
姬天宇趁空閑,從羊皮卷上挑了一個最簡單的法術(shù)“火球術(shù)”。
按卷上要求,按特定線路,凝氣于指尖,一個微弱的火苗在指尖跳動。
“還真成功了?!比绻渌箝T派修真者看見這個,非得氣死不可。
這哪兒是火球術(shù),叫火苗術(shù)更準(zhǔn)確些。
火苗這么小,一副要熄滅的樣子。
姬宇天可不這么想,火苗也是法術(shù)!
這樣翻來覆去的練習(xí),直至體內(nèi)真氣全無。
遠處慕容春雪看到姬宇天手指那么一指,火苗就出現(xiàn)了。心里驚奇不已。
“小天哥哥,你在干什么呀?”不知何時候,慕容春雪已站在身邊,美目閃爍著問道。
姬宇天停下來笑著說:“這是火球術(shù),是修真術(shù)法。”
慕容春雪疑惑的眨著眼,一頭霧水。
姬宇天把修真給春雪講了一遍。
“小天哥哥,我能修真嗎?”慕容春雪眨著美目,咬著嘴唇,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滿是期盼的問。
“可以,不過這是渾天祖師留下來的,我得問問師傅。”姬宇天回答。
“真的?”
慕容春雪驚喜的叫起來。
“嗯!”姬宇天點點頭。
雖然師傅覺得祖師是個騙子,但是姬宇天還是覺得應(yīng)該聽聽師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