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偉宸被嚇了一跳,第一反應(yīng)就是先摸了摸自己媽咪的額頭,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是測量有沒有發(fā)燒的好方法:“沒有發(fā)燒,是不是最近睡眠不足腦袋停止運作了?”
“你這個死小子,你老媽我現(xiàn)在正在跟你說正經(jīng)的。大文學(xué)”凌寒一下子把剛才建立的溫馨氣氛沖散。
“切,我看還是找郝叔叔給你看看。大文學(xué)你一定是操勞過度?!毙ュ诽狭韬拇?,然后很沒形象的睡成一個大字型。
“還不是你上次說要找個爹地,所以我考慮了你的建議,靠~~你小子現(xiàn)在連我都玩?你相不相信我抽你。”凌寒?dāng)[出兇惡的架勢,指著躺在床上的凌偉宸說道。
“媽咪,今天晚上我要跟你睡。大文學(xué)”凌偉宸沒有沒腦的說了一句弄的凌寒一下子沒了方向。
“額。那我給你洗澡?!绷韬娴哪盟麩o可奈何。
凌偉宸拿出小孩的本性撒嬌到:“你抱我過去洗澡?!闭f著張開雙手要求凌寒抱。
凌寒額頭冒出三條黑線,生下他注定要被他虐,她認了:“我去放水。”凌寒走進浴室內(nèi)開始放水。
聽著浴室的水聲,凌偉宸原本幼稚的臉上浮上一抹與他年紀不相符的成熟,他知道自己的媽咪一定很孤單,這六年來她一直都一個人,雖然周圍大家都很愛護她,但是自從他懂事之后時不時會看到媽咪眼中不經(jīng)意流露出來的寂寞。他不知道自己的爹地是誰,雖然媽咪不說但是他知道媽咪應(yīng)該是在想爹地。
其實自己對于爹地這個名字很陌生也很熟悉。他出生以后就得到這里很多人的疼愛,超出了所以的父愛,所以他對有沒有爹地不會很講究,雖然有時候看到小朋友們爹地來接他們的時候好像很幸福,但是他無法體會,因為他不知道爹地是何物,又何為父愛。他不知道當(dāng)初媽咪與爹地是怎么認識的,而且爹地的身份一直都是迷,他從不刻意的要求要個爹地,但是他不介意有個爹地,如果能有個爹地或許也不錯。