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會屈服的,我要帶玲玲離開。”江夏覺得,這個男人簡直是神經(jīng)病。
“你可以試試。但是齊卓那邊,我不保證我會有什么樣的舉動。”葉容辰輕描淡寫地說道:“聽說他的爸爸媽媽身體不好,不知道刺激過度的話,會不會有什么嚴重的后遺癥?!?br/>
“你……”江夏頓時憤怒了。
之前是玲玲,現(xiàn)在是齊卓,這個男人,總是能夠恰到好處地抓住她的軟肋,然后威逼她就范。
“怎么樣?你現(xiàn)在還要走嗎?”葉容辰似笑非笑地看著江夏。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舉動很卑鄙。
可是,只要能夠留下這個女人,他什么都顧不得了。
江夏雖然憤怒,可也拿葉容辰毫無辦法。
齊卓幫了她這么多,她不能幫上他就算了,她不能反而連累了齊卓啊。
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手眼通天,他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江夏和玲玲,無奈留了下來。
為了避免有人在江夏面前亂說話,葉容辰把曾經(jīng)見過江夏的那一批傭人,統(tǒng)統(tǒng)換掉。現(xiàn)在,江夏的名字,是安晴。
江夏慢慢倒是發(fā)現(xiàn),這里的日子,也不算難熬。
葉容辰并沒有限制江夏和玲玲的行動。相反,大多數(shù)時候,他都特意陪著兩人四處游玩,他實在有事的時候,他也會另外找人陪著。
這幾天玩下來,玲玲倒是有些樂不思蜀了起來。
看見葉容辰的時候,叫叔叔都比以往叫的親熱了很多。這兩人相處地越來越好,江夏卻越來越無奈了起來。
再這么下去,玲玲怕是都不一定要跟自己走了?
哄著玲玲睡著,江夏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葉容辰正站在陽臺上發(fā)呆。
江夏咬了咬下唇,走了過去。
她剛剛發(fā)出一點響動,葉容辰就轉(zhuǎn)過頭來,他下意識得熄滅了手中的雪茄。
“沒事,你可以繼續(xù)抽?!苯恼f道。
“不了,你不喜歡煙味?!比~容辰說道:“我其實,也已經(jīng)戒煙好幾年了。今天,只是突然想要試試?!?br/>
江夏點了點頭,然后有些猶疑地看著葉容辰:“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歡煙味?”
葉容辰抿了抿唇,然后說道:“我猜的?!?br/>
“不對吧。”江夏看著他:“我們兩個,之前一定很熟悉吧。”
大概是這段時間見葉容辰見得多了,她的夢中,葉容辰的模樣慢慢變得不在那么可憎了。江夏現(xiàn)在,也能用一種比較平和的態(tài)度,來面對這個男人了。
葉容辰看著江夏,眼底閃過一絲江夏根本看不懂的悲哀,他聲音嘶啞地說道:“是,我們曾經(jīng),很熟悉?!?br/>
“那你說說,我們兩個,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苯囊荒樥J真地看著葉容辰。
她突然很想要探究一下,她和葉容辰可能會有的那段過往,到底是什么樣子。
而且,她也有點想知道,玲玲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葉容辰以為玲玲你是自己和阿卓的孩子,其實并不是。江夏很清楚地記得,她跟齊卓離開之后,肚子里,已經(jīng)懷上了孩子。
玲玲的親生父親,會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嗎?她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