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德偷偷摸摸的拿著車鑰匙溜到了車庫,周安德看了看附近沒有人,便放心地坐在車上,周安德在等,等夜深人靜再開出去,不然現在開出去,直接被攔了。周安德設了個鬧鐘,便趴在方向盤上睡覺了。
另一邊的夏琀茜——
夏琀茜看著屋子里那一盞明亮的燈光,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與無措。但最終消散在了眼眸之中,夏琀茜踩著7厘米的高跟鞋,走進了屋子里。夏琀茜看著歐陽譯鋒站在夏呈文和夏霖旁邊,夏曼詩卻坐在夏呈文旁邊,逗得三個人笑得合不攏嘴。夏琀茜看到這一幕,覺得刺眼極了,仿佛自己破壞了他們的家庭。夏琀茜看著他們恭敬的叫道“父親,哥哥,伯父!”夏呈文點了點頭示意道。夏曼詩剛剛笑嘻嘻的一直,看到夏琀茜瞬間臉色冷了下去。夏霖看到夏琀茜,瞬間目光凌厲地看著夏琀茜。
“不知,父親這么晚叫我回來是有什么事情?”夏琀茜淡淡的說道,仿佛像是在嘮家常的一樣,完全忽略道夏霖的目光?!跋默H茜,我聽你伯父說,你把你哥哥送去警察那邊了,還在軍方公布了出來!”夏呈文看不出任何情緒一樣的冷冷的說道。
“既然父親知道了,那還有什么好問的!”夏琀茜垂下眼眸冷漠的說道。
“夏琀茜,他是你表哥,為什么要做這么絕!”夏霖目光死死的看著夏琀茜。
“伯父,我也不想做這么絕的,但是他都用槍指著我了,我為什么還要留情面!”夏琀茜不甘示弱的說道。
“那還不是你先去招惹他的,不然他不可能這么做的!”夏霖強詞奪理的說道。
“哦,琀茜倒是受教了,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強詞奪理”
“夏琀茜,你……!”夏霖憤怒的看著夏呈文。
“哥,我來吧,夏琀茜,你知道你做的事,讓別人怎么看我們夏家嗎,你們要吵要打回來打,不要給我在外面丟人現眼,而且你知道你這樣,給你伯父帶了多少麻煩嗎?現在軍方的人都看著我們夏家怎么解決,別人看著我們夏家在內斗!”夏呈文看著夏霖點了點頭,訓斥著夏琀茜。
“那父親是想我怎么樣,是想我撤回消息,對外宣布這是誤會,再找個替死鬼是嗎!”夏琀茜直接挑明了話,嘲諷的說道。夏呈文臉色黑了下來,他以為夏琀茜還會像以前一樣的言聽計從,沒想到她說的這么絕,如果自己說好,那不就是表明自己為了利益隱瞞真相嗎!
夏曼詩看著夏呈文臉色不好的樣子,一臉可憐的說道“姐姐,你就幫幫哥哥吧,好嗎,我不想要他入監(jiān)獄!”夏呈文不能說的,但是她夏曼詩可以說啊,夏曼詩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其中的關系呢!無論夏琀茜怎么說,自己在夏呈文心中地位肯定會有提高的。而且夏曼詩這話說的,擺明就是叫夏琀茜這么做,但是他們都忘記了現在的夏琀茜已經不是以前的夏琀茜了。
“哦,那關我什么事,你要是,不想他進去,你可以求伯父啊,如果伯父不想讓他進去,那么他肯定進不去?。 毕默H茜冷漠的說道。夏琀茜直接把鍋甩給了夏霖,一時間夏霖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憤怒的說道“夏琀茜,你眼里有沒有我這個長輩了,目無尊長!”“你要是看不慣我,你大可以離開啊,沒人叫你留在這里!”“夏琀茜,你,你真的是孺子不可教也,真不知道爸爸為什么要爸扳指給你!”“怎么,那你叫父親把我趕出夏家??!”“你,…!”夏霖氣得說不出話來。
一時間話題到了夏呈文的身上,夏呈文看著自己哥哥的目光,說道“夏琀茜,現在我雖然還沒有資格把你趕出夏家,但是我要是罰你,綽綽有余,難道把家規(guī)全部忘了,要不要我來提醒一下你!”站在夏呈文身后的歐陽譯鋒瞬間臉色變了,夏琀茜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夏曼詩疑惑地看著夏呈文,夏琀茜看到后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夏曼詩是真的不知道夏家竟然還有家規(guī),畢竟夏呈文對她百依百順,怎么可能讓她去承受家規(guī)呢!但是,歐陽譯鋒他是經歷過的自然知道那東西有多痛!
