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夜凌羞羞的點點頭開始洗漱起來。
四兄弟快洗漱好的時候,柳冉從樓上走了下來?!敖惴騻冊纭!?br/>
“冉兒,過來洗漱,一會兒吃了早飯跟我們坐牛車去元方家?!币沽鲗ζ湫α诵?。
本說好柳朵送自己去的,現(xiàn)在換成夜流他們柳冉并未說什么,聽話的點頭就開始洗漱。
夜凌本要去廚房煮早飯的,夜流就對其說道:“四弟,我來和小三煮早飯就好,你去樓上吧一會兒小朵朵醒了好給她挽發(fā)?!?br/>
最近柳朵的頭發(fā),幾乎都是他們再給其梳理挽發(fā)髻。
夜陽拿著掃帚打掃著院里的竹葉,下了一晚上的雨竹葉落了一地。
聞言,夜凌只好轉身離開廚房去了樓上。
他本想說,柳朵不會這么早醒來可以煮好早飯再去樓上,但接觸到三哥瞧自己那眼神兒,讀懂他眼里的意思夜凌就閉了嘴。
他可不想夜墨發(fā)火,只是心里嘀咕,‘我有很婆媽啰嗦嗎?’
廚房剩下夜流和夜墨時,一人燒火一人煮飯。
“二哥,我給你說個事兒。”夜墨瞅了一眼門口處,盡量放低自己的音量以免柳冉聽到。
對此,淘米的夜流側頭看向他笑道,“嘿,小三你轉性了啊?干嘛裝斯文人講話這畫風奇怪,我看著好別扭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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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話小聲小量的可不是他的風格。
夜墨嘴角抽搐,這二哥一大早就損自己還是親哥嗎?
清咳一聲,夜墨郁悶的說道:“二哥,我給你說正事兒別拆臺?!?br/>
將米洗好放一旁,夜流來到他身旁問道:“小三你要說什么事兒?說唄,我聽著呢?!?br/>
又瞟了一眼門口,夜墨對其說道:“二哥,咱改天將媳婦兒的床,再給加寬至睡三個人不打擠空出還多的樣子?!?br/>
他昨天晚上回房后,對于自己那突然的想法想了許久,不說五人同寢、偶爾三人同寢其實還是可行的。
聞言,夜流劍眉一挑靠著灶臺痞氣十足,“你覺得小朵朵會同意?”
“二哥,這有啥不同意的?咱們本來就都是她相公睡一起在正常不過來了,五人一起太擠了我們就三人一起嘛,偶爾三人一起就寢熱鬧又刺激,咱們又不是天天這樣其實可以實行的。”
夜墨將自己的想法認真的說給夜流聽。
他覺得這事兒,只有和自家二哥交流才有實施的可能,大哥那木頭說了等于白說、與四弟說就更等于白說了!
噗,夜流瞅著夜墨那酷拽的模樣笑了起來。
話雖不錯,但也得柳朵同意不是?難不成強干?
“二哥你笑什么?你覺得怎樣嘛,要不要把媳婦兒的床給加寬!”夜墨撇了夜流一眼。
心里嘀咕,‘很好笑嗎?我很認真在說這件事好吧!’
夜流一手撐在灶臺上,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笑道:“把小朵朵的床加寬倒不是什么問題,主要是你說那三人同寢可能很困難?!?br/>
他對這提議還挺有興趣的?
覺得偶有一次的確可行嘛!但主要是的搞定柳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