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榛榛微怔:“啊?什,什么?”
護士笑笑,端著托盤側(cè)身進門,“不要不好意思,我是過來人,你們,情難自禁什么的……都清楚。”
說著,護士對曲榛榛投向一抹曖昧的視線。
曲榛榛一激靈,急忙揮手,“不不不!你誤會了!他昨晚太累了,就”
“哎呦,不用緊張,我不會笑話你的,大家都是新世界開放的人,這點我還是知道的,男人嘛,干完那個是比較容易累的,我家那個年輕的時候也愛瞎折騰?!弊o士捂著嘴巴,對著曲榛榛曖昧的低笑著。
曲榛榛:“……”頭頂飛過一群烏鴉。
什么時候場面就變成這樣了?完全不受控制啊喂!
越解釋越亂,曲榛榛索性閉上嘴巴,僵硬著笑看著護士。
“哈哈哈哈,看我好像說的太多了,你們小年輕臉皮薄,我就不說了?!弊o士在一番調(diào)侃后,總算想起了自己來這的目的,從托盤里找出紗布和藥水。
“呵呵,是,是啊?!鼻婚徊桓叶嗾f,尷尬對護士點頭。
護士依舊眉眼帶笑,一邊替謝堯天左手臂上換藥,一邊語重心長的對曲榛榛道:“不過他身上還有傷,你們這幾天最好還是避免劇烈運動,當(dāng)然啦,能忍就忍,要是實在忍不了的話……”
護士頓住,目光曖昧的看向曲榛榛,“你應(yīng)該懂的哈,這就不用我這個過來人教你了吧?”
曲榛榛一震,手忙腳亂的拒絕著:“不用不用!您先替他包扎起!”
護士收回目光,“好吧,小姑娘臉皮薄,我這個老阿姨就不多說了?!?br/>
說著,在傷口上抹上一層藥水,剪開繃帶,系上一個簡略的蝴蝶結(jié)后,將藥瓶丟進托盤中,起身,道:“小姑娘,其實這個傷換藥挺簡單的,你要不要試著以后給你男人換藥,提高一下你在他心目中賢惠的形象???”
“我?可以嗎?”曲榛榛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
護士笑著點頭,“當(dāng)然可以,很簡單的,你先第一下抹這罐綠色的藥膏,然后再抹這個,接著是這個小瓶的,然后剪開繃帶系個結(jié)就好了?!?br/>
護士一邊說著,一邊從托盤里一次拿出藥罐。
曲榛榛一臉茫然的看著護士動作,好半天之后,才點下了頭。
護士眼睛一亮,道:“記住了?”
“應(yīng)該記住了吧?”曲榛榛抓抓腦袋,拿起桌上的筆,在藥罐上記上數(shù)字,笑著看向護士:“這樣應(yīng)該就不會錯了吧?”
護士點頭,對她豎起大拇指,“可以可以!小姑娘很聰明!”
“也沒,就是記性不好,習(xí)慣寫上?!鼻婚徊缓靡馑嫉拇瓜骂^,有些受不起這突然而來的夸獎。
“好了,那我就將這換藥的托盤留在這里,小姑娘你以后就親自給你男人換藥吧!我敢保證!你男人肯定會覺得你異常的賢惠的!”護士起身,笑著對曲榛榛挑眉。
曲榛榛則尷尬的低頭,有些羞澀:“也不是因為這個啦,畢竟自己動手意義不一樣。”
“嗯嗯!也對!”護士十分贊同的點頭,抬手,拍拍曲榛榛的肩膀,“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撤了,小姑娘,以后的換藥就交給你了哦!”
“嗯,好!”曲榛榛笑著點頭。
“ok,我看好你哦!加油!”護士勾唇,對著曲榛榛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之后,快速的消失在門口。
“傻,這么明顯的推卸工作,你也這么能笑得這么開心答應(yīng)下?”
身后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不知何時,謝堯天已經(jīng)醒了過來。
“什么?”曲榛榛疑惑的扭頭看他。
謝堯天淡淡的搖頭,嘆氣,“這么傻,我真懷疑你被別人賣了,都還會笑著給被人數(shù)錢。”
曲榛榛微怔,前面的話沒有聽明白,但至少這一句是聽明白了的,“你干嘛要罵我蠢?”
