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宋州已經(jīng)到了最熱的時候。
李府旁新開售的冷飲鋪子也成為了街上唯一一處排著長隊的場所。
李凡閉眼睛躺在躺椅上,喝喝冰爽的果茶,有些懷念上輩子種類繁多的科技與狠活兒。
“可惜啊!要是有前世那些小料就更完美了?!?br/>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擋在李凡面前,帶來一股讓人不爽的汗臭味兒。
“讓開讓開,你擋住我的涼風(fēng)了?!?br/>
李凡暴躁地睜開眼,昔日的魏國使臣于鴆的老臉突然出現(xiàn)在李凡的面前,嚇得他差點從躺椅上摔下去。
“握草,你怎么來了?”
“李老弟!真的是你啊李老弟!我剛才還不敢認(rèn)……李老弟。你救救老兄吧!”
于鴆一臉驚喜地?fù)淞松蟻?,激動道:“長公主殿下也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老兄和你的精鹽生意,非要摻和一腳。李老弟你可千萬要答應(yīng)啊!你要是不答應(yīng),老兄我性命難保……”
“等等,你說精鹽生意被誰發(fā)現(xiàn)了?”
李凡一臉懵逼地詢問道。
“長公主啊!長公主殿下?!?br/>
聽到長公主這三個字,李凡瞬間想起了此前在陳沄別院發(fā)生的事,頓時嚇了一哆嗦。
“李凡……”
于鴆苦著臉還想再說什么,李凡已經(jīng)劇烈的搖起了頭了:“別找我??!你們那位長公主實在太可怕了,老子可不想見到她!”
話音剛落,一個嫵媚卻十分危險的聲音在李凡躺椅后響起:“李凡,你在說誰可怕呢?”
李凡瞬間被嚇得蹦了起來,一臉防備地看著穿著輕涼的魏國長公主陳沄。
“你……你怎么來宋州了?這是夏國境內(nèi)!”
說著,李凡像是意識到了這是自己的地盤,重新鎮(zhèn)定了下來:“我警告你啊,你無故私自進(jìn)入大夏城池,我可是能把你扣下的!”
“扣下來好給李大人暖床嗎?”
陳沄向李凡拋了個媚眼。
于鴆見狀,給李凡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識趣地離開了兩人。
“長公主殿下,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李凡苦笑著后退了兩步。
“你于兄弟不是已經(jīng)和你說了嗎?談生意??!”
陳沄笑呵呵說著。一揮手,身邊侍女頓時抱著一盆棉花走到陳沄身邊
“怎么樣?看到這個有興趣和本宮聊聊了嗎?”
…
一盞茶的時間后,李凡與魏國長公主陳沄坐在最近的酒樓,開始了商談。
“于鴆的精鹽生意我可以不插手,但你要保證每年額外給我三千萬斤精鹽。價格按八十文一斤,來?!?br/>
長公主陳沄雙眼含笑,翹著腿歪在椅子上,露出花白長腿。
“三千萬斤沒問題。但八十文不行?!?br/>
李凡搖頭拒絕著,努力將目光從那條醒目得仿佛要晃瞎眼的腿上移開:“要是這么賣,我就賺不到錢了?!?br/>
長公主輕笑一聲,俯身探向李凡道:“李凡,你什么樣子的我很清楚。別說八十文一斤了。即便按照六十文一斤來賣,你都有得賺?!?br/>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就八十文,我可以送你一株你要的花!”
誰知李凡依舊搖頭:“殿下,八十文雖然有得賺,但賺得太少了。所以真的不行?!?br/>
“就那點利潤,還不夠我的商隊一路上打點呢。和你們魏國進(jìn)行這么大樁買賣,我可是擔(dān)著很大的風(fēng)險的?!?br/>
“要是惹得我們陛下不快……”
陳沄頓時眼睛一亮:“那你就來魏國嘛!本宮保證給你一個不遜色于現(xiàn)在的職務(wù),如何?”
“長公主殿下,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br/>
李凡笑呵呵拒絕,開始威脅道:“別忘了,您現(xiàn)在可是擅入夏國,本官是真的可以喊人把您扣下的。”
“真的嗎?李大人想必讓本宮陪你?”
陳沄一臉驚喜,像是知道李凡怕的是什么一般,故意道:“放心,本宮這么喜歡李大人,不介意留下來陪李大人一陣子?!?br/>
“畢竟,你們夏國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就算真扣了本宮,最后也不能把本宮怎么樣,還是要放回去的。”
“倒是你那個一起做生意的兄弟于鴆……”
長公主似笑非笑地看了李凡一眼,漫步不經(jīng)心道:“帶長公主私入敵國國境,讓長公主深入陷阱,只怕判個抄家流放都算輕了?!?br/>
“長公主這是在拿你們自己的官員安危來威脅我?”
李凡頓時笑了。
于鴆的死活與他李凡何干?
等日后經(jīng)濟(jì)戰(zhàn)的威力徹底顯露出來,于鴆肯定會被問責(zé)??梢哉f,早死晚死,于鴆肯定都是不得好死,所以長公主的威脅根本沒有什么作用。
陳沄淡淡看了李凡一眼,道:“我是在拿你精鹽買賣的合作伙伴威脅你?!?br/>
“但我的精鹽并不愁賣。合作伙伴可以隨時換人。”
李凡笑呵呵說著,看了眼似乎要說話的長公主,繼續(xù)道:“要是長公主想說本官找不到其他合作伙伴,本官的精鹽不賣到魏國在大夏售賣也是一樣的?!?br/>
聞言,魏國長公主陳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不善道:“你耍我?”
“是長公主您先耍我的?!?br/>
李凡目光冰冷:“八十文?這個價格殿下您也真好意思喊出口?!?br/>
“那你想怎么樣?”
陳沄惱羞成怒地質(zhì)問著,眼神卻越發(fā)危險起來。
雖然李凡不給她面子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但她還是每一次都不爽得想殺人。。
“一百文,與于鴆一樣。”
“憑……”
陳沄開口就要找反駁,李凡卻笑盈盈打斷了她:“但運輸由于大人承擔(dān),殿下只管一百文一斤的價格向于大人要貨就好。這樣多多少少能降低點成本,聊勝于無,不是嗎?”
陳沄沒再說話,只是盯著寸步不讓的李凡好久,最后做出了妥協(xié):“好,不過我每年但我要六千萬斤?!?br/>
六千萬斤一年?長公主也不怕食鹽級別暴跌,導(dǎo)致魏國食鹽產(chǎn)業(yè)受到重創(chuàng)?
若是他真答應(yīng)長公主的條件,一個月供應(yīng)六千萬斤,絕對會加快貿(mào)易戰(zhàn)的進(jìn)程,加速魏國覆滅。
這還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可以,棉花要給我?!?br/>
李凡淡定回答道。
棉花?
陳沄聞言微微挑眉,隨即笑盈盈舉起酒杯。
在聽說李凡找這東西時,她已經(jīng)讓人查過了。
不過是一株花瓣奇怪一點的觀賞花草而已,用它來換這筆能大賺的精鹽生意,絕對不虧。
“沒問題。那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李凡也端起酒杯。
就在這時,順陽公主林清雅憤然闖進(jìn)房間,看著準(zhǔn)備碰杯的兩人怒氣沖沖道:“好啊李凡!我聽說你遇到了麻煩,所以急急忙忙趕來宋州找你。結(jié)果你卻躲在這里和魏國女人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