“琀茜怎么可能會忘了呢,多虧了您的福不是嗎!”夏琀茜嘲諷地看著夏呈文說道?!昂?,竟然你還記得,那目無尊長你自己算吧!”夏呈文冷漠地說道?!案赣H,這么著急干什么,要不要我也來算一算帳,夏曼詩在我生日宴會上,沖犯我,這筆賬要不要算呢,而且我不認為我哪里目無尊長了,我從頭至尾一直恭恭敬敬地尊稱他為伯父,我并不認為我那里有做錯了!”夏琀茜不疾不徐的緩緩地說道。夏琀茜擺明了就是威脅夏呈文,好,你的目無尊長我認了,但是夏曼詩也必須要認。夏曼詩要是不認,我為什么要認,夏琀茜明顯就是要拖夏曼詩下水。
果然,夏呈文一時間猶豫了,如果放過夏琀茜,自己兄長那里就不好說,如果不放過夏琀茜,夏曼詩也要受到牽連。歐陽譯鋒解圍道“伯父,舅舅,要不就算了吧,畢竟琀茜和曼詩還小不懂事,還請您多多見諒,要是您實在要罰,那么我來替她們受罰!”歐陽譯鋒恭恭敬敬地說道,歐陽譯鋒倒是一點也不擔心,畢竟家規(guī)那些但是夏呈文管,自己這是幫夏呈文解圍,自然而然不會動他了。
夏呈文眼里閃過一道滿意的情緒,冷聲說道“好,那你替她們受罰吧,二哥,既然如此,這次事情就這樣解決吧!”夏霖不甘心的看著夏琀茜,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夏琀茜出面,扭曲這次的真相,來保證自己的地位,沒想到還被將一軍,現在,夏霖哪怕不管顧達刑,他的地位也會下降,誰會不懷疑他呢!畢竟他兒子可是犯了這么大的事情,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但是現在夏霖能做的只有盡可能的和顧達刑撇清關系。夏霖看了看夏琀茜后,憤憤的離開。夏呈文看夏霖離開后,滿意的拍了拍歐陽譯鋒的肩膀“不錯,好了,回去休息吧!”歐陽譯鋒恭恭敬敬的說道“好,那舅舅我先走了!”
夏呈文看了夏琀茜一眼,對夏曼詩說道“曼詩,好了,你也回去吧,早點休息!”夏曼詩不滿的嘟了嘟嘴?!昂昧撕昧耍职置魈鞄愠鋈ネ?,去吧,早點睡覺!”夏呈文柔聲的說道,夏呈文最看不得夏曼詩現在的樣子,感覺心里某一塊被觸動了?,F在整個屋子里,只剩下了夏呈文和夏琀茜。夏琀茜沒有坐下,還是挺直地站在那里。夏呈文沒有了剛剛的柔情,冷漠地看著夏琀茜嘲諷地說道“你還真有本事??!”“多謝夸獎,難道我做的不就是你想做而又不能做的事情嗎!”夏琀茜冷冷的說道。的確,夏琀茜做的就是夏呈文想做的,但是又不能做的事情,夏呈文怕他的那兩個哥哥搶了他的權利,所以他一直想搞他們,但是明面上又不能被他們發(fā)現是他做的,所以夏呈文想動他們卻又不能動。
其實,可以說,這次事情就是夏呈文一手操作的,讓歐陽譯鋒和顧達刑的幾個哥哥去刺激他,讓他對夏琀茜下手。以顧達刑這種性格的人,夏呈文早就知道了他的下場,用顧達刑來動搖夏霖的地位,再合適不過了,因為他還要面對自己老婆家里那邊的人,這樣,自然而然,幫夏呈文不少忙。
夏琀茜不傻,她其實沒有表面上那么不懂得人際關系,她只是懶得思考,能用五分鐘解決的事情為什么還要想那么多呢!夏琀茜在柯楓入侵失敗的時候就知道了,這么巧,最近夏霖在軍方一時鰲頭正盡,而且顧達刑哪里來的膽子敢明目張膽地和夕夏對著干,明顯就是被別人刺激了,本來夏琀茜不想隨了夏呈文的心意的,但是因為顧達刑成功的惹怒了自己,反正夏霖損傷了,對自己百利無一害,所以夏琀茜也就隨了夏呈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