謝堯天勾唇,對她招手,“你過來?!?br/>
曲榛榛猶豫了幾秒,邁步走了過去。剛在床邊坐下,謝堯天便從后面將她抱上了床,下巴輕輕的擱在她的肩膀上,“你說你是不是傻,那護士明顯的就不想干活,丟給你,你也接?還笑的這么開心,不是幫別人數(shù)錢是什么?”
“我……”曲榛榛微怔,看著他的目光怔怔的,好半晌,才吐出一個我字。
謝堯天笑笑,抬手,在她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算了,反正是幫我換藥,無所謂,但是下一次可被這么傻了?!?br/>
“我當(dāng)然不會真的傻到幫別人換藥?!鼻婚坏皖^,低低的呢喃出聲。
“呵,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吧?”謝堯天勾唇輕笑,湊上前,在她的臉上偷了一香。
曲榛榛登時瞪圓了眼睛看他一眼,“我本來就是因為對象是你,才答應(yīng)護士的好吧!”
“哦?是這樣的?。俊敝x堯天挑眉,打趣的笑著出聲,對她的脖子吹了一口氣,道:“我好像聽到什么,是為了借此增加在我心目中的賢惠形象啊……”
“你!你聽到了?!”曲榛榛震驚,
他到底什么時候醒的?既然醒了還裝睡?!
“早醒了,就你那大喊大叫的聲音,我敢不醒嗎?”謝堯天望著她,沉沉的出聲。
曲榛榛面色一窘,低頭道:“我這不是著急嘛?!?br/>
謝堯天表示贊同的點頭,“嗯,這個我知道,那我們接下來說說你在我心目中的賢惠形象吧?”
“……”曲榛榛沉默,低頭,抿唇不語。
“怎么?剛剛自己說的,現(xiàn)在又不敢認(rèn)了?”謝堯天笑著出聲。
“我有什么不敢認(rèn)的,說就說了又不怎么樣?我本來就很賢惠???你對此有異議?”曲榛榛抬頭,挑釁的將目光看向謝堯天,似乎只要他說一個是字,她就做好了撲上去咬他一口的沖動。
“呵呵呵,這個嘛,看你表現(xiàn)在說?!敝x堯天淡淡的笑著,轉(zhuǎn)而掀開被子起身,對她招手,“過來,扶我去洗漱?!?br/>
“哦?!鼻婚幌乱庾R的走上前,手?jǐn)v住他的右手,忽的反應(yīng)過來,“你傷的是手,又不是腿,自己去!”
脖子一扭,曲榛榛極其傲氣的甩著自己自認(rèn)為飄逸實則亂糟糟的長發(fā),大跨步的走進洗手間。
謝堯天在原地愣了一下,看著自己空了手臂,笑笑,低語:“還真是記仇。”
在醫(yī)院養(yǎng)傷的日子過得很是緩慢。
曲榛榛難得安靜了下來,陪著謝堯天在醫(yī)院待了一整天,吃完飯就去下面的花園散散步。雖然花園的風(fēng)景并不是很好看,這個季節(jié)也沒有幾朵花,但是兩人還是很安逸的一圈一圈繞著花園走。
仿佛這樣一直走下去,就能平靜之前所遇到的癲巒,如此平平淡淡的直到永遠……
幾天之后,到了該給謝堯天換藥的那天,曲榛榛早早的起床洗漱,并算著時間下樓,買了一份早餐上來。
香噴噴的生煎包放在床頭柜前冒著熱氣,睡夢中的謝堯天似被這香氣勾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榛榛?”一掃室內(nèi),并不見曲榛榛的身影,他坐起身,又看一眼桌上還在冒著熱氣的早餐,掀開被子下床。
洗手間里看了一眼,謝堯天朝門口走去。房門剛打開,不用去尋,就聽見了曲榛榛歡快的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哈!傻了吧?就你還跟我斗?毛都沒長齊的小毛孩一個。”
抬眼望去,曲榛榛盤腿在走廊上的休息椅上坐著,在她的對面,是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小男孩,看上去差不多五六歲的樣子,而他們的中間,正放著一疊凌亂的撲克牌。2k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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