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所有人都看向溫才!
“草……”溫才心中暗罵一句,他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不停地聯(lián)系白飛宇,一半出于公務,一半出于私心,一直想和對方通個氣,看看這事到底怎么解決。
結果白飛宇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這時候回了電話!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怎么可能不接?
但要接了,白飛宇亂說話,自己這位置算是坐到頭了,沒準還得引來殺身之禍!
溫才只猶豫了一下,迅速接起電話,因為他沒有別的選擇。
“按免提!”何組長輕聲說道。
溫才只能按了免提。
很快,白飛宇略帶虛弱的聲音傳過來:“溫州長,我要自首!”
整個會議室內一片寂靜。
溫才腦子轉得飛快,他知道白飛宇這么做,肯定是有了萬全的把握。
“你自首就對了!你在哪,我讓人去接你!”溫才沉沉地說。
“不用接,你在哪,我過去吧!”白飛宇說。
“西丁市人民醫(yī)院!”
“好,等著我?!?br/>
“黑瞎子呢,就是救你的那個人!”溫才又趕緊補了一句。
“……過去再說!”白飛宇掛了電話。
溫才抬頭看向眾人。
“準備,去醫(yī)院門口迎接!”何組長迅速起身,沖著特勤局的幾位領導說道。
眾人迅速出門,各個部門的警力迅速忙活起來,不光整個醫(yī)院迅速進入戒嚴狀態(tài),就連醫(yī)院門前的一條街都被清空了。
……
西丁市下轄縣區(qū),某二層平房門前。
白飛宇躺在擔架上,被醫(yī)務人員抬上一輛商務車。
“走了!”白飛宇躺在車里,沖著林奇和黑瞎子招呼一聲。
“嗯,回頭再見。”林奇點了點頭。
黑瞎子則是摸摸腦袋,什么話都沒說。
商務車一騎絕塵,迅速離開現(xiàn)場。
“走吧!”又一輛面包車開了過來,司機放下車窗沖黑瞎子說。
這是白飛宇安排的車,別看這輛車普普通通,送黑瞎子離開西北州卻沒什么問題。
“我去哪???”黑瞎子并沒上車,而是回頭看著林奇。
“不是說好了嗎,去江南省,唐龍會安排你!”林奇認真地說。
黑瞎子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什么。
“還有疑問?”林奇皺著眉頭。
“……沒事,我先去江南省吧!”黑瞎子咬了咬牙,隨即躬身進了面包車。
白飛宇和黑瞎子都離開后,林奇又遣散了平房里的醫(yī)務人員,接著用早已準備好的汽油澆上去,直接將平房燒了個干干凈凈!
……
京都城,某四合院。
葡萄架下。
“龍頭,白飛宇自首了,他想保住現(xiàn)在的產(chǎn)業(yè)?!迸质拐叩椭^輕聲道。
“嗯,他也不容易,幫他渡過難關吧!”儒雅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
西丁市人民醫(yī)院。
一輛別克商務車緩緩開了過來,最終停在門口。
溫才、何組長、幾位家主,以及一群特勤迅速圍擁上去。
車門拉開,白飛宇果然躺在放倒的座椅上!
但沒看見黑瞎子。
“黑瞎子呢?!”龍萬年咆哮著,伸手去抓白飛宇的領子。
“龍家主,別激動,讓我問他!快,擔架呢,把他抬進去!”何組長伸手招呼著。
長老院的工作人員把龍萬年拉開,特勤也在現(xiàn)場努力維持著秩序,醫(yī)院里的護工將白飛宇抬了下來。
半小時后,某病房里。
白飛宇躺在床上,何組長坐在旁邊,還有兩個長老院的工作人員負責記錄。
門外,溫才和幾位家主都在焦急地等待著。
“姓名?!焙谓M長平靜地看著白飛宇。
“……這些基礎的東西,你們應該都掌握了!咱們快一點吧,直接進入正題!我剛做完手術,沒有太多精力?!卑罪w宇面sè誠懇地說。
“好,昨天晚上你在哪里?”何組長挺直腰身問道。
“在我郊區(qū)的一棟別墅,找了兩個私人醫(yī)生,幫我做了手術!隨時傳喚,他們隨時過來?!卑罪w宇給出一個地址,旁邊的工作人員立刻出去讓人核實。
“你和龍霄漢是怎么回事?”何組長繼續(xù)問道。
“龍霄漢,是衛(wèi)小東介紹給我的,說他也想加入我投資的項目!那會兒錢都夠了,根本用不到他……”白飛宇絮絮叨叨地講著,最后說道:“我進入紅燈籠酒店,赫然發(fā)現(xiàn)門口有人要襲擊我……”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何組長插了句嘴。
“你調查過我,應該知道我是靠什么起家的!我對危險有種超乎尋常的直覺,發(fā)現(xiàn)不對立刻轉頭就跑,然后龍霄漢就追我,一直追到了元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