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終究還是包不住火,申屠逸淋雨病倒的消息最終還是傳到了劉柳絮耳朵里,乍聽這消息氣的她摔了一只平時最為愛惜的九龍白玉杯。這還得了,兒子都被那個狐貍精迷得連自己的身子也不顧了,這樣下去遲早會死在那狐貍精手里。
“娘,您怎么來了?”墨雅詫異萬分的看著劉柳絮,差點出去看看這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記得成親時她可是稱病連面也沒有露讓墨雅在滿堂賓客面前丟盡顏面,成親后第一次去請安足足跪了兩個時辰最后得到冷冷的一句“我沒喝過你的兒媳婦茶就永遠不會承認你這個兒媳婦,你以后就不用來請安了省的厭我的眼睛。”為了這事申屠逸還和她娘大鬧了一場,見娘親絲毫沒有回旋的余地心疼墨雅的他最后干脆讓她以后不要過去請安了。
“我有事想和王妃好好聊聊,你們都下去吧!”
不知為何眾人居然從此話中聽出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頓時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王爺交代要好好照看王妃可現(xiàn)在老王妃帶著兩個兇神惡煞的嬤嬤擺明了是來者不善,可老王妃也是主子她的話又不能不聽,翠錦更是護在墨雅面前警惕的看著劉柳絮。
“反了,反了,連你們這些奴才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看來是要好好教教你們規(guī)矩了!”見一干奴才們的反應(yīng)劉柳絮的臉陰沉的可怕。
“翠錦,你們都下去吧。”悄悄對翠錦使了個眼色翠錦明白的點點頭帶著一眾下人離開。
“逸上朝去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要不娘您先回去吧,等逸回來了我讓他去找您?!币妱⒘踔皇遣煌5某瘍?nèi)室張望一點搭理她的意愿也沒有墨雅誤以為她是來找申屠逸的。
“跪下!”劉柳絮冷著臉沉聲喝道。
“娘,您……”
“再說一遍給我跪下!”劉柳絮怒拍著桌子呵斥雙圓睜活像要吃人一樣。
“聽說昨兒夜里逸兒在你院子里淋雨發(fā)燒了?是不是要為娘的教你如何做個好妻子?”見墨雅乖乖的跪在面前劉柳絮的臉終于好看一些。
聽著劉柳絮語帶責備的問話墨雅頓時心虛一片,“娘,您可不能相信那些流言,兒媳怎么舍得讓逸淋雨呢,這中間肯定有誤會!”
“是嗎?那你說說昨晚為何半夜三更的外出?”
“都是兒媳不好,是兒媳說想看看雨后皇城的美景,逸才帶我出去的?!?br/>
“那又為何會去了離這十來里路的凌源村還找了個姓張的郎中呢?”
“那是……那是……那是因為鄉(xiāng)村的夜色會比城里的更美一些一時沒注意走著走著就到了那偏僻之地后來遇到一受傷的小姑娘這才去找了大夫,原來那是凌源村呀,名字倒是蠻文雅的,啊……”墨雅不可置信的捂著臉望著滿臉凌厲的劉柳絮:“娘,您為什么打我?”
“這巴掌是讓你長長記性,記住我可不是我那傻兒子別以為你這番鬼話可以唬弄我,你到底說不說?”
“娘,您真的誤會了,您想想要是逸真的生病了怎么可能這么早就去上朝呢?”
“哼,怎么不會?為了你別說是帶病上朝了就算他真的病的起不來恐怕就是爬也會爬過去吧。”想到這里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凹热荒阕爝@么硬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桂嬤嬤,家法伺候!”
在墨雅疑惑的目光中身材魁梧面無慈色的嬤嬤輕挽衣袖嘴擎獰笑的朝她走去?!澳阆敫墒裁矗縿e過來!”墨雅心中警鈴大響身子不自覺的朝后挪去。
“王妃,老奴也只是奉命行事您可不要怨恨老奴,啊……”
“墨雅,你居然敢……”看著桂嬤嬤流血的右手劉柳絮氣的臉都白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阻止你靠近我,我不想傷害你的,我真的不想的……?!比拥羰种袔а陌l(fā)簪慌忙掏出手帕捂住嬤嬤的傷口,手帕頓時被鮮血染紅,沒辦法只好從裙擺上撕下一塊布緊緊綁住嬤嬤的右上臂看著血慢慢止住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你不是墨雅,你到底是誰?”劉柳絮眼色凌厲的質(zhì)問。
“娘,您今天怎么了,為什么說的話我都聽不懂?”墨雅手一僵差點驚叫出聲。
“剛剛你用發(fā)簪刺傷了桂嬤嬤然后又不假思索的為她止住了血,你還敢說你是墨雅?”
聽到這別有深意的問話墨雅的頭轟的一聲炸開了,臉失去了血色,墨雅溫婉善良在任何情況下不會拿發(fā)簪刺傷人,而她怕血更加不會從容的為嬤嬤止血。
“娘,您誤會了,我真的是墨雅,要是您不信的話可以問逸,他肯定知道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哼,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么時候,言嬤嬤,桂嬤嬤……”
接到老王妃的指示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后慢慢朝墨雅靠攏,看著越來越近的兩個龐然大物墨雅暗嘆這下悲催了,早知道就應(yīng)該多戴幾只發(fā)簪的。
“大膽奴才還不快給本王住手!”
申屠逸憤怒的吼叫聽在墨雅耳中宛如天籟。
“王爺吉祥!”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兩人頓時如老鼠見了貓。
“雅兒,你沒事吧?”申屠逸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墨雅面前看到她臉上的巴掌印時眼里冒出火來。
啪啪啪啪,四聲脆響過后兩個嬤嬤雙臉紅腫的重重摔在地上?!皝砣?,給本王把這兩個可惡的奴才拖下去砍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兩個嬤嬤嚇得臉都白了。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拉下去!”申屠逸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老夫人,老夫人,求您救救奴婢,老夫人……”
“是為娘讓她們做的,你是不是準備為了這個來歷不明的賤女人把為娘也拖下去砍了?”劉柳絮厲聲問。
“兒子不敢!”
“不敢?哼,為了這個女人你還有什么不敢的?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你竟然為了她淋雨到發(fā)燒,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娘有多寒心!”
“娘,對不起,是孩兒不孝,可這事和雅兒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是兒子做錯事懲罰自己,雅兒并不知道兒子在淋雨,還望娘不要因為此事遷怒雅兒?!鄙晖酪莨蛳抡\懇的請求。
“好,好,真是娘的好兒子,可你知不知道這個你一心維護的女人根本不是你妻子她是冒牌貨?!眲⒘鯕饧钡闹钢沤械馈?br/>
“兒子不知娘為何會說此話,可兒子可以肯定的告訴娘兒子不會認錯自己的妻子?!笔軅笮褋淼难艃号c以前是有些不同可他可以確定她就是他的雅兒。
“你……桂嬤嬤,言嬤嬤,我們走!”臨走前狠狠的蹬了墨雅一眼,總有一天她會證明自己是對的。
“對不起雅兒,讓你受委屈了?!眲幼鬏p柔的把墨雅擁入懷中。
“逸,你相信娘說的嗎?也許……”墨雅低著頭輕聲問,剛才劉柳絮離去時的眼神讓她心驚,她不知道這個秘密還能隱藏多久。
“雅兒,別說了,我絕對不會認錯我的雅兒。”
墨雅把頭深深埋在申屠逸懷中不讓他看到她臉上的心虛,心里如壓了塊石頭般沉重。對不起,逸,我不是你的雅兒,是我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